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长胡子黑衣长老看向在坐的众长老,开口到:“既然现在确定了年念不能吸纳雷灵力也就证明了她的极品凌霜冰牡丹血脉是纯净的,没有杂质的。”
又一位长老接话到:“这个问题既好解决,也不好解决。毕竟极品凌霜冰牡丹血脉和别的血脉不一样,它极为霸道若是血脉拥有者驾驭不了它,那那个人就将不是极品凌霜冰牡丹的主人,将变成一具五脏爆裂而亡的死尸,沦为它的养料,开满皎白的牡丹。”
听到这话,十一长老翻了个白眼,不过也没有人看见,毕竟他一直保持着头往后仰的姿势,没有一点正形。
“我觉得就按之前灵老说的方法办吧,她虽然继承了极品凌霜冰牡丹血脉,可灵根到底是水灵根。受点苦也很正常,谁让他爹当年没替她考虑过,高端血脉到底配了低端灵根呢。”八长老先开口到。
听到这话唐又就坐不住了,直接把拿在手里的账本往桌上一扔。
大声怒斥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高端血脉配低端灵根,怎么水灵根就低端了,好歹也是单灵根好吗?你是觉得你那雷灵根是天品灵根就了不起了,那你怎么不说你这是高端灵根配低端血脉呢?”
事态愈演愈烈,旁边坐着的七长老看不下去了,伸手拉了拉唐又的衣袖,示意他别说了坐下吧。
唐又一把甩开,“还有,刚刚你就是故意的吧!上面有一个洞还不够,还非得再冲出来一洞来。你闲一个屋顶有一个洞还不够多是吧,还非得整两个洞来,你怎么不把屋顶掀了呢你!”
八长老也气的直接站起来道:“那你说怎么办!她那灵根本身就是配不上极品凌霜冰牡丹血脉,而且火灵兽是那么好抓的吗?就算是抓了压得了极寒血脉一时压的了一世吗!”
唐又被她这东扯一扯西扯一扯的活跃思维给气的说不出来话了。
知道怎么和她掰扯也掰扯不出来些什么,憋了半天一句:“你好自为之吧!”
就摔门而去。
“张青雪,去找唐又交屋顶罚款去,两个洞的一起一起交了。”坐在主坐右侧的大长老开口到。
刚想坐下再理论一番的八长老听见这话气的也想要直接摔门而出。
可还没刚走到门口,五长老就问到:“你去哪?”
八长老甩脸气道:“去交罚款!”说罢便夺门而出。
顷刻间,不仅走了一位堪比长老的财务主任,还走了一位唯一雷灵根的长老。
见此众位长老都不说话了,等着大长老主持大局。
大长老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对着所有人说到:“压力不能只压在李年念一个人身上,想要振兴家族也不能只牺牲她一个人。所有人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能再浑浑噩噩混日子了。”
“是吧,白栾?”说着又看向十一长老慕容白栾。
被点了名的十一长老直接一脚蹬起,顾不得凳子翻了,就笔直站好道:“yes, sir!”
大长老看着老十一这副颠样忍不住捂上了眼,摆手示意他赶紧坐下,别丢人现眼了。
“下次咱不要这么激动十一,要是不小心摔倒了就算是你不疼,凳子也怪疼的。”
“yes, sir!”
