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好奇吗?就像是冬眠动物要囤积食物一样,我囤剑也是一样的道理。”
或许是心有灵犀,早就猜到江自横的疑惑的浩容先其提问便不以为意的开口回答。
不,完全无法理解。
江自横静静看着浩容翻来翻去,一头栽在了书海之内,知识席卷笼罩其身。
大约耗费了一分钟时间,浩容最终只只是拿走了一把相对其余算是锐利的长剑,怀中拥抱着一卷书籍迎面走来。
“我跟你讲,知识可是至关重要的,尤其是这种教导我们如何脱困的书籍。”
江自横瞥视了一眼发现他拿的是一本剑法进阶版本的书籍,先是疑惑了一番,随即恍然大悟。
一本书籍尚无法改变困境,但如果配上力量就截然不同了。
只要能够制服敌人,那么脱困也只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很有道理。
江自横的眼神骤然火热了起来。
他的思维太狭窄了,脱困脱困,这才是真正的脱困之法啊!
“受教了。”
“”
疑惑的情绪怦然转变到了浩容的身上,一脸茫然不知,但最终脱口而出的却是夸奖。
“不错,你已领悟,那么便坚持下去吧。”
“我想学习剑法。”
“啊我认为更适合你的是拳法吧,剑法这种东西……”
“技多不压身,更何况……最适合的不是极意吗?”
两人在一言一语之中逐步离开这栋别墅,徐徐来到了那熟悉的霜冰面前。
“所以,我们该怎么出去”
“你不知道吗?”
“我为什么会知道”
江自横无奈扶额,也是,之前浩容表现出来的模样宛若先知之人,但他终究还是和自己同等的一位蜕觉者。
是他下意识认为浩容知晓离开之法了。
“这个……没关系!光明之路终将显现在我等面前!”
浩容手舞足蹈的模样让人感到可笑,先是凑近霜冰的面前开始观摩,随后又是加持极意继续观摩。
看着浩容背后若隐若现的极意,江自横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评价,但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饶有风趣的人,有他在,自己再怎么样也不会感到无聊吧。
“啊!你的笑颜很好看哦,我很喜欢。”
大惊小怪的,明明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一笑罢了,让人无法理解。
江自横骤然回想到了初来驾到时的那张通行证,虽然已经破烂不堪,但透过极意,他依稀能看到环伺牌上,驱之不散的极能。
随着见识扩增,这点极能在现在的江自横看来只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远不及天落涯那股令人发指的庞大极能。
江自横随即加持极意,一股微妙的指引莫名袭来,顺着这份直觉望去,它延伸到了一处空旷地面随后消弭无形。
那正是初来此地时的集合地,看着那汇聚一堂的极能停滞不前,亦不离去,他隐约抓到了一丝灵光。
“我们走吧。”
“去哪?原来如此,那通行证我早就丢了。”
江自横前进的步伐骤然停滞了一瞬,但随即便自然的继续前行。
“那就尝试一番,失败的话我就孤身前往了。”
“我们可是朋友啊,你一个前去让我实在放心不下啊!”
“随你。”
浩容于他只不过是个调理热闹的人,多一个不多,若是只能容纳一人,那便罢了,若非,那也罢了。
来到目的地后,江自横骤然将极意笼罩在这块木牌之上,下一刻!在两个茫然的视线下,它……碎了。
木牌怦然炸碎!仿佛是有一股蛮力强行将其扭曲,中央连接处甚至有不少部分猛地被碾成齑粉,淅淅沥沥的落在霜冰之上,渺小难以寻见。
看着安静躺在掌心的破碎的木牌,江自横旋即收拢了极意再次投入其中,不料,即便他已然收拢极意,可木牌竟是轰然粉碎!
与之前那般半断裂成半截,半化为齑粉的模样不同,现在的木牌是真正的化为了碎屑,再也看不到它本身的模样。
太脆弱了,实在是太脆弱了。
“要不你来试试?”
江自横猝不及防的一句让浩容顿时定格在了原地,怀疑似的望向了那团碎屑,随后又茫然的指了指自己。
茫然之色转瞬化为了喜悦,让人无法理解的喜悦。
“你会开玩笑了,真是让我欣慰啊。”
“你是我前辈吗”
“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成为你的前辈,唉,别不说话了啊!多谈点多谈点。”
江自横随意的将其抛向一旁,不再多管,浩容也如同这团碎屑一样,叽叽喳喳畅快沉浸于自言自语的世界之中。
失去了价值的东西已然没有资本让他的目光停留了。
虽然木牌真正成为了废品,无用之物,但好在,它点燃了最后的生命之火为他们奉献出了一条道路。
江自横的目光转向眼前,只见前方猝然浮现出了一抹涟漪,荡漾扩散,直至完全成为实体展现在他们的眼前。
和初来时候的模样分毫不差,这的确正是那传送门,但他的心中却生不出任何的喜悦,只感平淡。
这道传送门是一次性的,那么下次再想到来这个真正的天落涯就可能是吃力之举了。
“走吧,我们出发吧!”
浩容在背后推着江自横向前进,力道收拢下实际并不具备多大的力气,江自横却很配合的被推着向前。
机会往往是留给那些做出选择的人,抛弃那些坐等死自甘堕落之人,无论这选择正确……与否。
江自横现在的决定便是前进,至于下一次如何回到这个地方到时候再说吧。
虽然与计划略有些差错,但这不正代表着世界的美好吗?
因为世界是多姿多态蜿蜒变化的世界,谁也想不到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出发咯!”
“大惊小怪。”
随着一道充斥着兴奋与一道镇静自然的声音一同响起,两个与众不同的人离开了天落涯。
一切都是平淡无奇,唯有那幢别墅门口站立着的人能够证明这一切并非虚幻。
看着两个同门的“兄弟”,男子轻启嘴唇,以唯有自身能够听到的声音轻轻念叨了一句,随后径直离去。
随之响起的还有一声哀叹。
“一路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