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清羽岸的日复一日的监督和指点,阳昊的《升龙翔击》练得越来越熟练,暴击出现灵气化龙的概率也越来越大,可以说就算地阶一、二段的修仙者,要是没有防备,硬扛这一击也会重伤。
又是一天下午,“可以了,这个战斗技已经算是练成了,明天比武大会不会有地阶上的,就算是黄阶九段的,对你来说也是手拿把掐,毕竟你可是在雷狱中待过的。”清羽岸拍着阳昊的肩膀说,他和阳昊差不多高,因此对战斗技距离的把握和阳昊也大致相同。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这个筋骨丹给你。”清羽岸头也不回向后扔了一个小瓷瓶。
阳昊接过筋骨丹,放在手心里捏了捏,其实他还是有些紧张的,这是他正儿八经以高级的身份参加比赛,若是输了,就是丢大人了。
“阳哥哥不要紧张,阳哥哥是最棒的。”翠竹见阳昊训练结束了,来告诉阳昊可以沐浴然后吃饭了。
经过一天天的相处,翠竹也摸清了阳昊的生活习惯,也会按时做一日三餐,只要阳昊在山上,就一定会吃翠竹做的饭。
夜幕降临,在最后一次熟悉了一下升龙翔击后,阳昊躺在了床上,其实黄阶以后要睡觉的人很少了,可是阳昊觉得不睡觉的话就会少点什么,因此即使睡不着,阳昊还是闭上眼睛,开始默默修炼酝酿困意。
一夜无话,看着天渐渐亮起的阳昊见时候不早,于是一个鱼跃跳起来,再打了一遍升龙翔击,确保过了一晚上没有忘记后,简单吃了口早饭,便早早来到了宗门的练武场。
练武场上分为两个擂台,每次举行两场比赛,而比赛的对手则是随机抽签,也就是说阳昊可能会抽到杂役弟子,也可能抽到内门弟子或是某个长老的亲传弟子。
围着练武场转了一圈后,陆陆续续的也来了一些弟子,他们看见阳昊都微微鞠躬,虽然没见过阳昊,但是他腰间的宗主亲传的腰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戴的。
“见过师兄!”这时一排内门弟子对着阳昊鞠躬,而阳昊微微颔首算是回礼,这些人中修为最高的也不过黄阶五段,对阳昊一点威胁都没有。
阳昊暗暗后悔,不知道为什么要紧张的一晚上没睡,想当年他可是从苏飞的手中逃出来的,想到这儿,他突然想到自己好像还有个卷轴,是陈诚临死之前给的。
陈诚?好陌生又熟悉的名字。
阳昊不再回忆,因为他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人,而那个熟人也看到了他。
“花若溪!”阳昊大喊。
而花若溪跑的更快了,转眼就消失在人群之中,他记得十年前看见花若溪的时候她是人阶,如今也才人阶五段。
可能是杂役吧,阳昊在心里默默想着。
随着大家都到齐了,宗主宇梦关也飘了过来坐在了正中间的太师椅上,只见宇梦关环视一圈,满意的笑了笑,“大家都迫不及待了吧,那么比武大赛正式开始吧,若是身份高的输给身份低的,那么双方身份互换,若是杂役输了,那就滚蛋,我们云宗不需要废物。”
随后扔出一个指向性的灵器,灵器开始随机选起人来,阳昊在泰城学院的时候在灵器图鉴上看到过这个灵器,这个灵器唯一的作用就是随机选人或者事物,没别的用处,看来云宗挺豪横的么。
第一局是之前和他在船上打过招呼的覃明,阳昊记得当时他是黄阶三段,如今是黄阶五段,十年就升了两个段?阳昊有些怀疑人生,不知道是自己升级太快了还是这些人没好好修炼。
注意到了阳昊的目光,覃明向着阳昊抱了抱拳,毕竟谁知道阳昊还记不记得他,而覃明的对手是另一个外门子弟,阳昊一看黄阶二段,那没什么悬念了,因此阳昊便移步去了另一个擂台。
在关注台上的人时,阳昊也在关注内门弟子中有没有和他实力相仿的,结果发现一个也没有,随后阳昊又开始找起花若溪来,毕竟这里花若溪算是他唯一的熟面孔了,虽然有些不愉快,但是一个水蛇丹而已,阳昊现在给她也不迟。
而这个擂台上就明显激烈的多,一个外门子弟和一个内门子弟,虽然身份不同但是两个人等级相同,甚至那个外门子弟的黄阶三段要更扎实一些,但是内门子弟所接触的资源又不是外门子弟能比的,因此打的有来有回。
而在不知道第几次对拼后双方又分开,这时两人身上多少都有了些伤势,若硬是要说谁伤得更重的话,那内门弟子的手臂已经自然垂落,而外门子弟的胸口有一条长长的伤痕,只见两人微微调整后又发起了新一轮的攻势,毕竟内门与外门可是天差地别。
只见那外门子弟完全不设防,他伸出一掌,掌心是刚刚凝聚的灵气团,阳昊眼皮跳了跳,就是他挨上了这个灵气球也要受伤,而那个内门子弟则是飞快的冲向对手,阳昊见到他的手里是藏着一把刀的,这样下去结果只有两个人都死。
显然宇梦关是不希望这种结果发生的,只见宇梦关一瞬间到了擂台中间,手一挥,那个灵气球就烟消云散了,随后另一只手一推,内门子弟就被推倒。
“就是比试比试,怎么还搏命了呢?”宇梦关皱了皱眉头,“这场外门弟子胜,王测,你赢了,你现在是内门子弟了,而朱申你现在降为外门弟子。”
在宣布结果后,两人就齐齐晕倒,随后被各自的同门或者朋友抬下了台。
在云宗中,杂役弟子最多,外门弟子次之,而内门弟子仅有几十人,再往上,长老的关门弟子往往只有一个两个,而宗主的关门弟子加上阳昊也才五人,除了大师兄清羽岸和二师兄浪陶沙,还有在外游历的师姐和一个在闭关突破地阶的师姐。
而阳昊今天总归就打了一场,还没热身,对面的外门弟子就跳下了台,开玩笑,就算输了还是外门,总比挨一顿揍好。
引起阳昊注意的是藏经阁长老的关门弟子马旭,首先阳昊看不清马旭的修为,其次马旭到现在也和阳昊一样,基本也没怎么动就赢了。
很快,第一天的比武就结束了,阳昊也没见到花若溪,“难不成被淘汰了?”阳昊心想。
宗族门口也聚集了一群被淘汰的杂役弟子,他们可能有的刚入宗门,也有和阳昊同一批入宗,在云宗干了十年杂役的,他们一步三回头,陆陆续续的离开了。
现实就是这样,宗门不是服务员聚集地,不需要这么多杂役,虽然彰显宗门实力的往往是那几个长老和老祖,但是这些弟子太弱那么后续力量就难以维持。
如今宇梦关还年轻,号称是最年轻的玄阶,而大弟子清羽岸也不弱,外界也没人知道云宗有几个玄阶,但是明面上的有宇梦关和几个长老就够了。
目送着今天被淘汰的杂役离开,阳昊也飞回了自己的山峰,没有别的原因,纯粹是阳昊在这里没什么朋友,除了翠竹和偶尔看见的大师兄,也没人和他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