大长老满脸无语又有些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比较他之前也不是没有一点变化了不是吗?至少……没有把凳子踹飞。
就这样大长老自我攻略一番,潜意识里竟然也觉得十一长老迈出了重大一步,有着不小的进步了也。
“那么我们就再明确一番,首先有两个抉择。其一:用雷灵力去净化水灵根的杂质,并找到天山睡雪莲激发极品凌霜冰牡丹血脉爆发进而引发水灵根进化成冰灵根。”
“其二:不断寻找火灵兽,直到极品凌霜冰牡丹血脉被火灵兽弱化到不再能控制年念的水灵根,对她的生命照成不了影响。”
说完沉思片刻,大长老又开口到:“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说是两个抉择,但是能让年念选的也只有一个。”
听此,众人都罕见的没有附和。不知道是因为不忍,还是因为无奈。
不过,这都改变不了李年念要吃点苦,冒着违背天道的风险,去成为第n个改变灵根的修仙者。
不过,成功的却也只有七人。
愣了一会,大长老还是开口说:“十一,到时候你要给年念讲清楚易处与弊端,具体要怎么选还要看年念她自己的决定了。”
“就算是她选了第二种,花族也会尽其所能保她平安。”
没有人知道这究竟是不是场面话,毕竟哪怕是第一大宗也不敢保证能抓到十几只,甚至是几十只的火灵兽。
就算是抓到了,以花族现在的情况,八大宗倒数第一的实力,也不一定有能力供到极品凌霜冰牡丹血脉弱化的时候。
许久未说话的十四长老,听完大长老的话,开口到:“年念是个懂理的孩子,不仅为了她自己也为了家族,她会选第一种的。”
许是见气氛太尴尬,十一长老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让大长老满意的话,“那我们也纷纷留心,也要尽快将寻找天山睡雪莲的通告放榜下去。”
“嗯,天山睡雪莲至关重要,必须要多多留心。”
等大长老走后,众长老也纷纷离开。
慕容白栾趁没人注意,似是漫不经心道:“你不是不管李年念的吗,今天怎么又突然替她做上决定了,还重点强调天山睡雪莲的至关重要。”
茜汐懒的理他的小动作,快走两步,转头轻启唇瓣,缓缓吐出三个字,“你猜啊?”
说完就大摇大摆走回自己院里了。
独留慕容白栾一人在风里孤独摇曳,百思不得其解。
那边的硝烟战火,并未影响到李年念和子衿。
她们早就走到了食堂,开始狂风卷云般的扫荡,木盘里堆满了大鱼大肉。
二人也都震惊了对方的食量竟然和自己不相上下。
一时间从还不怎么熟的同门师姐师妹,变的像亲姐妹一样。
左一句诶你竟然喜欢吃这个,右一句诶你竟然也喜欢吃这个。
最后再来上一句,同道中人啊!
好不容易找到位置坐下,李年念开口道:“师姐,咱们宗可真是宗风朴素啊,到现在还保留着对食物的那种天然追求感,生怕抢不走似的。”
子衿夹起一片青菜叶附和到:“对啊,刚刚跑的我都差点要腿软。”
“不过,这是为什么啊,我听我们村村里的族长不是说大门大派的灵师不都不用吃饭的吗,全指着辟谷丹没日没夜的修炼的不是吗?”说到这李年念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敢想象,自己要是连饭也不吃没日没夜的修炼得多恐怖啊。
听到这话子衿笑了笑,心里却不禁联想到年念从小就在那个据说重男轻女的小村落里长大,不知道究竟受了多少苦。
听师父说年念小时候还总是生病但却没钱医治只能在家躺着。
隔壁的邻里乡亲不仅不帮衬照料着些,竟然还觉得是年念克死了她的养父养母,整日唯恐避之不及,也更不可能在李年念生病的时候去送上一口吃食。
想到这里,子衿不愿意年念看出些什么,只是笑着给年念夹了个鸡腿。
