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难道就这么让你讨厌吗?”昏暗的卧室,只有月光才敢偷偷的溜进房,夏司宁哭红了眼,坐在床边,背对着乔宇鑫,无论她穿的多么性感,表现的多么乖巧,他始终不为所动,甚至看都不想看一眼,每次都非常厌烦的把她推开,她不明白自己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乔宇鑫满意,结婚至今她还是个处子之身。
一阵咆哮后,房间里死一般的沉寂,乔宇鑫两手摊开躺在床上,洁白的衬衫敞开着,月光透过窗户,照射在性感的腹肌上,显得格外的刺眼,裤间的腰带半开着,笔直的西装裤衬托着他那修长的腿,就这么垂落在床边,无论夏司宁怎么咆哮,怎么哭喊也早已习以为常。他遵从母亲娶了夏司宁,他对她并不反感,但是在母亲的再三逼迫下,为了乔家有个后代,他努力尝试跟夏司宁独处,可是,他依然没办法跟她圆房。结婚两年,夏司宁忍气吞声,就算母亲催生,她也只是默默地点点头,从来不说乔宇鑫一句不是,可乔宇鑫并不爱她、也不碰她,把她一个人扔在公寓,没有嘘寒问暖,没有怜爱心疼。无数个日日夜夜,夏司宁一个人在这栋房子里等待、等待、等待……她,实在是熬不住了。
乔宇鑫微微挪动了一下,睁开了双眼,抬起头看向窗外,嘴唇微动,似乎思考了很久,想要说什么。只见他深深吸了口气,
“司宁,要不我们离婚吧!”乔宇鑫低着头,没有看向夏司宁,他害怕看见她的目光,这两年来,夏司宁无论是对母亲还是对他都是尽心尽力,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两点一线的上班回家,她唯一的兴趣爱好就是在家种种花,写写毛笔字。
“你想清楚了?”夏司宁走到乔宇鑫身边,托起他的下巴,让他正视自己。
“我……”对上夏司宁灼热的目光,乔宇鑫显得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自己爱不爱夏司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理上如此排斥夏司宁。他甚至怀疑过自己是不是不喜欢女人?
“我在这栋房子里等了你两年,无数个日日夜夜对着黑暗,你从来不管不问,当初你并没有反对这门婚事,你现在告诉我,你要跟我离婚?”夏司宁冷笑着:“凭什么,凭什么什么都是你说了算?”夏司宁瘫坐在地上。她欲哭无泪,她这破碎的人生要怎么修补?当初她答应母亲跟乔宇鑫结婚就是个错误。
夏司宁的哥哥因为一场意外车祸去世,父母一夜之间白了头,公司无心打理,便将公司转让给了创悦集团,那是他的老战友乔坤鹏、杜靳东一手打的天下,他们把女儿交给了乔坤鹏盛美芸夫妇,替她找了个好夫婿,此后夫妻两个人回到了农村就没有再过问。
房间里的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乌云遮住了月光,又是一个漫长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