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昊站在花若溪的院子前,看着在发呆的花若溪突然觉得她比自己可怜多了,她在泰城的故作飞扬跋扈纯粹是想别人多关注她罢了,可是阳昊居然为了怕麻烦而连举手之劳的忙都不愿意帮。
看花若溪的穿着丝毫没有内门弟子的精致讲究甚至不如混得好的杂役子弟,难怪那些杂役会瞧不起她,不过也难怪,修仙世界虽然有人情世故,但是更多的还是实力为尊,那些长老对阳昊客气,就是看在宗主的面子上,而那些弟子见到阳昊行礼,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们打不过阳昊。
云宗是不禁止弟子之间搏斗的,只要在擂台上,哪怕是生死斗都可以,因为宇梦关也是一路杀到玄阶的,他坚信这些没有背景的散修也只有通过苦中苦才能成为人上人。
而花若溪就是宗门里唯一的例外。
阳昊推开院门,这时阳昊才看见原来屋子里还有一个长得凄美的女子,女子脸色白的能看见血丝,淡粉色的嘴唇似乎吹弹可破,“看不清修为,大概率是地阶。”阳昊心想。
不过转瞬间阳昊明白,这是花若溪的护道者,阳昊也有护道者,只不过到现在也没有见过,“希望是个美女。”阳昊花痴的想。
“你来干什么?”花若溪冷冷的问。
“你一个亲传弟子,来我这儿,不怕别人笑话吗?还是说你也来嘲笑我这个关系户?”花若溪像小嘴抹了蜜,怼的阳昊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阳昊脑子嗡嗡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花若溪就冷冷的看着阳昊,半晌,阳昊说“我就没有给你水蛇核,你至于吗?”
“你堂堂云宗内门弟子,自己去买一个不就好了。”
“我怎么买,你也看见了,我就这样,人阶五段的内门弟子,内门弟子的任务接不了,接外门的任务人家都觉得我弱,难道真要我去杂役堂打工吗?!”花若溪委屈的失声,眼眶瞬间红了。
阳昊觉得来的不是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心想为什么不行,为了救亲妈,去杂役堂打工咋了,但是怕说出来花若溪会瞬间暴走,虽然花若溪暴走在阳昊看来就和小孩哭差不多,除了烦也就是烦了。
“自从上次分别,我一直惦记着你的水蛇核,好不容易再见了,我把水蛇核给你。”说着,阳昊从腰牌中掏出摸索了一路的水蛇核,毕竟十年了,早就不知道扔哪个角落了。
见阳昊递过来的水蛇核,花若溪看都没看一把打掉在地上,“不需要了。”花若溪突然抬头盯着阳昊,眼睛越来越红,“我母亲已经死了。”
阳昊一阵无语,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抱歉。”
“不怪你,是我自己没实力,我要是当时和你一样强,我母亲就不会死了。”花若溪说。
“那你现在还不努力修炼。”阳昊刚说出口就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很傻的话。
果然,花若溪又暴走了,“是我不努力吗,是我不用心吗,我修炼了十年,才突破了一个小阶,还是人阶的!!”
说着花若溪失声痛哭,一把将阳昊推开,把门关上,这时花若溪的护道者出现了,朝着阳昊鞠躬表示抱歉,阳昊这次识趣了许多,自己走开了。
深深叹了口气的阳昊自讨没趣,也没有了溜达的兴致,还是回去和翠竹玩吧。
而翠竹这时正在画着阳昊,将阳昊画成各种搞怪的形状,然后自己逗着自己笑,丝毫没注意到阳昊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阳昊也是一阵好笑,他觉得这丫头心里除了怎么服侍自己就是想自己了。
他甚至觉得翠竹就是宇梦关做出来的傀儡,也不犯错,也能给阳昊提供情绪价值,可是他不敢实验,也不敢问,万一翠竹是活生生的人,那岂不是让翠竹伤心了。
“画的不错啊。”阳昊幽幽的声音传来。
白天被吓到的翠竹丝毫没有长记性,显然她又被吓了一跳,回过神来的翠竹趴在了画上,可是总是有那么一两张画落到了地上。
“啊啊啊,别看别看,求求哥哥了。”翠竹企图萌混过关,可是阳昊显然不吃这一套,他在死城秘境的时候就明白了,女色只会影响他变强的进度。
只见翠竹画中的阳昊嘴巴张开的尤其的大,而眼睛就是潦草的点了两个点,而阳昊的手指指着嘴巴,碧蓝的天上飞过一只灵鸡,灵鸡从空中下了一个鸡蛋,不偏不倚的正好掉到了阳昊的嘴里。
阳昊又气又好笑的看着翠竹,而翠竹则朝阳昊眨巴着眼睛,眼神中全是求原谅,显然求原谅没有奏效,阳昊伸出双手,放到嘴边哈了口气,目标对准了翠竹的痒痒肉。
深夜了,阳昊躺在床上,他不再猜测翠竹的身份,反正只要能解闷,长得还好看,还会服侍自己,管她是不是人呢,自己在泰城的时候做梦也想过这种日子,如今实现了,却还要猜东猜西干什么呢。
而翠竹则躺在偏房里,回忆着阳昊挠她痒痒的时候,不知不觉又笑出了声,看来主人真不是坏人呢,她早就听说了有的丫鬟去了别的主子家被惨无人道的折磨,最后觉得还不如去青楼来的好,毕竟去了青楼还有一点点的概率被良人赎身,而在服侍主子可没有解脱的一天。
可是爱去青楼的人怎么会是良人呢,这本来就是相矛盾的。
还是阳昊哥哥好,翠竹甜甜的想着,渐渐的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