因着陆北辰在城防营十日一轮休,相对的,在府里的时间反而不多,这也免了许织夏很多的尴尬。
她还没想好,怎样说服陆北辰给她和离书,放她离开。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陆北辰可能不会轻易的答应和离,他舍不下苏晴柔,还想留住她,这样既要又要很是令许织夏不爽。
若是以前,蔷薇院里的风吹草动都能惊动到他。可惜现在,就算苏晴柔是真的病了,陆北辰也不可能再像往日那样嘘寒问暖的围着她转了,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光有儿女情长,还得想着建功立业不是。
——
许织夏在案几上拨弄着算盘,她在算算今年,她的铺子和庄子上大概年底能有多少银子进账。
虽然,空间里的好东西不少。更不用说从寿康院收来那些,可是,谁还会嫌银子多呢?
想到这里,许织夏突然脑海里有道光芒划过一般,她才发现,她一直都忽略了的一些不合理的事情。
依着侯府一开始对她嫁妆的算计,显然是缺银子的。
后来,许织夏不仅自己的嫁妆就连老夫人的库房都收了,除了一开始,老夫人病了一场,现在好像一切都没什么异样。
府里还是窘迫,却也能维持开支。
这银子是哪来的?
陆北辰陆东阳兄弟那里显然不可能,他们都没多少银子。
那会是哪里来的银子?难道是老夫人……狡兔三窟?许织夏好像真相了。
若真是如此,那这老夫人不仅深藏不露,而且另类又奇葩。
既然手里有那么多银子,一开始何必惦记许织夏的东西?
许织夏越来越感觉,侯府的瓜很大,非常大,超级超级大。
想要吃到吃全这个超级大瓜,那就必须要从老夫人那里下手才行。
许织夏停下拨算盘的动作,陷入思考中。
当她把脑子里能想到的小说套路都过了一遍,才发现,她还是猜不透,搞不懂。
还是想想怎么顺顺利利的和离吧,和离后,这侯府是富贵是落魄都与她无关了。
至于老夫人那里的大瓜,还是留给后来人去吃吧。
她最近减肥,吃太多不好。
——
蔷薇院
自那晚蚯蚓事件之后,苏晴柔每晚都不敢上床睡觉,她害怕,害怕床上有东西,每晚都要检查好几遍。
实在熬不住了,她还要小丫鬟一直守着才敢闭上眼,却也是提心吊胆睡不安稳。
不过几日,苏晴柔就憔悴下来,每天病恹恹的,仿佛失了魂一般。
入夜,苏晴柔照例让下人反复检查床铺。她则借着月色,在蔷薇院外的小路上徘徊。
月凉如水,苏晴柔走着走着就撞上了刚刚回府的陆东阳。
“晴儿,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陆东阳问。
“睡不着,出来透透气。”苏晴柔语调轻柔的说。
看着无精打采,病恹恹的苏晴柔,陆东阳说“有心事?为了二弟?”语气里有了异样的情绪。
“不是”苏晴柔摇头否认,却又语带凝噎。
“告诉表哥,不要憋在心里,我会心疼的。”陆东阳走近一些道。
“表哥,你不要再说这样让人误会的话。”苏晴柔阻止陆东阳靠近。
“晴儿,你明明都知道,你明明知道我的心里一直有你。”陆东阳急切的表白。
“表哥,你在胡说什么?我一直把你当亲哥哥一样。”苏晴柔慌乱的解释。
“亲哥哥?晴儿,你觉得我会相信?”陆东阳反问。
“表哥,不要逼我。”苏晴柔轻轻啜泣。
“这么多年,我不相信你不明白我的心意。”陆东阳说“我不明白,二弟哪里比我好,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他做不到的我也能帮你做。”陆东阳越说越激动。
“我会为你出头,惩治欺负你的刁奴,我会为你讨你欢心,挪用丁氏的嫁妆。甚至,为了你对付许织夏——”
“表哥,你在说什么!”苏晴柔惊恐的打断陆东阳的话。
“我不知道表哥话里的意思,,表哥可能是误会了什么。”苏晴柔此刻感觉浑身气血凝滞,冷的可怕。
“我在说什么,晴儿,你还要装傻?”陆东阳逼近“我喜欢你。所以不在乎你利用我。若是,我告诉二弟,其实我们——”
“够了,不要说了,表哥,求你不要说了。”苏晴柔哭着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