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看这么多人上前对着贾张氏就是这一阵折腾,这个扯头发,那个扯耳朵,唯恐别人把她打坏了,不能照顾孩子,耽误自己上班,只能哭着替她求饶。
“各位婶婶,大娘,我婆婆不会说话,我替她道歉,对不起,请你们手下留情,不然我婆婆受伤了,你们不也要赔钱吗?”
众人一听赔钱,顿时刚刚一双双如同铁钳一样的手掌,立即变成面团做的一般,没劲了,不可否认,秦淮茹说的是对的。
于是众人放开贾张氏,王家两婆媳不忘恶狠狠威胁。
“你要是在敢满嘴喷粪,下次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一听说有钱,根本不怕,立即按刚刚秦淮茹说的那样,在众人放开她后,就扑上去扯着刘海中裤子,嚎啕大哭。
“二大爷,你可要给我做主了,他们这么打我你是亲眼看到了,你不能不管啊。”
“你先放开。”
刘海中使劲提着裤子,赶紧呵斥,这贾张氏不是抱着他的腿求他做主。更像是来抢他裤子的。
贾张氏此时就像一头倔驴一般,打死不松手。
“二大爷。不给我做主,我就不起来。”她说。
“我给你做主,行了吧,快起来。”
刘海中赶紧答应,否则裤子真的就要被贾张氏扯掉了。
贾张氏眉开眼笑,得意的看着众人那模样仿佛在说。
“老娘有靠山。”
刘海中提着裤子,看着众人有些脸红,忍不住在心里把贾张氏骂的狗血淋头,装模作样咳嗽一声,见所有人都看着他,十分满意,这才发言。
“这一次的事情,我都看在眼里,大家都有错,所以各退一步,都回家去吧。”
临了也不知道是灵机一动还是脑袋一抽,易中海的名言脱口而出。
“这事我做主了,就这么办。”
众人大喜,心里不安顿时消失不见,随即对刘海中称赞声不停。
“代理一大爷果然英明无比。”
“代理一大爷睿智。”
刘海中笑呵呵谦虚回应。
“这是我这个代理一大爷。应该做的。”
贾张氏自然不服,凶恶大喊。
“刘海中,你眼睛瞎吗?她们这么多人打我,你就这么算了,就你也配做一大爷,你比易中海那绝户差远了。”
又指着王龙奶奶几人满脸厉色威胁。
“我告诉你们,你们打了我必须赔钱,一人,五,至少十块,少一分,我就去你们家闹。”
秦淮茹赶紧上来扶着她,劝说。
“妈要不算了吧,怎么回家吧。。。”
她后面还有一句话,“等一大爷回来再让他主持公道。”结果话还没说完,贾张氏的砂锅般大的巴掌已经扇在她脸上,秦淮茹呆若木鸡。
还没回过神来,一道骂声如雷声在耳畔炸响。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害死了东旭,还不过回去。”
秦淮茹捂着脸带着孩子默默回屋。
贾张氏压住秦淮茹,顿时自信心大涨,对着院子里的居民又是一顿恶语输出,自信心爆棚下,又不长记性,什么泥腿子,穷鬼脱口而出,刘海中终于回过神来,大声指责。
“贾张氏搞阶级对立,拿下她。”
男人还不好意思,女人没有顾及,大喊领导万岁,生生把贾张氏按住,各个明里暗里都在下黑手。
贾张氏哪里经得起疼,立即开口求饶。
“各位我错了,我错了,别掐我腰,啊哈哈,别掐我手啊,啊。。。。”
众人心里恨,但是很有分寸。
“啊,啊。。。”
刘海中看了心烦,直接来了个狠招。
“捂住她的嘴。”
众人神色一沉,二话不说,就下手,何雨柱还以为往她嘴里塞个布团就差不多了,结果王龙的奶奶直接抓了把土,塞贾张氏嘴里,让他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
“这他妈是个狠人啊,藏的比谁都深啊。”
他立即告诫自己别招惹院子里的人。
又折腾了贾张氏一会大家心满意足。
王龙奶奶恶狠狠又掐了一把贾张氏,问她。
“知道错了吗?还敢在对代理一大爷不尊重吗?”
