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差呀,要是哪天你踏上舞台,我肯定是你的头号粉丝。”
柳如烟眨巴眼眸:“真希望还能有机会和你一起唱歌。”
“机会嘛,总会有的。”王辰微微一笑。
柳如烟说道:“这首歌的制作费,我待会让经纪人打给你。”
王辰摇了摇头,“如烟姐,这次就免了吧。”
“这怎么行?”柳如烟微微皱起眉头。
王辰认真地说:“如烟姐,能参与你的专辑,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报酬了。”
“再说,前两首歌我已经有收入了,这首歌就当是我送你的礼物吧。”
柳如烟斜眼瞧着王辰那副铁了心的模样,不禁摇摇头,无奈地说:“得了得了,那我可谢谢你。”
她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挥了挥手:“今天我可是自由身,不过你现在的身份藏也藏不住,不然真想请你和幼薇吃顿好的。”
王辰也跟着站起来,微笑着说:“幼薇已经提前去了天京,我随后就到。”
“如烟姐,你见了那些老师,记得帮我问候一声。”
“放心吧,我会的。”柳如烟抿了抿唇,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关切:“听说总决赛那些评委,一个比一个严厉,你得让幼薇有个心理准备。”
王辰点头道:“多谢如烟姐提醒。”
……
这时,白色的轿车渐行渐远。
陈家奉用手肘捅了捅王辰,挤眉弄眼地说:“我说兄弟,你跟柳小姐,是不是有点什么啊?”
王辰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们俩刚才那眼神交流,啧啧,不简单啊。”陈家奉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
王辰翻了个白眼:“别胡说,如烟姐哪是能随便看上我这种人的?”
这时,一阵风吹过,柳如烟抚摸了一下她那柔顺的长发!
带着香风的长发,随风轻轻飘扬,露出她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下巴,仿佛在无声地回应着陈家奉的玩笑。
而王辰,却假装没看到这诱人的一幕,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哈哈,哥们我可是情场老手,女人的这点小九九,我还能看不出来?”
“你现在是块香饽饽,柳如烟指不定看中你了。”
陈家奉一脸得意地挑挑眉:“哥们儿,你有戏哦……”
“停!”王辰急忙打断他:“你可是专业的音乐人,难道看不出来她那是被歌曲感染了情绪?”
陈家奉哑然失笑:“我见的歌手多了,可像她那样快速入戏的,还真是头一回。”
“那《悬溺》的时候,她不也是一下就进状态了?”王辰不甘示弱地还嘴。
“这你就不懂了,这入戏嘛,得有感情基础,那《悬溺》可是触动了她的心弦。”
“至于《往后余生》嘛,八成是唱出了她内心的渴望。”陈家奉煞有其事地分析。
“我说,”王辰无奈地摇摇头:“陈家奉,你这么会猜,不当心理咨询师可惜了。”
“哦?”
“去摆个摊儿算命,说不定更赚钱。”王辰忍住笑,认真地说。
……
回到工作室,王辰心情大好。
毕竟心头的大石头落了地。
他现在可以全心全意投入到为鱼幼薇制作的比赛曲目中。
新设备用起来得心应手,效率奇高,三天时间,一首展示鱼幼薇傲人高音的歌曲便完工了。
看着前前后后准备的两首作品,王辰心中不禁感叹、
有了这两首歌,定能让鱼幼薇在比赛中脱颖而出。
而她那胸脯,随着歌声起伏的诱人画面,也让他在制作过程中,不禁走了几次神。
周日黄昏,王辰耳朵里循环了几遍伴奏。
他心痒难耐,就等着鱼幼薇那两首歌能唱出什么花来。
王辰抓起电话,按下一串熟记于心的号码。
“嗨,王先生。”电话那头,女声字正腔圆:“行程定下来没?”
“麻烦你,给我订张明天飞天京的票。”
……
上了飞机,王辰先闭目养神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
这会,飞机上的广播响了:“各位旅客,还有十分钟就要降落天京国际机场了,请把小桌板收好,系紧安全带。”
“咻,这就到了?”王辰摸摸鼻子,有点不舍地拉起安全带。
飞机一落地,他就听到了那熟悉而亲切的广播:“欢迎来到天京,外面温度正好,阳光明媚,希望大家旅途开心。”
王辰此行天京,保密工作做得滴水不漏。
除了几个必要的人,连对门的辣妹组合都没察觉。
他想象着她们半夜醉醺醺地回家,看到他留下的纸条时的模样,不禁偷笑。
一个人的出门,最麻烦的就是行李。
王辰潇洒地拍了拍自己的笔记本,心想:“这可是我的宝贝,其他的,就交给托运吧。”
到了机场行李转盘旁,王辰心里七上八下。
他那精心填充的泡沫塑料和海绵,还有那显眼的“轻拿轻放”标签,不知能否保住宝贝设备安然无恙。
王辰左右瞧了瞧,身旁一位娇小玲珑的少女吸引了他的注意。
她身高不足一米六,身形苗条,一头公主发型可爱至极。
少女脸庞小巧,戴着一副大墨镜,遮住了多半张脸,但露出的轮廓已足够让人想象她的美貌。
她不耐烦地嘀咕:“真是的,怎么还没到?后面的飞机行李都出来了。”
王辰偷瞥了电子屏一眼,心里清楚,他的箱子应该马上就要出现了。
果不其然,他那显眼的半人多高的大箱子,就像个孤独的巨无霸,突兀地出现在输送带上。
就在王辰伸手要提起箱子时,突然感觉手背一凉,一只雪白的小手覆了上来。
他转头一看,正是那位小美女。
小美女眼眸中透着困惑,嘟囔道:“喂,你干嘛抢我的箱子?”
“这个箱子是我的。”王辰哭笑不得地解释,心里猜想这大概是场误会。
就在这时,少女不经意间调整了站姿,才发现有点不对!
“哈哈,这个大家伙不是我的!”小美女瞪大眼睛,又绕着箱子转了一圈,最后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眼神儿不好使。”
她一边摆手,一边松开了手中的拉杆,王辰也默契地接过了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