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句话,众人一阵哄笑,鱼幼薇羞红着脸。
而王辰则是哭笑不得,心里暗自感叹:这帮姑娘,真是让人招架不住啊!
“哥们,这世道忒不公平,尤其是身边围绕着一群如花似玉的美女时。”
王辰吃力地拖着行李,满头大汗,转头对徐铁嘟囔:“她们就能随心所欲地在你和你女朋友之间晃悠,还理所当然地使唤你搬这搬那,得,还得帮忙搞定房东,掏腰包垫付各种费用。将来啊,她们指定还得跟你抢浴室,抢电脑。”
“你还有闲情逸致在这边唧唧歪歪,不如麻溜儿下去把那些床架给弄上来。”
徐铁背着个大衣柜,高大的身躯被压迫得弓成了虾米,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有一堆美人儿陪你住,你这小子还在这儿唧唧歪歪。”
“你嫉妒啊?”王辰问。
“嫉妒?嘿!”徐铁一边艰难地往上迈步,一边如数家珍:“鱼幼薇、师暄妃、沐宁西、赵紫怡、江白鹿、张涵,这六位,各个都是能亮瞎人眼球的货色。”
“特别是赵紫怡,那眼眸似水,唇瓣如樱,光是一个微笑就能让人酥到骨子里。你说,你这待遇,比起皇帝老子也不遑多让吧?”
“得了吧你,赵紫怡你就别想了,那是我的。”王辰半真半假地笑道。
“哦?那其他五位呢?看你这意思,是打算照单全收啊?”徐铁翻了个白眼,一脸“你这家伙”的表情。
“去去去,别胡说八道,我像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人吗?”王辰嘴上虽这么说,但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了楼上,似乎在想象那些美女们各自的风姿。
“嘿嘿,这可难说……”徐铁拖长了声音,一脸的坏笑。
“哈哈,终于到了,咱们就把这大家伙放在那个旮旯里吧。”王辰一脚踢开楼梯口旁的房门,指着角落对徐铁说。
徐铁四下里望了望,一脸坏笑:“我说,你家对门住的可是美女军团啊?”
王辰一脸苦笑,摇摇头:“可不是嘛,还得共享卫生间。她们非说这儿清静又安全,离学校还近,任我怎么说都不同意。你说,幼薇怎么也跟她们一条心呢?我连反对的机会都没有。”
“哈哈,鱼幼薇那是被她们给洗脑了。”徐铁边说边给王辰使了个眼色:“来,搭把手,咱们把这衣柜弄过去。”
两人小心翼翼地把衣柜放在墙角。徐铁抹了把汗,从口袋里掏出烟来:“那些妞儿呢?不会是集体失踪了吧?”
“逛街买装饰品去了,你懂的,女孩子嘛,总爱捣鼓这些。”王辰接过烟,斜眼瞧着徐铁:“你啊,还是少抽点吧,瞧你那嗓子,都快成老烟枪了。”
“你说得对,我是该戒烟了。”徐铁点上烟,深吸了一口:“想起以前唱《海阔天空》那叫一个轻松,现在呢,嗓子跟破锣似的。昨天鱼幼薇比赛,我自己在家试着唱,差点没把邻居吓坏。”
王辰笑着拍拍徐铁的肩膀:“得了吧你,以前那高音飚得跟青藏高原似的,现在不过是暂时的。不过说真的,你那嗓子,还真得省着点用。”
这时,一阵轻风吹过,仿佛带着鱼幼薇那独特的香气,王辰不禁想起她那双勾人的眼眸和微微翘起的唇瓣,心里暗自感叹:“哪怕过了这么多年,幼薇还是那么吸引人。”
“哈哈,你可得留神,往后这样的歌多如牛毛。”王辰一边说,一边轻轻拨弄着吉他弦。
徐铁一听,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你的意思是……”
“我这里有几个不成熟的小计划,不过最近忙得团团转,还没整理出头绪呢。等鱼幼薇比完赛,我再慢慢跟你聊。”王辰边说边扬了扬手中的乐谱。
“好吧。”徐铁随手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咱们先把剩下的设备弄上来,我得赶紧回去看看那帮妹子们练歌的情况。”
“行啊。”王辰答应着。
“哦,差点忘了,还有件事得请你帮帮忙。”
徐铁突然想起什么,眉头一挑:“我们乐队要是能请几个女歌手来热热场,气氛肯定火爆。紫怡那丫头跟我说,她那几个室友……”
……
一番忙碌后,徐铁急匆匆地离开了。
王辰等洗手间空了出来,赶紧冲了个澡,把一身的疲惫和汗水冲洗干净,随后把自己关进了工作室,开始创作新歌。
新锐女生的赛制在第二轮选拔赛后就成了一个谜,连师暄妃都没法探听到更多内幕。
不过,她倒是探听到了一些关键信息:赛区的冠亚军可以直接杀入全国总决赛,季军也有机会参加附加赛。
至于鱼幼薇的逆袭和《同桌的你》的影响力,王辰倒是一点儿也不担心,他专心致志地写着歌。
哪怕他站在书桌前,偶尔也能听见窗外传来紫怡室友们练歌的声音,那嗓音清亮,透着一股子青春的感觉,仿佛能随时看到她们胸脯随着歌声有节奏地起伏,唇瓣轻启,吐露着音符,让人不禁微笑起来。
王辰坐在屋里,看着魔都赛区的名单,心里美滋滋的。
他心说:就幼薇这实力,保持前三跟玩儿似的,尤其那首新歌,简直就是第三条保险绳。
嗯,附加赛前,这首秘密武器应该还派不上用场。
他掰着手指头算,两周时间,听起来挺长,可实际上嘛,忙起来跟飞似的。
鱼幼薇的决赛歌曲还没影儿呢,得抓紧时间弄,何况柳如烟那边的两首歌也催得紧,这时间啊,真是比兔子跑得还快。
他深吸一口气,电脑开机,键盘接上,准备让那些音符在指尖跳跃。
不一会儿,一段美妙的旋律就在他的指尖流淌出来。
好景不长,外面的世界开始热闹起来。
那群妹子们回来了,屋里瞬间变成了施工现场,争论声、挪床声、锅碗瓢盆交响曲,还有洗手间的门,好像有人跟它有仇似的,不停地开开关关。
最后,几个妹子还开始了嗓音练习,那声音,简直能穿透耳膜。
王辰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这哪能创作啊,分明是噪音大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