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的路上,许织夏面上焦急心里却在冷笑。
若说没有内鬼,许织夏打死不会相信。
怎么就这么巧?她不在海棠院的时候就进了贼人?侯府的护院都是摆设不成?
贼人不在夜黑风高的时候行窃,偏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溜入侯府偷东西?他们是坏又不是傻。
许织夏想,这事和侯府绝对脱不了关系。
至于是老夫人的主意还是陆东阳都不重要,许织夏只知道,她要尽快离开永宁侯府。
和这样一群人待的时间越久,许织夏越压抑。
小丁氏看着许织夏的焦急模样,心里既有畅快又有些同情。
小丁氏虽不甚聪明却也不会太傻,她都明白的事,她不信许织夏猜不到其中的蹊跷。
苏晴柔暗暗观察着老夫人的表情,心里有些激动。
她自认不是恶毒的人,可她就是不喜欢许织夏,也对她的遭遇同情不起来。甚至是,许织夏越难过苏晴柔越兴奋。
老夫人闭着眼睛嘴里念着佛经,气定神闲的,一点都没有焦急不安的模样。
苏晴柔看老夫人还在安静的念佛经,于是她眼睛转向窗外。
不知道,海棠院现在是什么样子,还有点小期待。
下了马车,许织夏直奔海棠院。
院里一片狼藉,明火已经扑灭,还有几处在散着淡淡的烟尘。
“小姐,你可回来了。”田妈妈哭着扑向许织夏。
“田妈妈你没受伤吧?管妈妈呢?”许织夏扶住田妈妈,关切的问。
“管妈妈手上被烧伤了,不是很严重,涂过药膏,正在休息呢。”田妈妈红着眼眶,她现在一想到火势起来的样子还会腿软,浑身颤抖。
小桃小柳安慰好田妈妈,许织夏向着库房而去。
如她所猜测的一样,库房门被撬开了,锁头被扔在了花丛里。
库房里也被翻腾的乱七八糟。
幸好,值钱的东西,她都早早的放空间里了。若是没有空间,许织夏现在真的会崩溃。
钱财迷人眼,为了钱财杀人的事都有人做,何况是偷盗和放火。
“织夏,有没有少了东西?”老夫人痛心的说。
许织夏看了看老夫人说道“母亲,这贼人如此猖狂,简直不把律法看在眼里。母亲,咱们报官吧。”
“不能报官!”老夫人急切的开口阻止。
“织夏,不能报官,若是被京城里的人家知道,又不知会编排出什么流言。再说,那些亡命之徒,我们还是尽量不要招惹。”老夫人安慰道“钱财乃身外之物,只要人都没事就好。”
“母亲,织夏觉得还是应该报官,不然那贼人还以为侯府好欺负,说不得过段时间还会再来。”许织夏诚恳的建议道。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幸好,下人发现的及时,也并没有太大损失,不要报官了。免得再传出不好的流言。”老夫人坚持不让报官。
许织夏只得暂时压下火气,送老夫人回了寿康院。
“表嫂,库房里丢失的东西应该都挺贵重吧?”苏晴柔一脸惋惜的问许织夏。
许织夏看着她幸灾乐祸的嘴脸,淡淡的说“嗯,是挺贵重的。”许织夏话锋一转又道“幸好,我好东西多,倒也不差这一两件就是了。”
苏晴柔看着许织夏脸上好像真的没有心痛的模样,难道?她真的不在意?
怎么可能?许织夏绝对是装的,她现在心里指不定心痛的要命呢。
苏晴柔仿佛知道了真相般,心满意足的告辞离开海棠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