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毅第一次在李玄身旁感受到这么压抑的气氛,小心翼翼的问道。
“李大哥,你打算怎么处置这群人?”
其实李玄也不知道,杀肯定是要杀的,但是如何杀才能有效的平息自己的怒火他并不知道,而且答应青青了,那就杀主犯就好了。
李玄思索片刻就想到前世看古代的刑法里有个酷刑,不血腥还能留人全尸,顺带还能折磨一下这些人恶人。
就让陈毅找人打了一盆水,寻了很多桑皮纸,就让人将那几个首恶绑躺在桌子上。
那几人感觉有什么要发生,一直在大喊。
“大人,我们错了大人。”
“大人,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
“求求你了,大人。”
李玄在一旁揉蹭着桑皮纸,感受着纸张的厚度,没去看他们,反而是陈毅觉得那几人太吵问道李玄。
“李大哥,要不要把他们嘴堵上?”
“不用。”
李玄回完陈毅对茶楼里的难民漠然的说。
“你等平日里受我茶楼接济,如今抢砸我茶楼不说,还欲意伤害我家人。
本欲一剑斩了你等,但谁让我答应那小丫头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等就去随青州囚犯修筑城墙吧。”
因为当今情势不明,青州各处都在修筑加护城墙,普通参加的平民还好,毕竟在陈家的管制下有粮有钱可拿,去的人倒不少。
但青州太大,在不少差的也多,所以就有人提议用囚犯去修筑,虽然会给吃食怕你饿死,但却不多,但每日的劳动量太大吃的补不上消耗的,所以已经有很多囚犯活活累死了。
李玄并没有在意那群难民的哀求,反而看向躺在桌上苦求的几人。
“至于你们,我也给你们个机会,撑过九张纸我就释放你们,既往不咎。”
桌上的几人与难民还有陈毅听见李玄的话很是不解,这几日才是主谋,居然还有机会无事。
桌上那几人不解是不解,但还是有希望能活下去,都在口头上感谢李玄的大恩大德。
李玄才不在意他们,拿起一张桑皮纸浸湿,走向一人,掐住他的脸就将桑皮纸覆了上去,又去浸湿另一张。
桑皮纸比寻常纸张要厚一些,重一些,被水一润在覆在脸上,怎么挣扎都挣扎不掉。
在场的众人被李玄的奇怪举动弄的有些迷糊,都不说话了。
但立刻察觉到被桑皮纸覆盖那人在那桌上全力的挣扎,纸张在他脸上一起一伏的,起伏了十来次就从嘴的位置破了个洞。
那人感受到破洞像似放松了一些,急忙用嘴从那破洞位置深深吸了几大口气,还没等他缓一下,李玄拿起刚浸湿的桑皮纸又直接覆了上去。
众人顿时明白到李玄想要干嘛了,但李玄的却又后头接着浸湿纸张,还缓缓开口道。
“第二张。”
话音像是冬月的苦寒,吹的众人都颤抖了一番。
李玄拿起浸湿的桑皮纸等在桌上挣扎的人旁边。
第一张桑皮纸容易破很正常,但第二张毕竟有第一张轻微的打底,虽然破了,但还是有些阻碍。
好在那人也很快就将第二张也吹破了,这次的呼吸声比上一次要沉重了很多,那人刚准备开口说话,李玄并没有给他机会,就将第三张放了上去。
“第三张。”
李玄放好任他挣扎又去弄好下一张在他身旁等着了。
第三张破的时间又比上一次长不少,好一会都没破开,李玄刚觉得也就这样了时,桑皮纸破了个小洞下伸出了个舌头尖出来。
那人又感受到空气,又在急促的呼吸,频率比常人急促太多,还伴随着一阵阵的咳嗽,好不容易缓了一下,李玄就又覆了上去。
“第四张。”
在场的众人听着桌上那人的呜咽声,见他四肢拼命的在舞动,桌子被他的动静弄得弹得地面沉闷的砰砰响,伴随着李玄催命符般的读数,众人如在冬天结冰的河下,身子一阵阵的发凉。
好在这种感觉并不长,因为那人终于在挣扎了片刻就没有动静了。
李玄还等了一会,才放下手里的纸张,幽幽的说着。
“才四张啊,勉强一半,剩下的人努努力没准可以。”
虽然众人有被吓到,特别是那躺在桌上的其余几人,但现在都还在觉得自己努努力应该可以。
李玄刚准备去下一个人身旁,就被陈毅的话叫住。
“李大哥,先别急,先将这人的纸张揭开,没准他还有气呢。”
陈毅的话给李玄提了个醒,是啊,人不动又不代表死了,没准还有微弱的呼吸呢。
随着陈毅将那人脸上的纸揭开,李玄就觉得这活可以到此结束交给其他人来弄了。
陈毅揭开纸张,见到那人的脸退了一两步,手掌攥紧顺便将纸张全撤了下来。
只见那人眼球凸起,像似要蹦出整个眼眶,嘴口大张,舌头伸的直直的,脸色不是溺水之人那边惨白,反而是想全力呼吸,反而血液冲向脸部,但也得不到空气的缓解,一直都在用力,不是潮红,而是一脸的铁青,如饿死不甘的恶鬼一般丑陋。
在场的众人见到那扭曲的脸,在回想刚才苦苦的挣扎与如溺水一般急促的呼吸,在与李玄的催命读数和在一起,就觉得自己就是桌上那人,顿时感觉有些呼吸不上来。
桌上那几人离的最近,一个个不敢相信,有一两个害怕的从躺着的桌子上已经流淌下一股水流。
“啊啊啊!!!不敢了,不敢了。”
“大人,饶了我,饶了我啊。”
“杀了我,你有本事直接杀了我啊。”
“呜,不敢,不敢,不敢了。”
其余几人弄得桌子一片响动,虽是声音听着是热闹了几分,但每一下都敲在在场的人心上,让人一阵阵的慌张。
就连陈毅也有些害怕,随着众人一齐看向面无表情的李玄。
李玄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当初剑气腰斩齐断赵家骑兵不比这个场面还要宏大吗?
李玄默默的转身背向众人。
众人就觉得这人不是人,比地狱的恶鬼还要恐怖,就是披着一副自然轻和的恶魔。
原以为是给那几人一个机会,谁知道是这种非人的折磨。
李玄拿着手里的桑皮纸微微的颤动,大场面确实是见过,但这种小场面李玄却没经历过啊。
前世的古代酷刑这么恐怖的吗?李玄还以为就是最多就是如同溺死一个人一般,谁知道这么恐怖。
陈毅见李玄一会没动,小心翼翼磕磕绊绊的问道。
“李,李大哥,你,还继续吗?”
说完陈毅就想扇自己一巴掌,叫自己没事多嘴。
李玄虽然也有些被吓到了,但还是要继续的,但不是由自己,一次示范就够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小老弟。
“继续,你来亲自做,我先回家看看轻舞们如何了。”
李玄说完不等陈毅反应,就将桑皮纸递给他就走了。
陈毅拿着桑皮纸只好摇头苦笑自己上阵,经过一两个之后就习惯了,还觉得这种掌握别人生死的感觉其实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