解释到:“这说的对也不对。”
听见此话,李年念眼里的迷茫又多了几分。
子衿解释到:“我们宗与别的宗是有些不同的,别的宗可能会吃辟谷丹。但是我们宗门里的食材都是高价购买的灵兽和灵菜,吃了不仅能增长灵力还能美容养颜,怎能是辟谷丹可以比拟的。”
见李年念听的认真,子衿也不自觉又多补充了几句,“不过,为了防止咱们宗门的人修为虚浮,还是尽量选的是些灵力较低的灵材做的餐食,而且也是不允许餐食物打包带走的。”
李年念啃了口鸡腿又附和到:“哦,所有就有了之前那幕百人赛跑,为了食物和修为而奋斗哈哈哈哈。”
没敢说,她本来还以为是花族太穷,都要抢饭才有吃的。没想到是人家太富,让吃饭也成了修炼的一部分。
不过,这也不像是外界口中那个八宗倒数第一能有的实力啊。
饭才刚吃到一半,李年念就突然想起来以后要去十一长老那住的。便开口到:“师姐你一会先吃着,我吃完要回去收拾一下东西。”
子衿刚想开口说她可以陪着她一起去,可又想到年念刚回来可能还是有点怕生,万一为了不让自己久等就急急忙慌的胡乱收拾一通。
到时候落下些什么东西,还不知道能不能再进去拿了。
毕竟在李年念没来的时候,陈沫瑜的那间房可都是一直里三层外三层的封了好多层阵法,甚至可能比宗门的护宗大阵都要顶用。
刚脱口而出的,“没事,我可以——”硬生生变成了,“没事,我可以——的一个人,年念你去收拾就是的,不用管我。”
吃完,李年念打了招呼便和子衿分道扬镳了。
不过两人步伐略略不同,一个慢慢悠悠沿着羊肠小道准备回去再炼一炉丹。
一个拿出比刚刚抢饭还快的速度,直奔屋……内大床。
于是刚吃完饭正准备离开的宗门弟子们便只感觉到了一道极快的身影带起一股猛烈强风,吹的灰尘四起。
往前看去,隐约看到……貌似是一个身着绿衣的人。
虽不知道那人是谁,却竟然莫名在宗门里掀起了一波“努力之绿”的狂波。
每人都以“努力之绿”激勉自己,虽然自己不一定穿一身绿,但是可以像他一样努力!
不过一位目睹全过程的师妹事后表示,当时她走在路上想去宗外买个宝玉簪子。
正巧碰见神秘绿衣人跑了过去,心里本来还在骂着这人怎么这么没有素质,跑这么快,差点把她精心编制的发型给吹乱。
可后面却紧接着又涌来三三两两的宗门弟子也跑了过去,边跑还边喊到:“再慢点族学沈夫子的课就赶不上了。”
到最后赶不上课的那一批人已经变成了嘴里喊着“快去抢族学沈夫子,再慢点他就要被那些讨厌的外班学生给问题问的不想讲课了。”
一些没有沈夫子课的人还没想清为什么这么多人都突然去听沈夫子的课,就被拉着去听了。
恍惚间,教室里的沈夫子看着原本只有四十个座的教室硬生生被挤的满满当当的人,差一步学生就要上讲台夺政称王了。
不过这种情况到竟然让沈夫子一时间有点喜极而泣,下了课就大喊到:“苍天有眼,我的课终于不再连人都坐不满了!”
一怒之下,沈夫子直接把自己的男士形体课狂排一个月三十节。
平时他一个星期也可能上不了一节课。
虽然最后经过簪子师妹的解释,事态变的名了起来,可族中学子却不感觉被戏弄一番。
去抢课的时候男男女女都有,上课前虽然还没搞清沈夫子教的什么课,人长的究竟帅不帅,讲的究竟有多么独具特色。
但就冲沈夫子当时不仅没把女生都赶出去,反而将原本设计的实践课变成了理论课。
不仅讲了男士如何优雅,也讲了女士如何优雅,甚至最后一句怒喊直接让学子情绪达到高潮。
沈夫子的加课学生也都愿意买单,甚至因为沈夫子的努力教学的高尚思想品德,让花族学习士气高涨。
原本准备出宗游玩的也都开始努力狂卷,让人说不出是好还是坏。
离谱而又正义感十足的故事让李年念听的一愣一愣的,但是她也不知道那个绿衣奇人竟是自己。
不过,当然这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