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坐回软椅,冷冷的问“那个妓子现在哪里?”
陆东阳不敢看老夫人的眼睛,低头讷讷的说道“被她族人接走了。”
“呵!族人?”老夫人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一群骗子罢了。”
“你准备拿什么还那周二公子?”老夫人喝口茶水,恢复平静后,淡淡的问陆东阳。
“母亲,我手里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母亲,您要救我啊!”陆东阳哭的狼狈,老夫人真不愿看他。
“府里什么情况你不知道?”老夫人反问。
“母亲。您一定有办法的,母亲,您不能不管我啊。”陆东阳又要重重的磕头。
“行了!你先起来吧。”老夫人真是觉得没眼看,这怎么就会是她的儿子?老夫人痛心又失望。
“五万两,实在不是小数目。”老夫人沉思。
“母亲,若是二房那里可以的话……”陆东阳没说完的话被老夫人一记眼刀给吓回去了。
“这件事解决之后,你离那个周家远点。”老夫人对陆东阳再次严明。
陆东阳现在也很后悔,他之所以和安国侯府周二公子走的近,不过是想靠着他搭上六皇子。
谁能想到,他以为自己在利用别人,没成想反被别人利用,还被抓住把柄。
他新收的外室,明明他是在花月楼和周二公子喝花酒时救下的良家女子,被人贩子卖进花楼,他也是看女子可怜,才替她赎了身收作外室。
哪里想到,这女子被族人找到,非说是陆东阳拐卖人口。她那未婚夫也要报官,告他强抢良家妇女。
陆东阳冤枉啊,他明明只是看女子貌美,不忍她在花楼受苦,想留在身边关心爱护她而已,怎么就成了拐卖人口,欺男霸女?
但是,面对一群喊打喊杀的乌合之众,陆东阳吓毁了。这群人一看就不是普通的百姓,说不得手里是有人命的主。
陆东阳怕那群人真的去报官,他不敢赌。一报官,他就全完了。一个作风不正的小官,说被撤职太简单。
最终。在周二公子的调解下,双方达成一致。
陆东阳赔那族人和未婚夫白银五万两,陆东阳手里没钱,只得写了欠条,由周二公子替他先垫付上。
陆东阳后悔啊,悔的肠子都青了。
他如何不知自己被算计了?可是知道又有什么办法?若不是自己见色起意,也不会有此灾祸,只能是破财消灾了。
“母亲,我知道错了,我会改的,母亲一定要相信我。”陆东阳保证道。
“母亲,那……惠娘还要不要送走?”陆东阳小心翼翼的问。他是真舍不得惠娘,那么温柔小意的女子,跟了他十来年,哪会没有感情。
老夫人白了陆东阳一眼,没再说话。
她不是不想送走那对母子,只是送走也不安全,只要别人有心查,哪里都能找得到。倒不如放到眼皮底下,由自己看着才更省心。
只是,要以什么身份什么理由接进侯府?她还需要好好想想。
老夫人头疼的闭上眼睛,陆东阳也赶紧退出了寿康院。
陆东阳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从头到尾都没进芙蓉院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