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城中村改造项目(1 / 1)

打开电脑,乾阳拽过一张转椅,一屁股坐下,接着转了一圈。

他抬头静静瞅着嘉音,一直到她也坐下,才收回目光。

真是管天管地,徒弟都管到师傅身上了。

嘉音虽意识到自己管过界,可还是气鼓鼓的。

就见她用那白皙小手,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对乾阳说:“春江花园一期一河两岸所有室内布置图,我全搞定了。”

“现在有个城中村改造项目,你要参与不?”

“豪绅咋说?”乾阳看了眼嘉音,她生气的模样还挺可爱,撅着小嘴,都能挂个酱油瓶了。

脸蛋粉嫩,晶莹白皙,真难想象啥样家庭能养出这样的千金。

泡牛奶长大也没这效果吧?

嘉音回答:“他说让你设计,答应给你的零花钱翻三倍。”

说完,她瞟了下电脑右下角时间,道:“现在太阳不太大,咱去实地看看。”

乾阳花几十秒操作了下股市,然后站起身道:“走吧,设计的事,我参与了。”

离开学还有两个多月,够他把整个小镇规划一遍的了。

说是设计,其实他就是抄。

“要不要把全国重点城市未来几十年规划图画出来?”乾阳心里想。

“算了,来钱太慢。”乾阳心里有条懒虫蠕动。

不过说实话,这些本是他热爱的工作,让世界按自己设想的模样成长,想想就很带劲。

可惜,他现在满心就想着搞钱。

研发新药和克隆技术都是吞金巨兽。

烧钱都没这俩吞得快。

影片《我不是药神》里,因为主题原因,就只说了天价药。

要是把天价药前期研发成本说出来,影片就垮了。

人家花天大成本去研究一个不确定结果。

好了,成果出来了,你按原材料加点管理成本仿制?

我卖两万,你卖两千。

好吧,以后要是都这样,傻子才研究新药。

人人都仿制,站在道德至高点,救人无数。

成本低,收益确定,为什么不做?

却不曾想,没有足够利润推动,根本不会有那么多,能活人性命的药物出现。

接下来,嘉音带着乾阳往他家的方向走。

做烤鸭的工厂。

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乾阳愣了下,问:“这城中村改造项目立项没?”

“立了,美雅花园一期。”嘉音领着乾阳往他家左侧走,笑着说:“这里有件好玩的事,这家人雇了个人,往那家门口堆垃圾。”

“听说堆了二十多天了,太神奇了。”

只能说,再漂亮的女人都有一颗八卦的心。

“美雅花园啊。”乾阳若有所思。

这事前世他没听过,美雅花园也不在这边建。

敢情一开始是定在这里的,呵,应是土地纠纷归属不明的问题。

这一片位处整个小城镇的正中心,60 年代是最繁华地带。

绝大多数人揣着 53 年的地契,有的有地契,但丢了。

有的甚至没地契,鸠占鹊巢。

本着占到就赚到了的想法,占了不少地。

旧城改造,总有依据。

不说别的,就说乾阳家。

他们家那着 623 平方的地契,但实际占用面积只有 400 多平方。

拆了,按 400 多平方赔款,还是 600 多平方?

不管怎么赔,都会有纠纷。

因为土地就这么大,你赔多了,他就赔少了。

拆屋还地,没这说法,也没这道理。

征收赔款,也不可能把别人家的地赔给你。

总之,一句话,这里拆不了。

乾阳把这情况,详细给嘉音讲了一遍。

她却不在意,说:“这些小事,交给豪绅就行。”

“他虽不务正业,整天玩游戏,但这些事对他来说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

嘉音拽着乾阳衣角,往高强方向走,这么有趣的事,她要凑凑热闹。

此时高强正和一个国字脸、衣着朴素的中年男子说着什么。

周边围了几个邻居,陈猴子夫妇也在其中。

“呐!堂哥,正主来了。”巧了,陈猴子指着乾阳,看向那国字脸男人,冷笑一声。

陈副,副镇长,是陈猴子大伯的儿子。

二十多天了,他实在熬不过乾阳,终于把陈副请了过来。

民不与官斗,很多事,陈猴子觉得他堂哥一句话就能解决。

乾阳若知道陈猴子这想法,肯定会说他想多了。

他家摄像头可是有录音功能的。

只要有人敢乱来,别说副镇长,省长都能给你拉下马。

“你好,你就是乾阳,把垃圾堆人家门口可不行。”陈副声音低沉,目光如炬看着乾阳和嘉音。

好一对金童玉女。

“那怎么办?垃圾是他的,地是我们家的,我请人把垃圾还回去,很合理。”乾阳平静说。

一旁嘉音小嘴微张,眼睛也瞪大了些,没想到吃瓜吃到乾阳身上。

敢情这闻所未闻的趣事是乾阳干的。

“你现在马上叫人把垃圾搬走。”陈副强硬说道。

“对对对,赶紧给我拉回去。”这时陈猴子挺直起了腰,神气得不要不要的。

他之前还不确定堂哥会不会帮他,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找上乾阳,不想这么巧,在这遇上。

“不光要拉回去,还得把这些天我们花的工钱,还有我男人的误工费,赔给我们。”陈三妹紧接着说道。

她听说乾阳家发财了,御满楼就是他家开的,现在都不住这边,只把这儿当工厂。

可垃圾还是不停地往她家门口堆。

这就很气。

以前五分钟就能到菜市场,她现在绕半条街,单程要二十多分钟,还整天臭烘烘的,厨房都换了地方。

就倒垃圾更为方便了点,可往自己家门口倒垃圾,感觉怪别扭的。

现在好了,有堂哥给他们出头。

“陈副也是这意思吗?”乾阳皱着眉问。

他这是想让陈副留下话柄,等他高考成绩出来,再用舆论跟他斗上一斗。

这狗拿耗子的事,不管公平与否,只要一上新闻,他这辈子的政治生涯,算是到头了。

“你必须把垃圾拉走,这毫无疑问。”陈副说。

“对对。”陈猴子夫妇附和。

“现在陈候你把人家这几天给工人开的工钱赔给人家。”

“对对……不对啊,搞错了,是他要赔给我钱,说反了。”陈猴子急忙说道。

却没想到陈副帮理不帮亲。

“没反,我说陈侯,你太不是人了。把垃圾扔人家屋边,一扔就是十一年。人家把垃圾扔你门口二十几天,你就受不了啦?”

“小叔就这么教你的?倘若不是,小叔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今晚就掀开棺材板,找你麻烦。”

“现在,立刻,赶紧把钱赔给人家。不然你就让人家堆十一年,我再帮你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