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这么执着沙发,床不好吗?又大又宽敞,随便滚。
室内开着暖风,明亮的灯光下,温晚身上沐浴过后的肌肤显现出粉白,莹润又诱人。
南司夜微微俯下身,凑近温晚粉红的耳畔,喉结滚动了一下,耐心地等着她的答案。
“晚晚,可以吗?”
温晚侧目,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感受到耳边的温热气息,懵懵地回应:“好。”
话刚说完,南司夜轻吻上她的眼眸,一路向下,眉心,鼻梁,唇瓣,再吻向下颚。
他的舌尖温柔地轻触着她每寸肌肤,带来一阵轻微的颤栗,令温晚情不自禁地闭上双眼。
密密麻麻的细吻,伴随着室内的温度,烫得温晚整个人像是在火焰上炙烤一般。
南司夜那只好似岩浆般炙热的手掌,逐渐开始不安分,探向了她的裙摆。
“别~”温晚整个人身子一僵,蓦然睁开眼,惊呼出声,嗓音娇柔地像是化开的糖果般甜腻。
南司夜的手一顿,对上她像是小鹿般受惊的眼神,声音透着一股沙哑,“晚晚,我会很温柔的,不会伤害到宝宝。”
温晚定定地望着他,眼神流转间,南司夜灼热的气息重新覆上来,顺手扯掉了围在身上的浴巾。
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但他依然保持着那份温柔和克制。
理智在舌尖的交融下逐渐坍塌,时间仿佛静止了,只剩下满室的温情和缠绵。
等到结束,温晚已经彻底没有了力气,闭上眼睛整个人软绵绵地窝在他的怀里。
南司夜满脸餍足地从背后搂着她,修长的手指捻起一缕碎发,将它挽到温晚耳后。
“晚晚,我抱你去清洗一下。”没等到温晚的回应,南司夜低头一看,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哎,都怪他把她折腾累了。
南司夜低头吻了吻她额上残留的汗渍,拦腰将她抱起,大步走向浴室。
次日一早,金色的暖阳透过窗帘缝隙,钻进室内。
温晚幽幽地醒来,第一时间数了胎动,好在都正常。
轻轻地动了一下,全身的酸软让她想起昨夜的疯狂,虽然只来这么一次,但还是令她忍不住后怕。
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早已没了温度,想来南司夜应该是起床为她做早餐去了。
他这个家没请佣人,只有定时来清洁的小时工,下厨肯定得自己来。
果然不出温晚所料,等她洗漱好下楼,南司夜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
开放式的厨房里开着油烟机,南司夜穿着浅色居家服,围着深黑色的围裙,正专心致志地翻动着锅铲。
温晚趿拉着毛茸茸的兔子拖鞋,穿着昨晚南司夜重新给她换上的水蓝色睡裙,轻轻地走到他身后,猝不及防地圈住了他的窄腰。
“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南司夜身子一顿,并没停止手里翻煎蛋的动作。
“我饿了。”温晚刚起来,软糯的声音透着甜美,令南司夜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
“叮——”
面包机里的烤面包好了。
南司夜将煎蛋盛到盘子里,一脸溺笑地回过头垂眸看她,“三明治吃吗?”
考虑到温晚现在是一个人吃,要补充两个人的营养,他不等温晚回答,又补充了一句,“不够我再煮个意面。”
“把我当猪养啊!”温晚嘟囔了一声,松开抱住他的手,准备将烤好的面包从面包机里拿出来。
南司夜眼疾手快,率先拿过金属夹子,“你去等着吃,我来就行。”
既然有人不让她干活,那她也乐的清闲,果真听话坐到餐桌上等早餐。
没过一会儿,温晚的面前就多了一杯鲜牛奶和一份三明治。
南司夜贴心的递过刀叉,温晚没接,一把拿起三明治,直接上嘴啃。
别说,这味道还真不错。
中餐她尝过了,只没想到简单的西餐也被他做的如此美味。
这个老公是真当不错啊!
温晚越嚼,脸上的表情越是满意。
“好吃吗?”南司夜看着她一脸满足的表情,明知故问。
“不错。”温晚吃下大半的三明治,喝了一口牛奶才夸赞道。
南司夜微微眯起眼睛,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那有奖励吗?”
温晚无语的朝他翻了个白眼,“没有。”
南司夜蜷起手指,轻敲着大理石桌面,从唇边溢出,“天下可没有免费的早餐。”
得,和商人说话就是利益第一。
“老公给老婆做次早餐,还要钱啊!”温晚气急,放下手里的三明治,双手抱胸,一脸凶巴巴地看着他。
“晚晚,你承认了呀!”
南司夜对温晚这句话非常满意,终于在他面前承认是夫妻关系了,代表他在她心里的位置越来越深了,可喜可贺。
“南司夜,我拜托你要点脸好不?”温晚别过头,不想理他。
“脸是什么东西,又不值钱。”
“……”你不要脸,你无敌!
南司夜轻笑着收起继续开玩笑的心思,正经起来,“晚晚多吃一点,一会儿去公司上班才有力气干活。”
经南司夜这么一提醒,温晚才想起来,今天就要去南越集团报到了,可是她的工装还在温家呀。
似乎看出温晚心中所想,南司夜指了指客厅沙发上,那几个袋子,“工装我一早拿过来了。”
温晚顺着南司夜的视线看去,果真看到昨天那几个熟悉的袋子。
难怪她醒来时,发现床的一侧已经没有了温度,下来只看到南司夜在煎蛋,原来一大早竟然去了她家。
南司夜见她游离,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他蓦然想起昨晚的事,以为她累了,便开口,“晚晚,要是今天很累,明天再去上班。”
反正公司是他开的,就算老婆不想上班,他也乐意养着。
“去呀,现在信息部所有人肯定都知道我要去上任了,而且你先前就已经将我照片发在工作群里,整栋大厦的人都认识我了。
要是不去或者改天再去,别人只会误以为我仗着和你的关系,只会耍性子,闹着玩。”温晚头脑清醒地分析着利害关系。
“晚晚,说的真有道理。”南司夜夸赞着拉过她的手背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