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了加州首府,找到了一家位置比较偏僻的银行,这家银行叫做埃林特银行。这家银行对面有一家咖啡店,于是何雨柱进入其中,只见有柜台和卡座,他对服务员招手,一个丰腴的女服务员不紧不慢上前询,大概是何雨柱伪装的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她的态度,不冷不热。
“你需要什么,先生。”
“一杯咖啡。”何雨柱微笑回答。
女服务员又问。
“请问加几块方糖。”
何雨柱对这东西不太懂,不过能吃糖也不错,告诉女服务员。
“两块。”
“好的,请你稍等。”
一套公式化的流程,何雨柱看了忍不住感慨。
“有人气的饭店真是越来越少了,都是一些机器,整天做一模一样的事情,累啊。”
何雨柱记得在之前的饭店里面,店小二,掌柜,跑堂各个都是能说会道的,不开心都能把你说的开心,开心的更可以让你高兴的。
他视野不错的卡座坐下,不一会咖啡上来,他付了钱,慢慢品味着咖啡,时不时打量着窗外的银行,心中祈祷。
“希望今天能有人去保险库,自己也好知道保险库的位置。”
主要的目的是探听保险库的情况,果然上天很配合他,过了一会一辆车开了过来,差点撞了一个妇女。
“啊”
差点被撞的妇女惊恐大喊,然后赶紧避让开,一众人不知是出自真的公道还是单纯只是看热闹围了上来,引起一阵骚动。
但车门打开,下车下来几个白人后,顿时间人作鸟兽散,只见除了一人神色轻松,另外几人则是神色肃穆,好像老鹰一般锐利的眼神打量四周,何雨柱听到有人在叫出了年轻人的名字。
“老鹰帮的特林,混蛋特林。”
“这好像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天不怕地不怕的。”
何雨柱如此评价,但他们确实更有可能进入保险库,所以何雨柱全神贯注打量他们。
那年轻人下车后伸了个懒腰,看了眼周围人微微一笑,掏出几个硬币扔给那个妇女,便头也不回带人进入银行之内。
何雨柱坚定认为特林应该会去保险库,果不其然何进入其中后,一位西装革履的白人又惊又喜上前招呼。
两人谈话,何雨柱一清二楚。
“特林先生,你好,今天有什么事情吗?”
那叫特林的年轻人斜着眼,随手拍开伸过来的手,把手里的箱子举了举,如同下命令一般对那个银行人员说。
“带我们去保险库。”
“好的。这边请。”
那银行人员没有丝毫不满,反而十分荣幸的样子。
何雨柱也也笑了,他对自己的眼光满意无比。
“果然不是一般人。”
随即仔细听着随后认真听声辨位,大致将保险库的位置,大小探了出来,就是保险库大门有多厚也心里有数。
待特林一行人离开,这里的人就好像逃离魔窟一般,无力但是愤怒,他们咒骂起来。
“奥恩家族每一个人都是恶棍,混蛋,都应该下地狱去。”
一个人这么骂是有私仇,一群人这么骂那这些人就真的是太坏了,所以何雨柱决定了。
“深夜就到这家银行取东西。”
喝完咖啡他便离开,依旧是到了一个偏僻的巷子然后用空间扭曲,回到四合院去,这时候大概早晨5点。
他埋头睡觉,只有易中海这老登会来吵他,其他人都很有分寸,现在这老登还在医院里面,他也可以舒舒服服睡觉。
醒来的时候大概4点,哪怕睡了好几个小时,他依旧很困,对后人的抱怨有些认同。
“熬夜是最难受的事情,而且很伤身体。”
但黑夜也需要有人坚守。
“我去黑夜了。”他觉得自己也是一个黑夜的精灵。
何雨柱笑着离开,准确到达距离银行不远的一个巷子里,他准备走下水管去,战衣的很多新功能被开发出来,激光切割,还有快速制冷,在这里能派的上用场。
白天在这里喝咖啡他已经大致将这里都摸清楚了,但是正走着忽然听到动静,他停步仔细听着,那是女人低声的哭泣求饶,她说。
“求求你放了我,我给你钱,给你钱。”
男人压低嗓音,嘶哑笑着说。
“都是我的,我还想看看你里面穿没穿内衣,嘿嘿嘿。”
何雨柱顿时皱眉,有些事情,不能视而不见。
他准确找到了位置,迅速过来,只见那是一个阴暗角落,黑暗无比,像一深渊的嘴巴大张一般,什么肮脏的行为,都能被他吞下,此时里面正传来一些异动,就是那个男人对女人正在施暴。
何雨柱隐身悄悄到了两人身前,夜视看的清楚,这人正在解裤带,女子的脖子被一把利刃抵住,女人知道即将面对的悲惨情况,眼泪流淌。
何雨柱趁着两人不注意,立即恢复身形,一把握着男子持刀的手。战衣加持下,何雨柱的握力可不是盖的,那人只觉得自己手快被捏碎了,痛不欲生,但他很机智,死死咬牙,慢慢站起身来。
他质问何雨柱。
“你知道我是谁吗?敢管我的事情?”
何雨柱用手上力气回答他,这人终于忍不住惨哼一声。
“我是你就会闭嘴。”
何雨柱告诫他,随后好心提醒那女子。
“赶紧走。下次别出来了。”
他其实也闪过一丝疑惑:这么晚了这些人是做什么?但是他对这些人的命运经历没兴趣,所以不会多问,能做这样的提醒已经是他更仁慈了。
“谢谢你。谢谢你,上帝会保佑你。”
女人手忙脚乱收拾衣服,哭泣着向他致谢,随后逃离这里。
何雨柱还没说话,那个被他擒住的男人一脸难看,因为何雨柱还不放开自己,让他生气。
“可以松手了吗,我是老鹰帮的人,你小子以后再敢管我们的事情,你就等着吧。”
他完全没想到何雨柱对他的威胁的反应不是害怕,而是直接要弄死他。
何雨柱目送女子离开,已经杀气腾腾,这人还不知死活威胁自己,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一把打落了他手中匕首,猛的踢在他膝盖两侧,他还没来得及叫出声来,何雨柱手肘已经死死勒住他的脖子,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
这人拼命挣扎,用尽力气想把何雨柱手肘松开,何雨柱看着他的无用功,微微伸头在他耳边轻声细语笑着。
“别白费功夫了,去死吧。”
说着他更加用力,这人的脸就涂上一层红色,口鼻眼中渗血,渐渐不再挣扎,何雨柱无悲无喜。
“好人多活,恶人不应该活的太好,下辈子做个好人吧。”
他放开了这个人,没有了解他是谁,他是否悲惨,童年是否不幸,他只知道他作恶了,自己没有一点愧疚。
随后他隐身,进入了下水道里面,到了保险库位置一旁。
“该干活了。”
随即他向墙面伸手,没有碰到墙面,那坚硬的砖石就被融化变成岩浆一般的流体物质滴落,何雨柱的战衣完全将他们抵挡在外面,没有受到半点伤害,也大着胆子攀爬在洞口上。
何雨柱过了一个小时终于打通了了这一堵厚五米多墙体,终于看到了钢板。
“终于到了。”
他高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