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喝了口酒,入口辛辣,随后香甜,回味无穷,他之前喝的酒掺水,只剩一点香味,哪里有这般丰富的滋味,对比之下,心生感慨。
“一辈子的寡淡,永远比不上一时间的深沉。人有时候还是得下定决心,让自己体会更高的层次,那种感觉,妙不可言。”
何雨柱在梦里吃了一辈子苦,做了一辈子牛马,对此很是赞同。
“不要让自己过得太差,不然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是好的,怎么让孩子们知道,什么是好?”
“很有道理。”
闫埠贵也是哈哈一笑,两人碰了一杯,从星辰说到大海,从高山说到河流,何雨柱其实更像和易中海一起把酒言欢,因为和易中海这样的人相处,要多思多想,这才有提升空间,因为他阴险同时会做人。
那边秦淮茹带着东西回去,并没有预料中的高兴和赞扬,贾张氏有个本事就是秦淮茹做得再好都有理由嫌弃。
“这么点够谁吃啊,你个没用的,就不会多要一点吗?”
喋喋不休的不满声从她嘴里发出,但没有因为不满或者东西少,她就会想着少吃一口,反而是要据为己有,所以她主动爬了起来,就要来拿,想先吃了垫垫肚子,等会在随便吃点。
秦淮茹叹了口气,果然就和何雨柱说的一样,她其实早就知道,只是一直还心存侥幸,果然侥幸之事,就去泡沫一般,最是容易破碎,但只有这一点了,自己婆婆吃了孩子们就什么都没有了,所以她赶紧掩在身后,一脸愁苦指望她能有点做长辈的脸面。
“你不能全拿走,多少给棒梗留一点,小当也要就一些。”她几乎把尊重都丢了。
贾张氏把眼一瞪,显示出的气势让秦淮茹有些畏惧头更低,贾张氏见气势镇住秦淮茹松了口气,随即理直气壮,狠狠戳了秦淮茹的脑袋几下,一边戳着还这一边骂。
“那个赔钱货吃这么好干什么,以后还不是别人家的人,至于我大孙子,你这当妈的就不能再去要点,真是无能。”
自从自己丈夫死了这几天,这个婆婆可谓是真把她当成仇人一样,秦淮茹细数自己的不容易,几乎都是自己这个婆婆造成的,她也咬牙切齿,但是无可奈何。
因为多少还有些感激,毕竟做工人确实比做农民好一些,在这她真不知道,带着三个孩子,应该怎么去抗争,只能认命,但是她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小当和槐花以后估计也是这样的,以后我只能用从傻柱那里得到的钱,让他们过得好一些。”
她严肃无比提醒自己。
“千万避开自己婆婆,绝不能让他知道,不然闹起来,真的没脸。”
棒梗根本就没回来,原来跑出何雨柱房子这个他眼中的地狱,他立即跑了出去,棒梗人小贪玩,根本就呆不住,和贾张氏是两个极端。
秦淮茹也知道他饿了也就回来了,但是出了易中海的事情秦淮茹一直惴惴不安,想了想她还是选择和贾张氏沟通。
“妈。最近不太平,我们先去找找棒梗这孩子吧。”
贾张氏打死不出门,他这张脸今天丢尽了。都是自己孙子害得,对他正有怨气呢,立即拒绝。
“我饿了走不动道,你这做妈的不去,拉着我这么个老人家是什么道理?”
秦淮茹好声好气劝说。
“棒梗是你亲孙子,你不管他谁还能管他。”
奈何贾张氏打定主意,坚持不动如山。
“你去找易中海。呸那个残废找了也没用,你去找刘海中,闫埠贵让他们组织人手去招,我被那些死婆娘掐的浑身痛,去不了。”
秦淮茹心道:“只能如此。”
趁她思索愣神之际,贾张氏眼疾手快,一把抢过那半碗的白菜猪肉炖粉条,顿时一张老脸宛如菊花盛开,高兴的癫狂大笑。
“你护得住多久,还不是被老娘拿到手里了。”
她接着捧在鼻子前闻了闻,一脸陶醉,忽然神色愤怒。
“何雨柱这个杂碎,畜生,才给这么点打发叫花子呢,真是可恨,也不想想当年我们是怎么对他的。”
秦淮茹顿时从失去东西的懊悔,神色渐渐鄙夷。
她知道一些事情,那些年何大清和一个姓白的寡妇去了保城剩下何雨水还有何雨柱两兄妹,自己家这位婆婆想占据现在何雨水的那间房,这种想法的人不少,是何雨柱拿着砖头单挑一群人才夺回来的。贾东旭当初如果不是跑的快都要挨上一转头。
“不抢别人的东西,还自以为是仁慈的表现。”
秦淮茹想想都觉得好笑,但是心里也是忍不住羡慕,心道:“如果能有这么一间小房子,自己就能偷偷给几个孩子吃的。”
她心中一动。
“要不真的找傻柱问问情况?如果能帮是好事,不能帮也不会比现在更糟糕,自己堂妹也差不多,也可以早点嫁人了,有这层关系,他应该会对自己一家人好一点。”
这么想着秦淮茹之后过了几天就去请假,先去上环,毕竟现在何雨柱这条大佛还是得伺候着点,她是不想在生孩子了,生三个命都快没了。
然后就是去看看自己堂妹几岁了,能不能结婚了,但这都是后话了。
何雨柱送了闫埠贵回家,只见三大妈还在等着三大爷回家见了何雨柱也是一通感谢。
“谢谢你柱子,今天我们家比过节还舒坦。”
她还准备了一点礼物给自己,是一本书,何雨柱立即眼前发亮,这三大爷自诩文化人,收集了不少古籍,没坚持到最后就给卖了,不然也是个大富翁。
正所谓长者赐,不敢辞。何雨柱收下了,无论是这本典籍的故事或是价值都让他欣喜若狂,所以他很是喜悦模样,道了声谢。
“我很喜欢,谢谢三大爷,三大妈。”
又说了几句后离开,路上想起这批古籍的结果不住嘘嘘,下定决心
“一定保留下来,捐献给国家,以我和三大爷的名义,不过那些书籍现在还不能去买过两年再说。”
今夜无梦。
差不多的时候他被尿憋醒了,直接起床变换模样,就去了加州,拿了一万美金在手,至于身份做身份的事情,他决定还是找一个的侦探帮忙办理,但绝不是在这里,所以启动空间卷曲,去了北卡罗来纳州。
他随意在街道上闲逛,实则将周围50米内的声音全都倾听,真是如地狱一般,平淡的交谈,痛苦的嘶吼,癫狂笑声,五十米内世间百态,让他只泛恶心,突然脸色苍白。
有人见他不对劲,上前搀扶,关切道:“先生,你没事吧。”
何雨柱现在已经适应,脸色好看一些,也是后怕不已,心说:“一下子放开真是要命,下次得悠着点。”
随后对搀扶自己的年轻人微笑点头。
“谢谢,没事了。”他说。
“好的,希望你保重身体。”年轻人说完就要离开。
何雨柱叫住了他。
“等一下。”
年轻人回过头,有些疑惑。
“怎么了,先生?”
何雨柱笑着说。
“我还没有感谢你。”
他说着掏出10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