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不止一个人在喊,很多人还赶紧上前来想要接住贾张氏,但是人再多也接不住暴怒的熊,所以不止易中海一人受伤,很多人都受伤了。
惨叫声一片,尤其是易中海,痛的都快失声了,他的腿之前被何雨柱打孔,而现在是真的断了,这时贾张氏灰头土脸回过神来,看着近在眼前的易中海,一脸怒色,猛地双手掐着易中海脖子,那模样好像寺庙里的金刚一般狰狞。
“易中海你这个阴险小人,老娘忍你很久了,今天非掐死你不可。”
所有人愕然心里吐槽道:“不是易中海你家能占这么多,这么久的便宜?”
大家七手八脚的把贾张氏从易中海身上挪开,贾张氏掐的太紧,没办法有人只能闹贾张氏的胳肢窝,贾张氏一边笑一边骂
“快滚,不然我咬你们。”
但大家更恶心了,贾张氏一直以来都板着张臭脸,突然一笑,谁都受不了,她被拉下来后很多人大力气压着她,给人一种有种杀猪时候,压着猪的感觉,贾张氏被拉起来后,大家查看起易中海的情景,那模样真的凄惨,脚上鲜血直流,灰头土脸,出气多进气少,差点被贾张氏压成纸片人了。
聋老太太见此情景气的面色发白,指着贾张氏冷冷吐出三个字。
“报公安。”
很多人以为龙太太会叫人去找一大妈和秦淮茹,等一一会老太太还是没说,赵建国大着胆子上前提议:“要不把一大妈和秦淮茹叫回来?”
聋老太太叹气,把自己的考虑道来。
“你们一大妈顶岗这才第一天,不能让他着急忙慌的跑回来,不然厂子里的领导对她印象不好,以后没有好的待遇,至于秦淮茹,也不能以后贾家也需要生活。”
他们继续问:“要不要送一大爷去医院。”
老太太咬牙切齿说:“先等公安来看看。”随即看了眼易中海,那条腿是真的废了。
贾张氏此时还是一脸凶恶,挣扎不停,大骂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一点也不怕的样子,老太太自然不会惯着她,狠狠敲了她两下,冷冷看着她,淡淡开口。
“继续骂。”
贾张氏痛的掉眼泪,气势也弱了很多,依旧强自辩解。
“是你们诬赖我,我才动手的,公安来了我也有理,我不怕。”
“那就等着公安来,到时候给他们说说你的理由吧。”
老太太鄙夷,不再说话。但众人小声议论反而让贾张氏害怕,周围人都在说贾张氏就是贼,先偷何雨柱家,在偷易中海家,还有几个还说贾张氏投了自己家,贾张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上厕所就没怎么出门国,这不是冤枉自己吗?那怎么得了,当即大声哀嚎使出老贾小贾召唤术。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怎么这么早就走了,留着我一个人都快被要他们欺负死了。”
这种场面大家喜闻乐见,聊得更起劲,不一会受害者已经多达十几户。贾张氏见召唤老贾没用,又开始进行口头教育。
“你们这些王八蛋,生儿子没把的,迟早遭报应。”
老太太狠狠杵地,自作主张吩咐。
“把她嘴堵上。”
十分有人乐于效劳,马上院子就清净了,期间一切都好,只是对贾家不太好,棒梗出来放水,被所有人冷眼冷笑吓得差点尿裤子,赶紧放水后,也躲回家里,不再敢出来。
而公安没多久也来了,走在前头的公安,年纪稍大,有些沧桑,他首先便见了被众人制服,嘴里塞着破布条的贾张氏,顿时眉头一皱,他隐隐听说这个院子邪门,牛鬼蛇神汇聚,但是新华国新气象,决不能让牛鬼蛇神在作乱,所以义正言辞严肃先警告众人。
&34;怎么回事,有事好好说,可不能动用私刑。”
易中海已经醒了,他知道自己腿断了,更恨贾张氏,也听了老太太的建议先留下来,让公安处理,一见公安,他就卖惨。
“宫通知,公安同志。”易中海痛的话都是好不容易才说清楚。
“慢点,慢点,怎么没送去医院?”公安见他这模样,神色一变,小心翼翼说。
易中海却是摇头,他今天是必要把钱搞回来了,否则后半辈子惨不忍睹,他是真的伤心,于是拉着公安的手,痛哭流涕。
“我是轧钢厂的八级工人,之前回来被歹徒袭击,受了重伤,这条腿废了,如果是献给国家,别说一条腿,就是这条命我也毫不在意,我和我老板在医院里面住了几天,结果回来一看,家里的钱,不见了。”
公安也想起那个案子,见他哭的悲伤,有些惭愧,情不自禁就更偏向他一点,所以语气放缓问:“那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我们院子里的人,平时就手脚不干净,前两天还偷到对面去,被大家堵在人家屋子里面,我们过来问她,结果被她打,你看看这。”老太太替易中海说。她又展示了易中海的腿和脖子上的掐痕。
“这是要杀人灭口啊。”老太太说,她这是一锤定音。
贾张氏一听,更是激动,挣扎起来,几个人差点都控制不住。
“把她嘴上的布条扯下来,我看看她有什么要辩解的?”中年警官说,他虽然很同情易中海但是也不会完全就听信这个看上去有些精明的老太太说,毕竟他这么多年警察不是白干的,这肥猪一样的老太婆,是个不好相处的,但是绝不是太聪明的人,反而有种清澈的愚蠢。
聋老太太微微皱眉,贾张氏是个蠢货,他不怕聪明的就怕太蠢,到时候该说的不该说的,噼里啪啦全说了,那就麻烦了,所以她只能倚老卖老说。
“大伙都看见的事情,肯定就是她,我们一大爷成这个样子,也要去医院,你们不如直接去搜搜她们家,如果没有我老太婆愿意给他们赔罪。”
中年公安皱眉看着这么多的血,咬牙坚持。
&39;还是在问问的好。”
“那就问问吧,但是需要先准备一点钱,我老太太没办法, 只能自己去找着了。”聋老太太说,接着她进入屋子,四处翻找起来。
“老太太你这样做犯法,请你赶紧停住。”中年公安焦急说,他也是一脸懵。
“既然犯罪了,等下你们把我抓回去,没有钱看病,这个为国家做出贡献的八级工的腿就废了,能救他我老太太一条残命不要了。”
中年公安现在左右为难,跟随在他身后的年轻公安确实聪明,他暗忖。
“这事情先不论老太太是否真的是犯罪,但阻止一个老太太拯救一个为国家做贡献的八级钳工,本身就是件可能引起争论的事情,二来这个老太婆似乎本来就有前科,自己强行阻止的话,只怕会让一个院子里的居民不满,倒是引发群体事件就麻烦了。”
这种事情很头痛,年轻公安想了想和中年公安说。
“师父,我先回去叫人,你先跟着进去看看院子里的情况,确保这被压住的人不被人陷害吧。”
中年公安苦笑:“谁有病会拿钱去陷害人啊?但你说的不错,确实的小心,这个院子邪门,你先回去吧,大不了等会再审。”
于是两人兵分两路,一路找人,一路找钱,至于三个孩子,中年公安交代看三大妈还算得上勉强正常,就先交给她照看。
“无论怎么样,孩子无辜,请好好对待她们。”中年公安说,他也是无奈。
专业人士就是专业,发现蛛丝马迹,分析现场,作案人的心理,立即确定位置,之后小心取证,最终掏出了两个盒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