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河从天而降,故意吓了李德一跳。
高实反应过来在一旁嘀咕了一句大喜道。
“从天上飞落而下老爷!您成就先天了?”
听到这话,李德才瞬间过来。
“非人哉,易先生这先天宗师就这么成了?哈哈啊哈,我李德也有宗师兄弟了,一定要大摆宗师宴,昭告四方啊,不嫌弃可以让我李家来操办。”
“对啊,老爷,这是件大喜事啊,早听闻颜家老祖成就先天之时,大摆宴席一月有余,崇南其余三大家还有当时的刺史大人都亲自来恭贺,就连朝廷也派遣大官前来,听说还被封了个什么开国县侯,这片区域就是当时被赐予颜祖的。”
高实一时高兴,忍不住一口气说了一堆。
“确有此事,大杨国重视武道,皇室历来对于宗师强者都优礼有加,每当有宗师突破都会献上贺礼,让宗师之名名扬天下,久而久之,便形成了一种仪式。更实在的,就是各家贺礼、金银珠宝数不胜数,可选择入仕朝廷,也可自行开宗立派,朝廷不会强制干涉,好处那是大大的有。”李德顺着高实的话,给易河安利起大摆宗师宴的好处。
思索片刻,易河还是摇了摇头。
“此非我愿,听来麻烦之事甚多,也不愿如此招摇,此事不必再议。好了,李公子你找易某何事?”
见易河不愿摆宗师宴,只能叹息不已。
随后李德说是想找个地方调节下心情,散散心,便在易河这小住了几天,但每天偶尔还故意在易河旁边大声叹息。
“唉~”这天李德刚和易河在庭院茶几坐下,又开始叹气。
李德眼角瞟了瞟易河,见他充耳不闻的样子,只好作罢,说起正事来。
“其实我来这是有些事想要寻求易先生,一点点小帮助的。”
“哦,何事?”易河回道。
原来,是上次李德用易河给的心眼符,开出了一些上好的玉料之后,李家就给了李德一个任务。现在临近春节,正是需要做些上好玉石饰品赠予达官贵人,以作拜访交流感情所用,虽然收藏有一些佳品,但是近年来局势渐渐有些变化,数量是够了,却唯独缺少一个绝佳的玉石,想要献于朝中贵人。
可这绝佳的玉料可不好找,即使李德用完了心眼符也没有找到合适的,这不,又被家中长辈催促,苦恼之际只好来找易河寻求帮助,谁知易河竟然成就了”先天”。
“原来如此,小事,稍后我再绘制些符箓予你吧。”
三天后,李德向易河讨要几张心眼符后,离开了凌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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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南郡裴家府邸,观雨亭。
“为何这李德,总要与我过不去,总挑我负责的裴氏乾玉坊下手。”裴恭谨见眼下四周无人,咬牙切齿低声道。
在先前飞毛贼之事,裴恭谨献计有功,虽然后续没能谋取得最大利益,但也算是成功大半。获得了裴家在崇南郡裴氏乾玉坊的掌柜之职,虽然只是裴家产业的一个小分支,却也算是开始进入权利体系。
正要大展拳脚的裴恭谨,却接连被李德不知道以什么手段,总是找到高品质的水种,还大搞鉴玉交流,各家纨绔子弟也有所收获,这让李家玉宝阁大火了一场,搞得同一条街的裴家乾玉坊反而是名声不显。
学着李家的鉴玉交流,裴家乾玉坊也举办了鉴玉会,但有人们接连几天都没人出货后,热度就逐渐下去了,更有一种声音在流传,说是裴家私藏好货,尽拿些糟粕在埋汰众人,一时间搞得裴恭谨焦头烂额。
“人呢!数日过去,查到什么没有?!这李德是从哪搞来如此多上好的料子?”裴恭谨越想越气,叫来外面的账房先生和侍从问道。
“回掌柜,小的亲自跟踪数日,勘查到大部分精品的料子都是那李德亲自掌眼过再送去玉宝阁的,但未曾查得是是何手段,像是像是被人醍醐灌顶一般,摇身一变成了鉴玉大师一般,这这这”侍从连忙躬身行礼回道,连身子都快弯到了地上。
“这什么这,你以为是武道通神,还醍醐灌顶,继续给我查!动点脑筋,看仔细了,把李德看玉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录下来,查不出来唯你是问!滚!”裴恭谨听到这里,火气更盛。
侍从和账房先生连忙躬身退去,与进来的一郝叔擦肩而过。
郝叔面带喜色,快步走向裴恭谨,还未到跟前就大声说道。
“二公子,有大喜事发生!”
一脸恼怒的裴恭谨听到这,略带疑惑问道。
“郝叔,何来喜事?我都被那些破事烦心得很。”
郝叔故作神秘,将一封普普通通的信奉上。
裴恭谨双手接过信封,翻手一看,有一印章“玄”字,知晓是大哥裴玄的来信,急忙打开仔细端详。
片刻,一声大笑传遍整个院子。
“哈哈哈哈,不愧是大哥,竟然以弱冠之年成就先天宗师之位,试问天下百年还有谁能有此天赋。”裴恭谨一扫先前的怒火,还有些许稚嫩的脸庞,露出纯粹微笑,对着郝叔说道。
“哈哈哈,那是,公子的天资是我这数十年里见过最强的。不久,待太武山宗师宴后将会回来,公子让人带来一句话,让您这段时间低调一些,先不必将此事透露出去,还督促了您要好生修炼,这才是正道。”郝叔看着,聊到兄长的裴恭谨,便涌现出与年龄相匹配样子,也不由得面露微笑。
有一个天资出众的兄长在前面,难免会产生极大的压力,特别是对裴恭谨这样的人而言,希望以后能成长起来,在公子的庇佑下。
“郝叔,我突然想到一记,可借机使用我乾玉坊获利,让那李家的玉宝阁吃个小亏,即使事情向最坏的情况发展,我们也不吃亏。”裴恭谨心情大好下,灵机一动。
遂与郝叔附耳低声商量,半晌后陆续叫来侍从以及一些外面的人,交代清楚各中细节,吩咐一番后,气定神闲,饮茶听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