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就是易中海和王龙一家人的协商,外人无从知晓他们到底说了什么。而何雨柱回家时,一切早已经结束,自然不知道,不过知道了也没有办法,因为情理如此,不帮忙还真是说不过去。
见何雨柱答应帮忙,一大妈十分高兴,也十分满意,可谓感激涕零。
“麻烦你了,柱子,实在是谢谢你了。”
何雨柱还没说话,刘海中上前来,他一脸义正言辞说。
“不用谢的,这是我们都应该做的。”
何雨柱微微皱眉,早就知道会又落到自己身上,所以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基本上结局已定,但他最讨厌别人替他做主。而后他还没有话说,许大茂走出来嬉皮笑脸安慰一大妈,给何雨柱戴高帽。
“傻柱现在可是领导跟前的红人,别说去食堂就是去厂长办公室都行呢。一大妈你就放心吧,傻柱绝对没问题的。”
一大妈听了眼前一亮,但眼光很快黯淡下来,她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自己的本事,也只有打扫和厨房帮忙才是最合适她。
所以她只当许大茂在说笑话,开怀一笑说。
“大茂就别开一大妈的玩笑了,那哪是你一大妈干得了的,我还是老老实实在厨房帮忙把就行了。”
心里补了一句,还能给老易带菜回来。
何雨柱自从心思不在院里,几乎也就不在怎么关注其他人,就连老太太和他说的注意许大茂这事如果不是今天遇上都快忘了,一见许大茂立即想起许多有关许大茂的事情来,最近的一件就是许大茂在相亲了,大概明年就结婚了,而他一辈子没有孩子,他的老婆却给自己生了个孩子,这很狗血,但是大致的事情走向不变,他可不会让这件事情成真,于是立即确定事情进展。
“大茂,听说你在相亲是吗?”
许大茂本来就是个张扬的人,比谁都爱炫耀,当即挺立胸膛,一脸得意眯起眼睛来,好像何雨柱本来就是个扁人一样,他说?
“是啊,我相得姑娘你知道是谁吗?”
何雨柱故意恶心他,挑了个厂子里又丑,又胖,还没有素质的人回他。
“我听说二食堂的的开花?是不是真的。”
许大茂顿时像吃了臭虫一般恶心,连呸了好几声,一脸怒色盯着何雨柱。
“你才相那开花,你全家都相那开花。爷爷我相的可是娄厂长的的千金,娄小娥,人家可是千金大小姐呢。”
何雨柱点头,羡慕模样道:“你命好,祝福你。”
暗中又给自己安排了一件事情:搅合许大茂的婚事。
刘海中看不上何雨柱,也看不上许大茂,但此时他的内心无比惋惜和遗憾。
“如果娶到娄半城女儿的是自己儿子光齐就好了。”
他这般想,又情不自禁想起了刘光齐都已经不在四九城,离着他远远的,随即又是怒不可遏。
“白眼狼,白养了。”
而后又是一声叹息。
“一切早已经不可能。”
一波三折,气恼之下也只是冷冷看了许大茂一眼,不咸不淡说了一句。
“恭喜。”
而秦淮茹也走了出来,见他们热情打招呼。
“一大妈,二大爷,柱子,大茂,再说什么?”
何雨柱和她保持距离,所以并不说话,许大茂也不想在自己觊觎的人面前说什么相亲的事情,刘海中对她家有些成见,也不想多说,于是只有一大妈和她说话。
“我们再说去上班的事情。”
她上前拉着秦淮茹的手,接着说。
“柱子答应帮我到厨房工作。”
秦淮茹一阵羡慕说。
“食堂挺好的,一大妈有柱子担待着你就安心吧。”
何雨柱面色淡然一言不发,更是厌恶,这是今天第二次有人替他做主,真恶心人。
“差不多了,走吧。”
刘海中看时间差不多,提醒一句,于是众人立即朝钢铁厂赶去,路上何雨柱倒和许大茂吹起牛来,而一大妈也和秦淮茹说起悄悄话,只剩一个刘海中,孤家寡人很是凄凉。
他们离开后不久,易中海杵着拐杖先去上了厕所,然后就去看老太太,两人以后能天天相见,老太太见他来了,赶紧让他坐着,这时候易中海还是一身的味,老太太装聋,但是他的鼻子很灵,皱眉但是也没说什么,在见了易中海的模样,也不知道该先安慰还是该先恨,终究是平心静气开口。
“那个贼,下手怎么这么狠,真是太可恨了,怎么样还能痊愈吗?另外那个贼怎么样?抓到了吗?”
易中海摇头。
“半点线索都没有,但是我心里有个怀疑对象。”
老太太摇头,说服易中海。
“我也有个怀疑,但是应该不是他,毕竟他都答应了,没必要在干那些事情。”
易中海再次点头。
“正是因为这个,所以公安问起的时候,我也没有说出来。”
老太太微微一笑。
“你也没有证据,至少你听见那个人的声音了。”
易中海艰难点头,确实没有,因为那个人的声音也不是这样的,但是他还是坚持,压低声音嘶吼。
“我就感觉那个人是傻柱这个王八蛋。”
老太太皱眉,唯恐易中海闹得人尽皆知,赶紧阻止。
“柱子有不在场证明,你别随便这么说,否则别人会以为你糊涂了,那时你还能作一大爷吗?”
易中海沉默,冷静下来,但还是坚持。
“那人绝对是傻柱。”
聋老太太只能劝他看远一点。
“你现在这个样子,上班已经是不可能了,你媳妇只能打扫卫生,或者去食堂帮忙,现在不是柱子求你,而是要你求着柱子了,这件事情,我觉得应该算了,如果真有匪徒,由国家审判,真的没有,你也该放弃过往好好生活,别再想那些事情了。”
易中海自然知道,他艰难点头。
“我知道了。”
两人又说了会话,易中海这才慢慢回去,路过的一些人知道他的威势,纷纷和他打招呼。
“一大爷好。要不我送你回去。”
“一大爷,小心。”
反正是殷勤无比,易中海笑呵呵的模样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现在的模样,也不给别人添麻烦,他说。
“我出来走走活动下,没事。你们继续忙你们的事情。”
这种情况让易中海得意,自己受伤了依旧是全院不可或缺的一大爷,刘海中,闫埠贵行吗?但一想到闫埠贵他就皱眉,这个老扣,现在有些脱离群众了,他想着等闫埠贵下班去说说。
而那些人看易中海离开,相视一笑,他们对了对口型,那口型是:报应,所有人都觉得是报应。
易中海回到家后,坐了一会,随即立即去看自己藏钱的地方,那些钱将是自己安身立命的基础,必须牢牢握在手中,至少也要换一个地方藏。
结果找了半天,没有,易中海顿时心中一惊,赶紧再找,真的没有。
“哪去了,哪去了。”
易中海急不可耐大叫,气急攻心,猛的吐了一口鲜血,瘫倒在地。
很多人听见动静,敲了敲门,没有动静,又喊了几声依旧如此。
有人十分笃定。
“一定是出事了,怎么办?”
有人为难。
“我们又不是贾家人,随便闯空门,现在二大爷,三大爷不在,需要一个年纪大的来主持一下。”
这一说大家有了主心骨,立即去见聋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