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文件。”
嘉音在电脑的各个盘里一通搜索,找到了这个颇为可疑的隐形文件。
点击开,
“美女机器人。”
“咦?文件大小很不对劲,200 多 mb,正常一个 cad 文件才 10kb 左右。”
“这么大容量的文件,肯定是伪装,点开准是辣眼睛的东西,干脆删掉。”
“要不瞅一眼?”
就在嘉音要删掉之时,好奇心作祟,她那葱白手指下意识地双击了一下。
“噫——”
她瞬间用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目光透过指缝望向电脑屏幕。
“天啊!”
只见一个极其宏大复杂的构造图出现在眼前。
“用 cad 画 3d 图,这简直是凭空造物啊,是我对这软件有啥理解错的地方吗?”
嘉音按住鼠标中键,不断旋转着图中的美女机器人。
缩小是机器人,放大则是一个个部件的构造图。
随意拉出一个,经过转换,都能直接拿去生产。
“和这个比,我们以为他很厉害的点,不过是冰山一角。”
“所以,他三点钟鬼鬼祟祟的就是在设计这个?”
又是凌晨三点,又是隐藏文件,嘉音自然而然地认为,乾阳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此刻正在做的事。
退出美女机器人的绘图界面,关闭显示隐藏文件。
嘉音开始认真画起眼前的电脑。
“画得怎么样了?”
十几分钟后,乾阳吃到七分饱,下来履行工作职责。
让她画电脑,是为了解对方绘图基础程度。
“师傅,正式认识下,我是嘉音。”
她没回应乾阳的问题,直接向他伸出小手,白皙粉嫩。
乾阳没忍住,一把抓住。
心中一抖:年轻躯体,胡乱分配的多巴胺。
“呃,我是乾阳。”
见乾阳反应,嘉音满意地露出微笑。
“师傅,你看我画的怎样?”
乾阳单臂绕过嘉音,抓着鼠标,看了几秒,对她的水平已心中有底。
“你挪下位置,我画 11 个练习图给你。”
“这 11 个练习图由易到难,等你能照着图纸完成画出这 11 幅图时,你就算入门了。”
“然后我们正式开展豪哥交给我们的工作。”
“你仔细看我画一遍。”
“噼里啪啦”,
键盘一阵敲击,一张张图纸如自动衍生般,迅速成型。
十分钟后,11 张图纸打印出来。
“我看了个寂寞,师傅,你太快了。”嘉音拿着图纸,目瞪口呆。
“没事,图纸背后有操作指引,你碰到问题,就翻到后面看看就行。”
嘉音逐张看过图纸,疑惑道:“咋没 3d 图?”
“这软件有 3d 功能,可它主要用于呈现和输出,设计绘图没几人会用它。”
嘉音暗暗点头,心想:跟我理解的一样,那师傅这是早有成稿,如今只是通过软件呈现罢了。
“好的,我要开始表演了。”
“你好好演,我出去下。”
“啊,那咱加个扣扣,再留个电话号码。”
乾阳早就把扣扣名“无妄生欢”改成了“阳”。
签名:这个家伙很懒,啥都没留下。
嘉音的扣扣名则是“梦幻巴黎”。
签名:我来过人间。
回到家,找到地契。
乾阳走到垃圾堆前,一股酸臭味道扑来。
走向陈猴子阁楼,铁闸和木门锁着。
想来这门就早上买菜和丢垃圾时会开一下。
也是,地势高些并不代表闻不到味。
所以这门长时间不开,也不影响陈猴子家生活,因为他家前门通街面,在街上做着服装生意。
绕路来到陈猴子家铺面,这个时段,他刚好在铺面。
“你好陈叔,我们的垃圾能不能换个地方丢?”
“那间粪屋占着我们家地,还上锁不让我们用就不说了,它只臭但不影响人健康。”
“可那个垃圾场,会致癌的,就丢在我爸房间旁边,是不是太过分了,而且,关键地还是我家的。”
乾阳直接开门见山,实事求是。
“嘿!你咋不说整个盐城是你们家的。”
陈猴子轻蔑地瞥了乾阳一眼,接着拿起鸡毛掸子,拍着店里服装上的灰尘,根本不想搭理乾阳。
乾阳从裤兜掏出地契递给他,沉声道:“这是我们家的地契,总共 623 平方。现在,连上公共用地算上,都没 400 平方,具体什么情况,大家心里都有数。”
“我没要求拆屋还地,但这个垃圾必须挪地方。”
接过地契,陈猴子打开仔细查看,这时他老婆陈三妹也从收银台里走了出来,一同查看。
“这地契咋是一张纸?假的吧。”
“陈姨,这是 53 年国家颁发的地契。”
这时,陈猴子给陈三妹使个眼色。
土改前的地契,没规划前,换证很难。
要是撕了,公家那里大概率找不出底来。
就算底还在,也不会有哪个人愿意花这功夫去找。
十几年夫妻的默契还是有的,陈三妹连样子都不装,拿在手上就直接撕。
“哎哟~这纸真脆,一拿手上就碎了,乾阳,不好意思啊!”
这货撕了不算,还直接冲向了下水道。
“呵!垃圾你们搬还是不搬?”
乾阳发出最后通牒,当然,他也没那么好心,去提醒他们那张地契是复印件。
对人品没下限的人,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笨,你可以报警啊。”陈猴子得意道:“让警察帮你们搬垃圾。”
这事当然不是报警能解决。
乾阳家的垃圾要拿到最近的垃圾场去丢,走路要 5 分钟。
上门收垃圾的车要到 2023 年才会从门前路过。
这也是乾阳父亲会放任他们丢垃圾的主要原因,而他的解决办法是赚钱盖房子。
财大气粗,房子漂亮了,别人就不敢往你家丢垃圾了。
有道理!
可父亲没等到那时候。
就在这时,服装店来了客人。
“走开走开,别影响我们做生意。”陈姨推着乾阳往门口走,看到来人,“怎么是你,今早尽碰上这些倒霉瘟神找上门。”
“是他。”
乾阳也看到了来人。
一位中年大叔,比乾阳父亲小两岁,可看外表却要比父亲老上十岁。
是个老实的农民工,有点砌砖的技术,上一世乾阳找过他做工。
厕所的凹槽就是他建议乾阳做的,一样的工钱,却费时费力,但对业主乾阳是真好。
乾阳在门口等着他出来,笑道:“高强师傅,你找陈猴子干嘛?”
“还不是他后面阁楼的工钱,一直拖着不给,工人的钱我都先垫上了,现在就我一个人催款。唉,现在欠钱的都是大爷。”
“强叔,你怕被打吗?”乾阳眼中精光一闪,笑道:“有钱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