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眷关掉手机,起身去洗漱。
顺便还把锦囊里面的晶核都洗了一遍,再一颗一颗的数,普通数着一张张红钞票。
总共六百五十三颗丧尸晶核。
重新装回锦囊里面,直接满了。
林眷放好锦囊,躺上床,想着以后当基地首富的模样,安然入睡。
这边安然入睡,另一边争吵不断。
王馨站在李万利的门口不进去,“李万利,这才几天你就厌倦我了!”
“王馨你大半夜发什么神经。”李万利穿着浴袍,脸色极不耐烦。
被李万利这么一吼,王馨火冒三丈,“我发神经?你天天像只狗一样天天追着林眷舔。”
“嘭——”
王馨被猛力推到了地上,抬头难以置信地望着李万利,“你就是狗!低三下四,巴结一个女人,不是个男人!”
李万利不回复,王馨站了起来继续骂,不堪入耳。
李万利一把掐住王馨的脖子,“王馨,你除了是个女人,其他的你啥也不是。老子已经玩腻你了,要不是看在你那三天伺候我很舒服,你还能活到现在?”
说完松开手,猛的把门关上。
王馨站在原地,过一会儿,整个人松垮,瘫倒在地。
脑子里面反复着李万利的那句‘老子已经玩腻你了’。
眼中充满了绝望,因为林眷,她失去了李万利这条大腿,她得自己给自己谋活路,“好你个李万利、林眷,你俩等着!”
林眷就这么被连带记恨上。
第二天,平平常常,互不打扰。
第四天,王馨在房间内研磨着安眠药药片。
安眠药她一直随身携带,没想到现在能派上用场。
王馨的眼神更加狠毒,研磨药片的速度越来越快。
整整半瓶的安眠药,她全部研磨成粉。
粉末再重新装入药瓶里面,随即趁现在这个点一个人都不会有,她准备这个时候下去。
王馨走在酒店大厅内,虽说不是第一次杀人,但她还是小心翼翼。
四处张望的模样更加显得做贼心虚。
偷偷摸摸站在饮水机前面,然后又看了一下四周。
再度确认没人后,王馨彻底放下心来。
揭开饮水机上面的遮尘布,用手中的剪刀用力扎了进去,刚好扎破了一个小洞。
王馨再次看了周围,确认没人后。
才将安眠药粉末从小洞里面一点一点投进去。
王馨没有注意到的是,拐角站了一个人,目睹了她的全过程。
直到最后一点药粉倒完,转身随手将药瓶丢在了旁边的垃圾桶。
拐角的人在王馨转身后,立马多了起来。
王馨投完药后,她的心情异常的好。
这两天她观察过了,每个人都会在吃完饭后喝饮水机里面的水,无一例外。
本来一开始她只是想杀两个人,但是呢,杀两个人是杀,杀四个人也是杀。
更何况杀四个人,还能得到所有的物资。
从此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吃不饱,再也不用攀附男人,再也不用看林眷的脸色。
王馨一想到杀四个人好处多多,心情都美好了,从此可以在这家酒店一直苟。
随即上了楼,等待晚上的猎杀时刻。
拐角的人走了出来,是何明韵。她捡起了王馨丢在垃圾桶的药瓶——安眠药。
眼睛里面满是惊恐,手一个颤动,药瓶再次掉进了垃圾桶里面。
王馨她要害所有人!
何明韵心惊,她马上告诉哥哥!
不到三分钟,王馨下药的全过程,何晚泽都知道了,“别怕,哥哥在。还好你当时没有揭发她。”
何晚泽听到这件事,想想都是还是后怕。
如果明韵没有看到,那么所有人都会死,悄无声息的死去。
“明韵,我们去和林眷商量一下。”这件事太恶劣了,何晚泽怕手机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
更何况,何晚泽也在怀疑这件事的主谋是两个人,李万利和王馨共同谋划了这件事。
想要独吞所有的不属于他们的物资。
“扣扣扣——”
林眷躺在沙发上看小说,听到了敲门声。
打开门,属实没想到会是何晚泽和何明韵,“有什么事吗?”
林眷也想不到他们现在会有什么事来找她,整个人都是疑惑的。
“有事,很严重。”
很严重?林眷听到后随即注意何晚泽的表情严肃。
侧身,立马让两人进了房间。
何明韵再次说了王馨下安眠药的全过程。
林眷听完后,属实有一点意外,“……”
但一想到之前发生的事,又不再意外了,“果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两人自然是不知道,林眷简单叙说:“王馨在跟李万利之前,有个老相好,她把老相好杀了,无缝衔接,当夜就跟李万利好上了。”
何晚泽听完皱了眉头,“下药这件事,我不知道有没有李万利的手笔。”
“不会。他无利不起早,跟个蚂蟥一样,他这个人不可能做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的事。”林眷一口回绝何晚泽的想法。
“在我们还有用处之前,他绝对不会下手。至于王馨,那可能还真是狗急跳墙了。”
林眷猜,不出意外就是李万利说了什么话,彻底激怒了王馨。
王馨才想出了这一个法子。
何明韵听到了现在,想到了快到饭点了,“那我们要不要现在就去——”
“不急。”林眷停顿了一下,“这件事不用告诉李万利。”
“至于水,你们就假装喝,回到房间就反锁。不过不用担心,王馨最恨的不是李万利就是我。”
林眷很清楚,王馨早就看她不爽了。
正愁找不到杀他俩机会,机会直接送上门了。
正好,如果王馨最恨的是李万利,那么恰好可以借她的手除了李万利。
如果不是,李万利福大命大,菩萨保佑,祖坟冒青烟,能多活几天。
不过没关系,林眷绝对不会让李万利活着回基地。
“行,你自己多加小心。”何晚泽得到了林眷的想法后,直接带着自己妹妹回去了。
对于这件事,只要不伤到他妹妹和他自己,结果怎么样都没关系。
林眷想怎么做,他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