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温晚从公司附近一家餐厅吃过午餐结好账出来,正好看到斜对面的一家大型花店门口前站着三三两两的人。
定睛一看,还有她熟悉的姐妹江悦可。
“可可,你怎么会在这里呀?”
温晚迈着轻盈的步伐,穿过车水马龙的人行横道,走到江悦身后,然后伸出手来,动作轻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听到声音后的江悦转过身来,看向来人,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哎呀,晚晚,我还想着一会儿去南越集团给你送邀请函呢。”
江悦可说完,便从随身背着的爱马仕托特包里拿出一张红色的邀请函出来。
“三天后是我爸爸六十岁生辰,到时候你和南总一起过来热闹一下,晚宴是在七点开始,放在你家的旗舰店举办。”
温晚顺着江悦的目光看去,注意到有几位忙碌的工作人员正从店里搬出一盆盆鲜艳欲滴的花卉。
他们身上所穿的工作服右上角,赫然印着“温馨酒店”四个大字。
拍卖会上江悦可同她说过,拍那尊财神爷佛像就是为了送给江父当生辰礼物,没想到这么快要到日子了。
“好,我会来的,但是南司夜出差了,恐怕来不了。”温晚略显为难。
“没关系,你来就行。”江悦可和南司夜又不熟,无所谓他来不来。
温晚又和江悦可闲聊了几句,便告别回公司了。
刚到办公室,南司夜的视频电话就进来了。
“干嘛呀?”温晚按下接听,将手机靠在水杯上。
屏幕里顿时出现南司夜那张帅气的脸庞,只见镜头里的他裹着白色浴袍,靠在床头。
看起来像是在酒店房间里。
“想看看老婆在干嘛。”南司夜俊脸上显然有些疲惫,眼睛里也布了些许红血丝。
温晚看着他这副憔悴的模样,心里不免泛起丝丝心疼。
蓦然想起,按照时差算,他那边应该是晚上十一点了。
“我刚吃了午餐上来。”温晚如实报备完,又问:“现在都几点了?你还不睡觉。”
南司夜抬手揉了揉眉心,低沉的嗓音难掩疲惫,“想你想的睡不着。”
他现在才知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有多痛苦,有多难熬。
之前在国内,没住一起倒是不觉得,自从住在一起后,每晚温香软玉在怀,这滋味实在令人怀念。
“老婆,想不想我?”南司夜一瞬不瞬地盯着温晚,捕捉着她脸上的表情,期待着她的回答。
微信里打打字,谁都会,可要亲自说出我想你,温晚此时倒显得有几分羞赧。
“嗯?晚晚,怎么不说话了?”南司夜心里正逐渐升起一股失落感的时候,终于如愿以偿地听到了那个让他期待已久的答案。
“想你了,很想你。”
温晚的声音轻轻柔柔的,但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那般,在南司夜的心中激起一圈圈涟漪。
她似乎有些害羞,语速极快地说完这句话,便垂下眼睑不敢去看视频里的南司夜。
然而,还没等温晚平复自己那如鹿撞般的心跳,就又听到了从手机里传来南司夜低沉的笑声。
这笑声好像带着电流一般,通过无线电波传到了她的耳朵里,使温晚的小脸瞬间变得滚烫,像是熟透了的苹果般,情不自禁地泛起了一抹醉人的红晕。
“好了,你赶快睡觉,我要忙了。”温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可还是难掩其中夹杂的一丝慌乱。
其实距离下午上班点还早,但温晚还是心疼南司夜的,知道他工作忙,就更得保持睡眠充足了。
挂断视频后,南司夜干脆起来继续工作,早点完成,也能早点回家见亲爱的老婆。
一想到温晚,满满的动力瞬间上来。
晚边,临近下班点,白静云来了。
“晚晚,阿夜出差这么大的事,你居然不告诉我。”
白静云气呼呼地坐在温晚办桌对面的沙发上。
“妈,又不是什么大事。”
温晚正低头,专心致志地写着策划案,头也不回地答道。
“这还不算大事,你怀着孕一个人住那里,你让我怎么放心得下。”
毕竟这孩子和温晚的命相连,白静云是很担忧的。
“妈,你不是给我们请了佣人的吗?没事的,放宽心。”
温晚这才放下手里的签字笔,抬起手揉了揉眉心,看向正对面的白静云女士。
面对温晚的目光,白静云忽然站起身来,走过去,语气尽显坚定,“那也不行,这几天和我回家住,等阿夜回来了,你再回去。”
温晚无奈的撇了撇嘴,“可我早上起不来呢,不想回去。”
毕竟住这边离公司比较近,回温家的话,早上过来上班得早起半小时,懒觉都没得睡,温晚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真是,有了老公,忘了老娘,白生你了。”白静云佯装生气。
“哪有,我最爱的人当然还是妈你啦。”温晚起身,拉开椅子,上前去摇晃着白静云女士的手臂,撒着娇,“妈~你要实在不放心,搬过来和我住几天。”
白静云:“……”
她这是来劝的,不是来遭受反劝的。
白静云侧目抬起手来,朝温晚的额头轻轻的弹了一下,婉拒,“那倒也不必。”
“对了,是南司夜和你说他出差的吗?”
“不是,我下午在酒店碰到悦可了,听她说的。”
白静云忽而又像是想起什么,继而继续说道:“三天后,江云天的生辰,宾客很多,晚晚你要来的话,跟着我,我实在不放心你,听到了没?”
温晚立马站直,向她举起右手敬礼,“遵命!白女士。”
此时,办公室外头陆陆续续响起椅子挪动声和脚步声。
下班点到了。
“晚晚,收拾一下,我们去吃晚饭。”既然来了,白静云就没想着马上回去。
好不容易得空见女儿一面,怎么得也要一起吃顿晚饭才行。
“好。”
温晚立刻动手收拾起办公桌,然后欢欢喜喜的挽着白静云女士的手臂,并肩出了公司。
晚餐结束之后,母女俩坐在西餐厅,并未急着起身离开。
温晚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妈,你说江伯父生日,我到时候送什么礼比较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