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夺妻之恨(1 / 1)

在利安郡主府内,林妙雪置身于一间满溢着古雅气息的房间中,那摇曳的烛光,宛如薄纱般轻轻笼罩着一切。此时,她正与假扮成婢女模样的越王相对而坐,而喜儿则忠诚地守在房间门外。此刻,利安郡主府的里里外外,已然都被他所带来的人所替换。

林妙雪的目光悠悠地望向越王,轻声言道:“真真是未曾想到,这世间竟会有如此仿若一人的两个人存在,若不是我对您如此深知熟稔,怕是真的难以辨别出究竟谁才是真正的您,谁又是那假冒之人。”越王静静地坐在她的对面,缓声说道:“他的易容之术已然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而且其胆量甚是惊人,竟敢如此大胆地冒充于本王,更有甚者还胆敢行那杀人之事,其背后之人必定绝不简单。”林妙雪微微颔首,接着说道:“王爷,您觉得这会不会是那新帝派或者国丈派来的人呢?”越王略微沉思后回答道:“他们倘若想要取我性命,那办法自然是多如牛毛,又何须如此拐弯抹角,还让他人假扮我去杀害林浩,进而致使林家与我反目成仇,他们难道就不曾担忧后续的局势会变得难以把控吗?”以越王对新帝的了解,他怯于国丈但却没有如此布局的能力,国丈的势力大多在京中,这远在越国郡的地方,他的手没办法伸得更长。

林妙雪神色略显凝重地说道:“王爷,那我们到底该从哪里开始入手,才能够打破如今这般的格局啊?”越王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回应道:“妙雪,就明日!我现在需要立刻去趟,越王郡王府,我必须要去确定一下他的真实身份。我在越王郡府中那里有一间密室,里面存放着越王的令牌,那可是能号令整个江湖的,而这间密室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想去把这块令牌取出来,你帮我施针可以吗?”只有施针了,体能才能恢复起来,才便于做事情。

林妙雪听后,赶紧为他施针,两人的表情和动作中都隐隐流露出一种紧张的氛围。

越王抵达了越王郡的越国郡王府。原来,他从密室出来,而出口就在他的书房。他从书房密室隔间,从里向外看时,那假扮的越王稳坐在书房的太师椅子上,悠闲的喝着茶水,他的面前案上摆了不少的折子,看起来,折子有些零乱,文房四宝也摆得不是之前的位置。

此时有几个护卫走进来向“王爷”行礼,并告知了一些事情,不过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那越王不禁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好了好了,这些事情要是没什么重要的,就明日再报,本王困了,本王要回寝殿休息了,没什么事情,别来打扰。”众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也只好退了下去。

一个婢女进了来,手里拿了一个木质方形浅盘,里面盛了些汤水,“王爷,侧妃知道王爷有些咳嗽,让奴婢送来了润喉的雪梨枇杷羹,您尝尝。”

那‘王爷’看了一眼道,“送去寝殿。今夜还让侧妃过来服侍。”

他们刚一离开,越王也迅速从密室离开出来了。越王很快走出书房,打开书房的暗格,就在他的手刚触碰到那块令牌时,忽然,外面传来一阵极其急促的脚步声,那声音仿佛鼓点一般,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敲击在他的心上,让他瞬间紧张起来,呼吸都有些急促了。他顾不上多想,赶紧加快动作去拿令牌,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就在进来的人即将进来时,他以最快的速度进行操作,而后又迅速闪回了密道。就在他闪回密道、密道的门关上的那一刹那,那书房的门被人打开,而那假扮的越王又从外面走了进来。此时,躲在密道里的越王心跳还在剧烈跳动,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闪进密道里的越王在密道密室的隔间,紧张地注视着外面。只见那个假越王走进来,取走了书案上的一个盒子,那盒子上面镶嵌了许多珠宝,在烛光的映照下甚是耀眼夺目。待他拿着盒子离开后,书房的门被轻轻关上。越王丝毫不敢耽搁和久留,立刻便从密道悄悄又回到了利安郡主府。

越王一出密室,突然体力不支,整个人一下子就倒在了房间里。林妙雪见状急忙上前扶他起来,快速喂他吃下了一粒药丸,然后小心翼翼地扶他到了榻上躺下休息。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左右,越王悠悠转醒,他的额间有几根细密的针,正是林妙雪之前替他施的。见他醒来,林妙雪赶忙从旁边取来一碗已经准备好的药,轻声说道:“王爷,快把药喝了。”然后便小心翼翼地替他喂下。

越王喝了药后,精神好了一些,他将在越国郡王府里遇到的事情详细地告诉了林妙雪。林妙雪听后,忽然想起了越王的侧夫人,也就是越王的庶妃宁氏,于是便问道:“越王府里还有其他妃子吗?”越王回答道:“原侧妃留在母妃宫里,母妃去世的时候,她因害怕而上了吊,已经离世了,现在只有宁夫人。”林妙雪听后有些意外,心想这越王说起自己的老婆被假越王占了便宜,还在服侍着他,他居然能够面不改色,一点也不生气,难道不觉得被人戴了绿帽子吗?

越王从林妙雪的眼神里看出了她的疑惑,便说道:“宁夫人从在京城进入三皇子府,到后来跟着我来到越国郡,我与她从未有过夫妻之实,我也未曾在她那里留宿。”这个假越王确实过分,“我到时候倒是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林妙雪看着他说起话来很是平静,心想他的宁夫人不止是自己正室的夫君没有与她圆房,反倒便宜了外人。她现在还不知道,知道了她会不知道怎么伤心,现在的情况,十分复杂,想起这件事情,想起那杀了她兄长的假越王,她内心里更多了一层恨意。她附和越王说道,“碎尸万段也不解情,再把他喂了狗,让他尸骨无存。以解杀兄之仇,夺妻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