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最终又迷茫又羞涩离开，但过了几天真就来上环了，有些事情也许会变，但最终方向一致。

也是庆幸何雨柱这一发没有入魂，不然就麻烦了。

这些暂时都是后话。

易中海住院第二天，何雨柱送来了剩下的150块钱，院子里也组织了大会给他一共捐了二十多块钱，公安也来了，不过看他这模样也知道身份都问不出来，还是例行公事，按照流程请一大妈回忆。

“有没有得罪人，有没有仇家，出来是有没有看见可疑的人物等等。”

不过结局已经注定，一无所获。一大妈除了哭是一问三不知。

他们其实已经问过最早发现易中海的两人，两人也是什么都不知道，现在他们只能组织排查，希望那几个流窜作案的歹徒不是真跑到四九城来了。

易中海是第二天傍晚才醒过来的，原本迷迷糊糊的，忽然看到一个男人对他狰狞大笑，吓得他惨叫一声，接着手舞足蹈，大声说胡话。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给你钱，我给你钱。”

一大妈刚从厕所回来，一坐下立即就发生这种事情，让她大惊失色，她立即冷静下来，赶紧按住易中海那像面条一样乱舞的手，在他耳边试图叫醒他。

“老易，老易。”

易中海依旧挣扎不定，大喊大叫，引来了医生，一见易中海这样，立即对症下药。

“病人陷入噩梦，可能会伤害到自己，现在立即固定住病人手脚，不能让他乱动。”

几个男医生立即答应，上前死死按住，好不容易才把易中海按住，有人苦中作乐，开起玩来。

“一大爷够折腾的。”

一大妈顿时脸红，每次易中海那啥的时候是挺能折腾的，前戏很足，也就这些年两人年纪大一些，一是忙着算计养老的事情，二是提不起兴致，不再沉迷这样的事情。

但是男人都爱妙龄少女，面对一大妈易中海无能为力，可面对秦淮茹，那是拼死也要血战到底。

好在易中海很快醒了过来，也平静下来，当着当事人的面就不说不说那些段子话了。

易中海一睁眼看到了自己媳妇，对她一笑，无比深情。

“辛苦你了，老伴。”

一大妈立即又变身成了那个唯唯诺诺的一大妈，紧握着易中海的手大哭。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以后就我自己一个人了。”

易中海一阵钻心般剧痛，脸色一白，强忍没有叫出声，用唯一还好的那只左手轻轻安抚一大妈。

“没事，没事了。”

医生看了这对伉俪情深，感动不已，但是不得不出言提醒。

“大妈，大爷这只手有伤。”

一大妈顿时脸色一白，赶紧松开，轻轻放下。

“对不起，老易。”她一脸愧疚说。

易中海和颜悦色摇头。

“没事。”他安慰一大妈道。

随即向医生询问自己的情况。

“我这多久能痊愈，还能回轧钢厂去上班吗？”

他是觉得自己好像没有了右腿和右手一般，但他心里依旧有希望，而这个希望在医生那里。

医生的回答很标准。

“好好听从治疗，一定能好的。”

易中海大喜，差点跳了起来，但是硬件不支撑，最终龇牙咧嘴躺了回去，用唯一能动的那只手和医生握手感谢，又聊了几句，知道了医生家住那里，因为医生有事忙碌，这才结束对话。

“人找到没有？”

这个房间只有易中海和一大妈，只有两人时候，易中海不用伪装和善，他眼中满是仇恨，又是期待看着一大妈，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喜欢听到的结果。

“早上公安过来了解情况，问了一大堆有的没的，看情况样子应该还没找到。”

易中海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待着的情况下，完全暴露脾气，他将公安这些行为归结于无用功，因而发了一通火。

“真是废物，太差劲了，养他们还不如养猪，娘希匹。”

一大妈已经是见怪不怪，等他平复心情，继续和他说下去。

“那天发现你受伤，我们赶紧把你送进医院，我就一直在这里看护你，对了我也没钱所以和柱子借了200块，早上大家凑了20块钱给你。”

“我知道了。”

易中海生硬答应，随后一直摆着一张臭脸，一大妈说话都小心翼翼，但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那个天杀的的抢劫犯你认识吗？”

易中海没好气瞪了她一眼。

“我怎么会认识，真准备回家，一把就勒住我的脖子把我逮了过去，我那会身上只有10块钱他嫌少，就用粗铁定扎我的腿，还使劲的转，这狗东西，很会折磨人啊。”

一大妈不想听他怎么被折磨的经历，让自己毛骨悚然，只好转移话题。

“我和你说一个事情，也是昨天才想起来了的，和你说说。”

易中海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听着，一大妈也不耽搁，就把昨天和秦淮茹的事情说出了。

易中海养气功夫好，自己看的女人被自己的女人怂恿去和别的男人交易，他是眉头都不皱一下，甚至对自己这个媳妇的一些见解十分认同。

“傻柱这边确实不能用为他好来束缚他，交易，不错，公平的交易才有可能是最好的和他缓和关系的方式。”

易中海的转性，其实也在一大妈的预料之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没钱了。

易中海别看是厂子里的八级钳工，每个月工资80块，别人看他吃的也是粗茶淡饭，以为他存了巨款，其实大错特错。因为易中海夫妻俩有一个执念，就是孩子。

这几年再苦的药也吃过，在偏的方子也用过，一大妈以为是自己的问题，易中海知道这是他的问题，年轻时的他是花街柳巷的常客，早已经废了。

后来他参加工作时，一天他衣服口袋里还有一个偏门的物件，做阴阳玉。

当初在鸽子市场一眼他就看出这是个看东西，喜欢不已，可惜没能捡漏，因为买东西的人也是行家，最终一番讨价还价，300块拿下，初时有些心痛，回去后一众女人看他的眼神都变得不同，哪怕现在也是这样，否则贾张氏真的只是尊重易中海，钦佩他的为人？都是这玉的功劳。

留着这东西，自己似乎得到了全新的体验，和一大妈那时日日笙歌，可惜后来他也看腻了自己老婆的这张脸，这宝玉的作用效果大减。

经历全国解放，八大胡同从良，他也无可奈何，只能一直忍着。

但碰上这丰满迷人的秦淮茹可就不一样了，让他有了前所未有的体验。只是可惜，估计这辈子都只能怀念了。

“等见到小秦再说吧。”他叹了口气，心中其实也是无比迷茫。

“希望小秦不要答应吧，但是我还是希望小秦答应，到底该不该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