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是阴冷窒息的目光,直直扎向郑聪,他真的觉得自己活够了。
其实他想说,这一切都因为是家主雇的我!
可又签了保密条款,这个也不能说。
“夫小姐,没关系的,举手之劳!”
说完,郑聪钻进车里,直接把车开走了。
看来暂时家主都不需要他监视夫人了。
“满满,不走?”
谢京墨愠怒烦躁都快刻脑门上了,气势凌冽而让人不敢靠近。
可郁月筝只是觉得奇怪,转过头赶紧上了车。
为什么觉得,那个帮她的小哥哥很奇怪,谢京墨也很奇怪,
谢京墨不是刚刚才和她道歉吗?
怎么忽然又变脸了?
哼!男人心海底针,不好懂!
干脆不懂了!
店内,店主还没回过神,自己怎么就丢了这么大的财神爷?!
他刚手好像也骨折了。
但再疼都没心疼,店主整个人都不好了。
紧接着他接到电话,说是家里的房子贷款被银行重新审查,限他三日之内还清,要么就直接撵他们走,拍卖房子。
而他的侄子也收到京大的通知,说是他违反校规校纪,被学校开除了。
好像他们真的要被撵出京城了!
“经理!你帮我们和谢先生说一声,我们真的错了!”
经理只是淡淡复述谢京墨的一句话。
“您侄子对夫人说,她有本事把您侄子赶出京城吗?”
“家主说了,他实践一下。”
说得好像做什么实验,了解一下结果。
但实际上是断人家财路啊!
经理看着两人崩溃神情,留下一句。
“离开京城,也许还有生机。”
他转身向店长走去,“先生,和你签订一下合同,刚刚家主说的,都在合同上写着了。”
等到经理离开,大家小声议论。
“所以刚刚那个是谢家掌权人?”
“我艹!真的见识到他的狠了!”
“之前说他杀了六叔,完美脱身,一看就是高智商犯罪!”
只是店长咳嗽一声,制止他们的谈话。
“我看谢先生人很好,只是比较护短,空穴来风的事,不要讨论了。”
“大家好好干,以后工资都可以涨。”
“但别在背后说谢先生坏话,毕竟他也算咱们的衣食父母,耳听为虚,谨言慎行吧。”
谢京墨一个人生闷气,但郁月筝似乎并不打算理他。
他憋闷攥紧手杖,恨不得能生生捏碎了。
就是看不得满满喜欢别人!只能喜欢他!
忽然郁月筝靠近他,撒娇似的,扯扯他的袖子试探。
“生气了?”
“为什么?”
谢京墨如何说得出口,怕满满还不喜欢自己,然后把人吓走了。
他努力调节情绪,勉强挤出笑容,虽然僵硬的表情更吓人了。
“你说嘛!”
郁月筝又生气质问,又贴地更近。
他能感受到薄薄布料之下,肌肤亲密接触,不自然地红了耳根,往后退了退。
郁月筝恼怒瞪他,不让她挨就不挨,有什么了不起!
谢京墨还没被哄,就发现她生自己气了。
他频频侧目,却不知如何开口,谢京墨竟感到手足无措,一时间嘲笑自己无能。
但这一笑不要紧,被郁月筝看见了。
完蛋,满满脸更黑了。
位于京城市中心的my全球高端时尚百货,聚集了近两千个品牌,其中85%都是国际性知名品牌。
刚下车,就有人立马跟了上来。
“谢先生,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进入电梯内,郁月筝拉拉他的袖子,让谢京墨低下头来听她说悄悄话。
旁边my的经理看得胆战心惊。
这是什么来头,向来只有谢董让别人低头的份,这谢董低头他都快怀疑见鬼了。
保镖一个眼神瞪了过去,经理才意识到自己失态,赶紧挪开眼神。
但一个电梯内,实在是‘隔音效果’约等于无。
“谢京墨,为什么他们对你这么恭敬?”
“是不是你经常来消费啊?”
看见满满也不生气了,谢京墨嘴角藏着一抹浅笑,“嗯,经常来。”
经理心里嘀咕,肯定经常来啊!这my 都是谢董的,能不经常来视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