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书闵贴着冰凉刀片的脖子缓慢的转头。
“误会,这是就是个误会……”声音带着颤抖。
在他的身后,他看到了四个人。
用刀对着他的是林眷,林眷右边站着穿日常衣服的高宏。
后面还有两个盯着他看的龙肴和蔡司曲。
两人僵持不下,林眷的刀还贴着严书闵的脖子。
“林眷,这不是人没出事吗?”高宏看不下去出来当和事佬。
单手抓住了林眷的手腕,示意她把刀放下。
林眷扭头看着高宏,眼神冰冷,“高队长,这个时代已经开始吃人了。”
林眷说完收回了刀,头也不回上楼。
高宏留在原地思想教育着这三个人。
……
“扣——扣——扣——”
411的门被敲响。
白光浩警惕的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再等了一会儿。
“开门。”
听到是熟悉的声音,白光浩迅速开了门,“姐,你终于来了。”
林眷摸了摸白光浩的头发,“走,回基地。”
白光浩跟着林眷下楼,并且上了他们的车。
原因是不想上大车。
最终,白光浩又坐在了窗边,林眷坐在他和蔡司曲的中间。
林眷∶……靠,有点挤。
“啊——”
白光浩看到了车后面放着时瑾的尸体,他吓了一大跳。
“胆小鬼。”蔡司曲第一时间嘲笑小屁孩,“就这么大点胆,还敢一个人住酒店这么久。”
白光浩不理会蔡司曲,扭头看窗外。
酒店里面的另外三个人坐上了高宏的那一辆车。
三个人经过高宏的思想教育后决定从良,一致做过保证。
前往基地的车再次开往,夜晚也不再休息。
临近第二天早上十点才到达基地。
所有的车停在了基地前面。
大车里面的幸存者全部下车。
林眷下车后,第一眼注意到了人群中的他,与别人的垂头丧气不一样。
他就像繁星中的一轮明月,与众不同,引人深入。
周闻煜站在人群中,她看向人群。
两人的目光对视上,久久不曾挪开。
林眷心里感受到了一丝异样,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周闻煜看着她的目光仿佛在告诉她,他们认识。
可是林眷的印象中没有这个人的任何痕迹。
过一会,幸存者全部被叫去登录身份,包括白光浩。
林眷简单跟白光浩做了告别就和关静灵去抽取血液样本。
恰好轮到林眷抽血的时候,周闻煜也来了。
周闻煜坐在了林眷的旁边,他这次不再看林眷。
林眷心中疑惑,她再次看着周闻煜,想确认是不是真的认识。
“把手臂放上来。”
周闻煜放上了手臂。
沾了碘伏的棉签擦过,随即针头扎进血管。
周闻煜控制着血液中的丧尸因子活动范围。
所以,这一管血液样本中没有丧尸因子,基地没办法检测出。
与普通丧尸不同的是,他是有丧尸因子的活人,所有功能都是具有活人特性。
而像时瑾存有智力的丧尸不同的就在这一点,他们只能是活死人。
靠着他给的丧尸因子才能继续‘活着’。
“好了,你在旁边等一会儿。”
周闻煜按压着棉签,对视上林眷一直审视他的眼神。
没有说话,向林眷露出了一个笑容。
阳光男大笑容。
林眷心中不好意思涌上心头,迅速挪开视线。
等待结果的过程中,林眷再也不去看林眷。
林眷是尴尬的坐在等候区,想着刚刚自己犯傻盯着人家看还被看到的傻样。
两人的心思完全不同。
周闻煜在想着接下来怎么接近林眷,从而能够借着她接近另外一个人。
他低着头,额前垂下来的黑色碎发刚好遮住了他逐渐变冷的目光。
血液结果出来后。
林眷快速逃离了有周闻煜的地方。
蔡司曲开车,交了通行证后,装甲车驶进基地。
快速开往光明路十八号楼汇报任务。
不光是汇报任务,还有上交时瑾的尸体。
很快,四个人下车。
跨进了十八楼,乘电梯上五楼。
会议室已经坐了四个人。
从门外看,坐在旁边的是顾念和许堪,两人都在和中间的一个人说话。
很明显,这一定是和平基地高层人员之一。
“扣扣扣——”
中年男人的声音雄浑有力,“进来。”
“坐。”关谦伸手示意。
四个人坐在了他们对面。
“你们是林眷、关静灵、蔡司曲、龙肴对吗?”关谦直视林眷,他的眼睛很清明。
“是。”
接下来就是汇报这次任务遇到的所有事。
一直没说话的人全程用了录音,并且还时不时用笔在本子上记录。
“那个人的尸体在哪里?”关谦所说的是时瑾。
林眷在电话中没有说带了时瑾的尸体过来,所以顾念和许堪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楼下车上。”
关谦愣了一下,“好。”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发现异常丧尸还能想到带回来。
关谦拿出手机按了一个电话,“喂,老曾,这里有一个异常的丧尸尸体,你带人过来带回去研究一下。”
电话中传来声音∶“好,我让小余过来。十分钟后到。”电话快速挂断。
林眷听到电话中的声音愣了一下,心中突然恍惚了一下。
那些破碎不堪的记忆强行放映。
她没想到隔了两年还能听到这声音,。
电话中的人是她的爸爸。
从小到大爸爸忙于科研,几乎不回家,十八岁之前,他还会一年回来一次。
十八岁生日那天,妈妈打电话问他会不会回来。
两人在电话中吵了一架。
最后,妈妈收了所有的东西在她生日那天走了。
其实爸爸后面回来了,回来办离婚证。
十八岁之后,林眷一直跟着爷爷生活,爸爸也从来没回来过。
回来的只有每年都会进账的生活费,林眷只知道爸爸很忙,很忙。
二十岁,爷爷去世了,大伯打电话问也只是得到了一句很忙,让他们自己看着办。
自始至终,她爸爸一直很忙,忙于他的科研。
可以这么说,她爸爸曾博文,不是一个好儿子,不是一个好丈夫,不是一个好父亲。
但他是一个热衷事业的科研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