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海棠院一切恢复如常,又是几天过去。
许织夏清点过库房之后,对着嫁妆单子,发现被盗的是两块鸟兽摆件,两块砚台和一个白玉算盘。
原本,这几样东西,许织夏是打算回伯府时,送给二婶和许绘春许纹秋姐妹,还有两个哥哥的。
她总想着到时候万一忘了,当着两个小丫鬟的面从空间拿出来不好解释。所以一直没收入空间,倒是便宜了那贼人。
许织夏换算过,这些东西里,就白玉算盘贵重些,大概能换一万两银子,剩下那几件,总共也就在一万两左右。
所以,这就等于是损失了她十分之一的嫁妆。
哎呀,不能想,越想越气。
许织夏心里默念,阿弥陀佛,不气不气……
这晚,月黑风高,四周寂静。是个打家劫舍,杀人放火——呸呸呸,有点远了,许织夏心说,我可是五讲四美三热爱的新时代女性怎么能有这么可怕的想法?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许织夏来到芙蓉院,她想着,就算陆东阳再穷不可能分文没有吧?实在不行,拿东西抵也是可以的。
许织夏还没开始行动,就听到一阵压抑的哭声,哭的很是伤心委屈。
嗯?是小丁氏?发生了啥?
这么晚不睡觉,不是影响她接下来的行动吗?
许织夏躲进空间,静静的听着。
“好了,你不要再闹了。”是陆东阳的声音。
那边小丁氏哭的更凶了。
“有完没完!”陆东阳怒斥小丁氏。
“不就几幅画而已?你至于哭闹。”陆东阳烦躁的来回踱步。
“我的东西被你拿走多少了?陆东阳,我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小丁氏控诉。
“这么些年,我当初的嫁妆早就不剩多少了,你答应过不再动的。”小丁氏委屈的质问。
陆东阳坐下,为难的看着小丁氏。
“蕙兰,我也不想啊,可我也没有办法。现在哪里不需要银子疏通?”陆东阳继续安慰道“蕙兰,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等我的调动有了眉目,我一定会都给你补上的。”
小丁氏没说话,她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相信陆东阳的话。还是断断续续的哭,接着就是陆东阳好言好语的劝慰。
得,这俩人看来是真穷。
算了,还是去寿康院吧,毕竟主谋可是老夫人。
许织夏借着空间的掩护,顺利来到寿康院老夫人的私库。
许织夏拿出空间里准备的铁锤,砸开门锁。
进到库房里面,好家伙!好东西不少啊。
借着火折子的微光,许织夏看到比她库房还要大,东西还要多的私库。
这老夫人真有意思,明明自己手里有不少好东西能换不少钱,为什么还要整天算计她的嫁妆?难道是抢来的东西更香?
许织夏想不通就不想了,接下来,一通操作猛如虎,库房就剩二百五。
很好,真是没白来。这下不仅填上了自己嫁妆的缺失,还狠狠大赚一笔。
许织夏刚想回海棠院,又想到了什么,她把火折子丢到落叶里,拍拍手,潇洒离开。
海棠院遭受的一切,寿康也必须完完整整的经历一遍才是公平。
许织夏回到海棠院,躺在床上,听着寿康院那边传来的嘈杂声坏坏的想,明天有好戏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