贾张氏一脸惊恐,连连摇头。
“不敢,不敢,是我的错。”
现在的她是真的不敢在叫嚣了,这些死婆娘,下手真狠,专挑她的软肉掐,痛的要命,现在都看不出影子,哪里还敢嚣张。
最终刘海中拍板。
“好了事情就这样了,大家回去吧,老闫你算一下多少钱,明天我们给老易送去。”
何雨柱心想自己可要把剩下的钱送过去,于是自告奋勇。
“用不着二大爷,反正我明天要去医院把钱给一大妈,就我带去吧,省的你们多跑这一趟。”
刘海中微微皱眉,他只是感觉心里不舒服,并没有其他的考虑,闫埠贵则觉得是件好事,毕竟节省人力,于是自作主张感谢。
“辛苦你了,柱子。”
很快点清楚,交给何雨柱。
“这里面有21块3毛。下午我得去看看,到时候再亲自把钱给你你一大妈。”
刘海中点头闷声说。
“我也是。”
以后各回各家,只有贾家隐隐闷闷传出哭声,又是贾张氏在磋磨秦淮茹。
梦里的仇恨,何雨柱对贾家这种情况喜闻乐见,在心满意足中睡了过去。
以后几天何雨柱并没有经常做梦,他还有些奇怪。
“怎么回事?自己的潜力就只能支持自己看有这么一些成就或者精力?”
随即他摇头抛弃这些想法,告诫自己说。
“能有这么神奇的能力已经不错了,先融会贯通吧,有些道路就是一窍通,百窍通。”
第二天除了送钱,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无非就是教导马华,胖子一些技巧而已,路过鸽子市场,看见有人卖鱼,这一条六斤重的花鲢,还是活的在水盆里游来游去,他心血来潮,立即上前。
“大爷。这鱼怎么买啊!”他问。
卖鱼的是个老实巴交的模样,很没有底气的报了一个价格。
“三块钱。”
“我买了。”何雨柱掏钱买下,这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会说大爷卖便宜了,但是现在他不会这样。
但是回到院子正在做饭,对面的贾张氏见他领回来鱼,立即大喊。“傻柱。等会鱼做好了,给我我和大孙子端来,昨天你就没做饭,咋滴,是想饿死我们啊,赶紧的。”
何雨柱没搭理,贾张氏一直在叫骂好像要把昨天的气都发泄出去一般。
“你个爹跑娘死的扫把星听见没有,快把鱼送过来。”
何雨柱无视她,他已经想明白了,王龙奶奶和妈妈绝对是利器,而且他们家条件不好,于是何雨柱于是上门去,打算做一笔交易。
于是放好鱼就去了后院。这是一间有些破旧的房子,比自己的和贾家的差不少,何雨柱心中恍然。
“这么穷困难怪一家人这么彪悍,可如果不狠辣一些,这个鬼地方只怕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所以易中海这杂碎,废了他的腿真是便宜他了。”
深吸口气后,何雨柱平复心情,这才上前轻敲房门。
敲门声传入其中,里面立即有人回应,是一道有些阴沉的声音,其中很是不耐烦。
何雨柱平静笑着,自报家门。
“我,何雨柱。”
里面没有再说什么,片刻后,门打开一个缝,一双阴狠的眼睛突然出现,那感觉就像黑暗里突然窜出来的蛇一样,让人一阵鸡皮疙瘩。何雨柱更是疑惑了。
“这家人之前没有印象,好像地震时全院出来也没没有这家人,这是什么情况。”
里面的人露出脸来是王龙的奶奶,那就是一张普通的脸,只是比贾张氏瘦很多,但是绝没有诡异的感觉,一瞬间那种被蛇盯着的感觉消失不见,何雨柱惊奇不已。
王龙奶奶见到了何雨柱但她没有给何雨柱什么笑脸,口气生硬,毫不客气,就像石头一样。
“你有什么事情?何师傅。”
何雨柱看出这老太太是个人物,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快人快语。
“我来做笔交易,每个月给3块钱,如果贾张氏来闹就请你老出手解决。”
王龙奶奶眼睛一眯。
“太少了。”
何雨柱知道会有讨价还价的情况,所以一开始3块钱就是最低价。
“你说吧要多少。”
老太太踟蹰片刻,忽然神色坚定,喊出一个价格。
“七块。”
何雨柱哈哈一笑,还没说话,王龙奶奶解释。
“你这件事情,最麻烦的不是贾张氏。一个没脑子的蠢货而已,真正麻烦的是她们家后面的易中海,那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
何雨柱怎么会不知道,即是把他腿废了都还不解气呢,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脸不可置信。
“一大爷这么厉害?”
王龙奶奶沉默不愿多说,但估计也是舍不得这笔买卖,主动降价。
“六块钱。”
“可以。”
何雨柱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