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问、问儿怎么不在这里”
刚回到与莫问天分别的地方后,清凝顿时傻了眼,
人呢,她的问儿呢,这么大一个问儿呢,怎么不见了。
清凝此刻很是慌张,不过很快便笑了起来。
她感知到问儿在玄天宗下方的一个城镇里面,而且好像还在修炼。
嗯,那她就放心了,只要没遇见危险就好,不过问儿这次刚突破炼气十三层,正是需要巩固根基的时候。
那必然需要宝物,那就把所有的宝物给问儿吧,让问儿自己慢慢选。
想要什么就拿什么,没有的话自己再去想办法。
她真的知道错了,希望问儿能不计前嫌地原谅她。
就算不原谅她,那只要能待在其的身边就好。
不论是以什么身份,她都能接受。
……
“系统,你是说给予我赐福的那人在人族有很高的地位?”
莫问天有些吃惊,他人族还有此等存在的吗。
“宿主,根据你的描述,我的记忆告诉我那人确实不一般,但具体是谁,我也不记得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宿主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赚取积分,狠狠地赚”
“只要积分足够,你就能变得更加强大,修炼起来也更加的轻松”
“直接领先其它人一个大距离,此方世界你将崛起”
莫问天沉默了以后说道“那我该怎么做”
他当然也知道积分的重要性,可是该怎么让她们吐出积分来呢。
情绪,伤心,绝望,还是充满希望?
“当然是让她们继续觉得对不起宿主你啊,真笨,不过别慌,你还有我这么一个系统在帮你”
“先这样……再这样……最后……”
莫问天听完后脸色有些复杂,这能行吗,他怎么感觉这有点不靠谱。
系统像是看出来莫问天地迟疑,急忙道“宿主,别不信啊,我还能骗你不成!”
“也是,你不能骗我,我的命都是你救的”
……
“呼,终于到了”
随后清凝便敲响了莫问天的房门。
“问、问儿,咚咚咚,在吗”
里面并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不过清凝并没有失望,这在她看来应该是问儿睡着了,否则问儿怎么可能会不理会她。
“啊,那师尊就进来啰,要进来啰,真的要进来啰”
“哇,问儿,你怎么在这里呀,好巧唉,嘿嘿”
进去后的清凝直接上前坐到莫问天身旁,有些惊讶地问道。
莫问天本来还准备说些什么,但见其这么一副模样,嘴角便抽了起来。
这人是准备玩什么,怪,非常古怪,十分的古怪。
“问儿,原谅师尊好不好,其实师尊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
“说说看”
莫问天有些疑惑,她能有什么秘密告诉自己,不过听听准没错。
见莫问天愿意听自己说,清凝便很是开心。
“其实斐霖霜和你的师姐,师妹她们也重生了,都有上一世的记忆”
“问儿要是不想见她们的话,师尊带你离开这里,保证不会让你见到她们”
“还有啊,师尊差那么一点点就将北宫寒给杀了,就差点帮你报仇了”
“放心,问儿,师尊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还有,师尊上”
还不等清凝说完,莫问天便出声打断了其的话。
“没意思了,师尊,只是我现在没搞明白的是为什么你会不相信我”
“但其实不是太重要了,上一世我将你们看得太重要了,比我的生命都重要”
“其实我一直觉得自己的生命并不是最重要的”
“人这一生终将会遇到比生命还重要还可贵的东西”
“不过上一世我已经为你们死过了,这一世就不想再死了”
“至少不想再被你们害死”
清凝闻言,满是愧疚地急忙道。
“问儿,我”
可还不等清凝解释,莫问天便出声打断道。
“停,先听我说完”
随后莫问天便站了起来,背对着清凝说道。
“我刚才说得有点不够准确,其实也不能算是被你们害死的”
“我回顾了那一生,我是死在自己的手里,明明可以活的”
“但我没有选择我的生命,而是选择去相信你们”
“我始终认为你们会回心转意,你们会相信我”
“你们会站在我这一边,你们会看清谁才是对你们最好的那个人”
“可后来啊,我发现我错了,错的离谱”
“你们只是把我对你们的好当成理所应当,就认为我就应该对你们好”
“在发生一些不利于自身的局面或者有点影响自己的利益时,你们就会把我推出去”
“就像我被误会了,你们觉得局面不太好,而且很多证据从表面上看就都指向我”
“你们就很是武断地认定我就是那个恶人”
“之后啊,又来安慰我,对我说没事的,呵”
“师尊觉得合理吗,说实话,我也很纳闷,为什么会这样”
清凝很想对莫问天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可她此刻却发不出声来。
有些哽咽,她明白,此刻的任何结束都是苍白的,无力的。
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吧,至少她不想什么都不做。
但她此刻也确实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低着头,默默地流着眼泪。
莫问天并没有发现这一异常,继续说道。
“其实师尊你没必要后悔的”
“你也没做错什么,错的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
随后莫问天便摇了摇头,正准备离去。
清凝见状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情绪轰然爆发。
眼泪像水一样流下。
“问、问儿,是师尊的错,当时师尊觉得你不会在意那些”
“当时的情景师尊没有考虑太多,相信了北宫寒的一面之词”
“可师尊后面去查过了的,也用过溯源镜查过”
“可查出来和北宫寒描述的一般无二啊,问儿”
“所以师尊上一世就认为是你做的,但现在肯定另有隐情,定是那溯源镜骗了我”
“问儿,这一世师尊不会那样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本来莫问天都准备直接离去的,在他看来就是其没有查询事情的真相。
但听见其用过溯源镜,并且溯源镜竟和北宫寒描述的一样时,他便感到有些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