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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经这么多天过去了，你到底是有没有发觉你的另一个能力啊？还有，你那个黑烟的副作用是什么？”

卡尔闻言没有作答，只是招手让路易吉过来。

“不要反抗，你自己体验一下便是。”

与之前只是浑身释放黑雾不同，这次卡尔整个人都与这片黑雾融为一体，这个状态下应当能免疫绝大多数的物理杀伤手段。

“仅仅只有这些嘛？这只不过是你对黑雾释放的进一步开发罢了，成不得新能力。”

“那现在呢？”卡尔的话音一落，黑雾中心一道猩红色的光芒一闪，随后扩散至每个黑雾笼罩的小角落。

这次这力量路易吉就很熟悉了。

被卡尔黑雾遮蔽的范围形成了一道明显的空间禁制，看似被遮蔽的区域还在现世中，但实际上这片区域已经黑雾的力量封锁，除了空间攻击类的能力，其他能力无法影响到黑雾笼罩范围内。

“这你能试着对现在的这个能力进行细化控制吗？”

这是天灾之影的力量，路易吉在面对恶魔巴布的时候曾使用过天灾之影的解放，和现在的感觉很相似，不过自己这次是被削弱的一方。

“很难，甚至我现在都无法维持太久，这让我练习起来很困难。”

卡尔将黑雾中掺着的红光收回，那严重削弱的虚弱感消失，但黑雾的压制感和带来的不适依旧存在，卡尔还没有撤掉黑雾。

“撤掉吧，说说能力的副作用。”

黑雾眨眼间便被卡尔收回体内，在卡尔胸前的位置亮起一块深邃的光斑。

“副作用就是我必须每天维持一定量的烟雾摄入，否则会越来越虚弱，直到变成一个不能动，不能思考，没有意识的活尸。烟雾将成为我除了平常食物之外的另一项主要食物。”

“我说怎么看你最近叼上雪茄了”

路易吉抚平自己绷带下躁动不安的左手，刚刚在烟雾中，这只左手就一直在躁动不安，路易吉感觉自己能凭借这只胳膊在卡尔的烟雾世界中反客为主，这就是神性带给路易吉的自信。

“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不知道我的能力该如何进步我的意思是，我维持能力的能量大部分时间里都感觉不够充足，虽然大量吸食烟雾能让我少量增加能力的持续时间，但你知道的，我其实不怎么爱抽烟。”

这是这个世界超凡们的通病。

因为这个世界的力量太过于唯心了，以至于除了来自于深渊的魔力之外，并不存在实质上的超凡能量，大部分超凡力量的推动都是依靠唯心力量。

“卡尔，你只需要相信自己，深信自己的能力，就能更大程度的发挥自己的力量。这是个唯心的世界。

虽然我对你进行了恶魔合成，让你在超凡力量的方面从零变成了一，但在你真正接触到深渊之前，魔力的上限是不会增长的。

若是魔力有限，那么主要就需要消耗各类唯心力量。最简单也最容易的，就是自己对自己的信任，对敌人的怒火，对复仇的欲望，对守护的坚定。

所以大部分时间里维持你的能力所消耗的其实就是你的意志力罢了。”

卡尔点了点头，这些他大致还是能听懂的。这个世界除了恶魔们和少数的特例，大部分的超凡都是高攻低防的脆皮，总会有几个致命的弱点可以加以利用。

“所以你是怎么成为的超凡呢？天生的？”

“我是教会的产物，是一系列阴谋的产物，我现在就是别人棋盘上的棋子，一个两方棋手都能控制的棋子。今天也就跟你细说说吧。”

路易吉仔细的给卡尔讲了一番自己的来龙去脉，包括自己本不是这方世界的人。

“所以你是说我是个游戏的主角？”卡尔瞪圆了眼睛，这消息对他来讲还是比较炸裂的。

“不信？你们今天去接了刚出狱的杰弗里马丁，过两天你在过去找他，他会让你帮他去偷一辆音响车。”

“他已经改叫ogloc了。”

“那不重要，对了，前几天听说你跟着你姐姐去见了你的墨西哥裔姐夫，我虽然没见过塞萨尔维尔潘多，但我知道他一定是个讲义气重情义的好汉子。他不是邀请你参加低底盘车比赛吗？”

“”

卡尔觉得这太荒谬了，说不定只是他这位好哥们又开始犯病，胡言乱语的。

“还是不信？好吧，等杰弗里叫你偷完音响车再来找我，我自会告诉你他之后的行动。现在咱们就先当一切都没发生过，跟蓝莓镇保持距离，平时该干什么干什么就行，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见分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