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道歉,许织夏无所谓,就是这老夫人一直做壁上观的态度很是令人疑惑。
陆北辰迫于老夫人威严不情不愿的道了歉,但那憋屈的表情出卖了他的内心。
许织夏还是一如既往的静静的看着,她就在等,等老夫人或是陆北辰接下来的动作。老夫人看许织夏不为所动的模样,呵斥陆北辰去佛堂罚跪。
陆北辰满心不甘却又不得不遵从的憋屈模样,许织夏很是满意。
“织夏,母亲是过来人,这夫妻之间本就是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好日子都是要夫妻两人共同努力而来。我知道。北辰性子倔强,让你受了不少委屈。我一直以为他长大了,很多事也不想管,可他真的是糊涂。这么好的妻子不知道珍惜。”老夫人和蔼的说“今后,我会看着北辰,不让他再这么胡闹下去,晴儿也大了,我也在给她留意合适的人家。织夏,好孩子,这男人多大都是孩子性情,你乖巧懂事,就多多担待北辰一些。”
“母亲,织夏明白。”切,不就是装嘛,我也会。
“听说,你二哥请了前武状元周师傅指导,这是大好事。周师傅的本事自是不用说的。北辰有心为了咱侯府去拼一把,作为家人,我们都应该支持他才是,对不对?”
“嗯,织夏懂得。
“你看,能不能问问周师傅请他也给北辰指导一二?若是北辰出息了,对你对侯府都是好事对不对?”
许织夏乖巧的点头,心里却在翻白眼。
先不说,陆北辰资质如何会不会通过武试得到名次,就算他进了三甲,这荣耀会是侯府的,是他陆北辰自己的甚至是他那个小青梅的,绝对不会是她许织夏的。
“母亲,不是我不想问周师傅。母亲也知道,那周师傅的脾气整个上京谁人不知,我二哥也是经过无数次考验才让周师傅松口为他指导,而且,这束脩也要上万两银子。”许织夏为难的说。
“哎,织夏啊,不瞒你说,咱们侯府自侯爷去世之后,是每况愈下,步履维艰。”老夫人略显伤怀的继续说“你大哥不是个有本事的,如今也只是个六品小官,俸禄微薄。侯府也没有什么赚钱的营生,就靠着从前积累的一点家底也是入不敷出。府里困难,我这心里也难受啊。”老夫人可能真是触动伤心事了,竟是流出泪来。
“母亲,您不要难过,织夏明白您的不容易。”许织夏安慰。
你的苦我能理解,但是想把你的苦侯府的难转嫁到我身上,不好意思,我不同意。
“母亲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今后府里就劳你多多受累了。
“母亲言重了,织夏知道怎么做。”
许织夏带小桃离开后,杜妈妈给老夫人端上香茶。
“老夫人,您看这二少夫人会不会……”
“先看看再说,若是听话自然是好的,若是不听话,我自然还有她不听话的办法。”老夫人喝了一口茶,水汽氤氲中隐去眼里的戾气。
进了这侯府,她自然有办法让她不得不把银子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