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假期过后,苏珊被李莉拉着天天午休排练,许是还有些底子,苏珊跳得还算顺利。
今天准备正式开始彩排,演唱者是三班的黄梦丽,还没跳完,就忍不住向编舞老师抱怨。
”明哥,他们跳成这样,我还怎么唱啊“
好在明哥为人比较公道
”正常唱”
李莉更是白眼翻上天了,悄悄的在苏珊耳畔低语
”早知道是给她伴舞,我宁愿演一块砖“
苏珊劝她忍忍,反正也就一首歌的时间。
黄梦丽有些愤懑不平,但也不敢再说什么。
缓慢的音律响起,苏珊和李莉找准位置开始起舞,舞姿优雅而充满活力,黄梦丽的歌声从话筒里传出。
随着闪光灯,而不断走动。
”啊“
苏珊被黄梦丽胡乱的走位,碰撞了一下,整个人差点栽倒在地上。
”停“
明哥有些不高兴的吼道
”黄梦丽,你怎么回事,几次了“
黄梦丽不甘心的嚷道
”她一个伴舞的,怎么净往舞台中央跳“
苏珊一个没拉住,李莉冲上前去。
”伴舞的怎么了,伴舞的就不是人了,你唱歌了不起啊“
明哥被这个几个女人搞得头昏脑胀,本来还想借着这个节目,在自己的丰功伟绩上再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好了,都别说了,再来一次“
两人狠狠地各就各位。
随着音乐声响起,再次翩翩起舞,黄梦丽刚刚没讨到好,趁着唱歌的机会,使劲踩了李莉一下。
李莉毫不客气的回击。
顿时两个女子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互相拉扯着对方的头发和衣服。她们你来我往,角斗不休,各自使出全力,毫不留情地打击对方。
苏珊一见不妙,赶紧上前劝架,不曾想,却被误伤在地,胳膊肘撞到舞台的架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明哥,发出一声怒吼
”都住手“
再次爬起来的苏珊,扶起头发凌乱,略占上风的李莉。
黄梦丽也气急败坏的站起身来,指着几人,骂道
”都给我等着“
冷静下来的明哥,有些歉意的看向两人。
”对不起,我刚想了下,要不把你们两个改成独舞“
李莉似乎还没从怒气中缓和过来,气冲冲道
”谁爱跳,谁跳,我不奉陪“
苏珊有些歉意的点头示意,然后带着李莉离开。
”瑾,你妹是不是叫苏珊?“
苏瑾正专心致志研究奥数,笔尖在纸上飞舞,听到陈铭的话,并未理会。
”哎,我给你说真的“
陈铭锲而不舍。
苏瑾,紧蹙的眉头,显示此刻的不悦
”说“
”我刚刚到学生会的时候,看见张小明正气得大骂,他负责编排的舞曲,搞不下去了,听说几个人打起来了,你说好笑不,哈哈哈“
还说没说,自己先笑得前仰后合。
苏瑾微眯着眼睛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挨打里的有一个人叫苏珊啊“
苏瑾蹭的站起身来,转身离开。
吓了旁边陈铭一跳,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这人怎么阴晴不定的。
”哎,你去哪“
刚刚光顾着生气,这会感觉胳膊疼的不行,苏珊撩起袖子,胳膊肘那边一大片紫红甚至有些渗出血丝。
正巧这一幕被刚刚赶来的苏瑾尽收眼底。
瞬间眼眸一片漆黑,语气冰冷
”这是怎么弄的?“
正在午休的同学被突然的声音吵醒,大家纷纷望去
”哇,这是谁呀,好帅呀“
有人认出他来,是一班的苏瑾
那个常年位居榜首的学霸
李莉也一脸懵,
”珊珊,你哥怎么来了?“
还没来得及回话。
被苏瑾一把拉出
&34;请让下&34;
李莉识趣的赶紧躲在一旁,心里羡慕的不行,我咋就没这命呢。
”苏瑾,你拉我去哪?“
苏瑾不说话,带着她一直往前走。
”苏瑾,你弄疼我了“
苏珊的手腕都快被他给捏碎了。
苏瑾回头,看向那片红紫,既是心疼,又是气愤。
”你没长手吗,别人打你,不知道还手啊“
苏珊一听就知道苏瑾误会了,连忙解释道
”我没打架,是拉架被误伤的“
苏瑾面色并未好转
”你真行,走,去医务室“
苏珊觉得苏瑾有点小题大做了,这点小伤,压根没必要去医务室。
”为什么想跳舞?“
没想到苏瑾突然问这个问题,苏珊想了下。
”因为喜欢吧“
苏瑾心脏猛烈撞击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痛感朝四肢缓慢散发。
跳舞的那几年,应该是苏珊最开心的时候,那时父母比较忙,有时是苏瑾接送,有时是阿姨接送。
苏珊学的是街舞,她喜欢那种自由不羁,青春活力的舞蹈。
刚刚开始学舞的时候,因为自己跟不上节奏,哭了好几次鼻子,但妈妈说,既然选择了,跪着也要坚持下去。
就这样日复一日的练习,苏珊居然也能跳得很好。
更幸运得是,她遇到了和自己志同道合的朋友,男孩年纪和她一般大小,在别人休息时,两人经常研究舞蹈技巧。
那段时间,她真的有想过把舞蹈当成终身的职业。
后来由于两人优秀的表现,舞蹈老师准备送他们去参加比赛。
她和男孩相处的时间就更多了,每天放学后,最期待的就是和他一起彩排,一起为比赛努力。
男孩真的很棒,是她很佩服的一个人,他总能研究出各种不一样的舞姿,动感而又赋予激情。
两人排练了好久,就在比赛的前一天晚上,两人还在舞蹈室里拼命苦练。
男孩家境不好,因为他喜欢跳舞,父母掏光了积蓄也要让他学习,他对此非常感恩,想通过比赛名次,拿到那笔不菲的奖金。
苏珊为了不拖后腿,也特别的努力。
那天两人练到很晚,苏珊记得是苏瑾来接的,具体说什么,已经不记得了。
反正回到家后,就受到爸妈的责骂,说她因为跳舞耽误了学业,说什么都不让她去参赛。
为此,她哭了好几天了,倒不是因为自己,主要是觉得愧对朋友。
从那之后,她再也没见过那个男孩,想必是责怪她了的不守信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