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柳如烟唱崩了:(1 / 1)

要知道,能一遍过歌的歌手,那可是唱将级别的,录音师也能跟着省心不少。

你看那些发唱片跟玩儿似的歌手,歌艺肯定差不了。

毕竟唱得烂的话,一个专辑就能让录音师忙活小一年。

再加上选歌制作,两年能出一张就算快的了。

柳如烟这会儿可不含糊,她要的是整首歌的感觉,所以人声伴奏一起来,气场全开。

而王辰现在听的,却是柳如烟的素颜嗓音。

她唱的海市蜃楼,毫无特效,纯粹得就像没化妆的美女,让人一览无遗。

柳如烟这位大歌星,能屈尊降贵来到这里,把她的干声毫无保留地展现给王辰,这信任感,简直爆棚。

而且,这也恰好展示了柳如烟对自己歌艺的自信满满。

主歌部分,柳如烟唱得那是相当工整,王辰听得心花怒放。

毕竟这是第一遍,柳如烟在唱歌的同时还得在脑子里找曲调,能唱得这么稳,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可一到副歌:“灿烂星河如果能落下,就不必等待漫天烟花

我们的爱散落满地,被时间同化”

“你总习惯若即若离煽情者的戏码,躲在面具后装聋作哑

我尽量让表情自然,假装的很优雅,带不走的就留下……”

听到这,王辰的眉头就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要知道,眼下的柳如烟的声线失控了,颤抖得让人心疼。

她那双明亮的眼眸里,透露出努力控制的神情,可效果嘛,怎么着都很难受。

此刻,王辰抬头,瞧见录音室里的柳如烟泪流满面,像是被歌声施了魔法,无法挣脱。

一旁的陈家奉皱起眉头,半是玩笑半是责怪地瞪着王辰:“你这是写歌呢,还是故意想让人抑郁呢?”

王辰挠了挠头,无奈中带着点尴尬。

“我……我控制不住了。”

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她轻轻抹去眼角的泪水:“能,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王辰比了个手势,表示没问题。

可录音棚的气氛有些微妙,王辰心里七上八下,这局面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天啊,这是怎么了?”监听室里的姑娘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惊奇不已。

“这首歌能让我也感受一下吗?”鱼幼薇好奇地问道。

“得了吧。”

陈家奉连忙摆手,故作严肃地说:“你昨天才风光无限,今天得保持开心,这首歌太催泪,不适合你。”

赵紫怡眨巴着眼睛,有些不信:“柳如烟可是见过大世面的,怎么会因为一首歌就哭成这样?”

陈家奉耸了耸肩,一脸“这我懂”的模样。

他有些无语:“有些歌就是有这种魔力,一旦触动心弦,那歌手就情不自禁了。不少金曲,都是伴随着泪水诞生的呢。”

鱼幼薇深有感触地点头:“我那时候练《同桌的你》,也是每次唱到泪流满面,连续几天都这样。”

师暄妃忍不住问:“那现在怎么办?”

陈家奉洒脱地一挥手:“就让她痛痛快快哭一场吧,情绪释放了,自然就好了。”

“幼薇啊,你进去给她递盒纸巾,别打扰她,让她自己静静。”

王辰一边整理着耳机线,一边吩咐道。

“好嘞。”

鱼幼薇脆生生地应了,扭头就往里走,那轻盈的步伐仿佛还带着点欢快的节奏。

时间就像小猫跑过,一溜烟就过了饭点。

柳如烟那丫头,唱了三遍。

话筒的声音还没开,就只见她低着头,一抽一抽的吸气!

此时,她伤心的模样,就像在跟自己的情绪玩捉迷藏。

陈家奉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咂舌:“这丫头,够倔的。”

鱼幼薇在一旁,眼神里满是敬佩:“那当然,她可是我心里的明星,那歌喉、那美貌,还有她的人生态度,都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终于,柳如烟抬起头,那双眸子仿佛能说话,透着一股子坚定:“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

“没事儿,咱们现在开始?”王辰问。

“嗯!”柳如烟点头,发丝轻轻拂过脸颊,显得诱惑力十足。

陈家奉提议:“你听整体,我听干声,咱们换换耳机。”

两人一拍即合,换过耳机,陈家奉的手指轻轻按下,伴奏流淌而出。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开嗓。

“socalmdown,梦里海市云霞,梦外羽化成她,海上楼月镜中花

到底谁爱谁恨谁怕,结局冻裂崩塌,何必暴晒再融化”

这一次,她的歌声就像她的人,充满了个性,主歌的处理带着独特的韵味,气息流转间,胸脯微微起伏,每一个音符都仿佛从心底流出。

“无人的碧蓝海域试图吞下,我梦境里的盛世与浮华

海市蜃楼多像个童话,刻画成我眼里的年华”

“梦里海市云霞,梦外羽化成她

海上楼月镜中花,到底谁爱谁恨谁怕”

“结局冻裂崩塌,何必暴晒再融化”

王辰听着,忍不住浑身一激灵,心里暗道:成了,这丫头今天这是要飞啊!

柳如烟一张口,那歌声便如顽皮的风儿,在风暴中挑逗着柳枝,让柳儿弯弯绕绕,却始终不失坚韧之态。

“无人的碧蓝海域试图吞下,我梦境里的盛世与浮华

海市蜃楼多像个童话,刻画成我眼里的年华”

她唱得兴起,仿佛歌曲有了自己的灵魂,跳跃着,欢快着。

“这歌儿简直跟中了邪似的!”

陈家奉摘下耳机,一脸的不可思议:“我发誓,这干声真是让我开了眼界。”

“我这儿,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王辰也跟着摘下耳机,鼻子有些发痒,他挠了挠,打趣地问陈家奉:“咱们要是说出去因为这首歌差点掉金豆子,是不是有点那啥?”

“不那啥,就是有点肉麻。”陈家奉白了他一眼,嘴上却不肯认输。

“那你眼眶里的红是咋回事?”

“哼,这又不是我作的曲,感动的歌,我干嘛要哭?”

柳如烟从《悬溺》的深情中脱身,又投入《海市蜃楼》的怀抱。

她那歌声,悠扬,失落,悲伤,让人心碎,却又带着几分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