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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大神器虽然只余四个,对任何势力来说都是一种不小的诱惑。

消息一出, 各路人马纷纷聚集在不老峰前。

不老峰地势险峻, 然而君不负却又确实是个奇人, 竟然在这崇山峻岭之间建了一片山庄,依据山势,既有奇险之景, 又具婉丽之色,便不参与争夺神器, 身处其间, 也别有一番情趣。

此时,在不老峰等闲山庄内的望月台上, 有两人正在对坐下棋。

“欢情薄,东风恶,岂道相思是等闲?明月远, 别红妆,梦过关山羌笛短,夜倚楼阑。”

其中一人白衣飘袂, 手持黑子在先, 脸上覆着一层半脸面具, 难以辨识身份,另一人穿着不凡, 神态间贵气自显, 手持白子在后, 却是好不容易得空的叹希奇。

“你这诗号, 不得不说,”他落下一子,感叹道,“越来越女气了。”

“看来你最近确实很闲。”另一人说道,“圣司还是没答应你?”

“他不配合也无妨,只不过多等一段时日罢了。”叹希奇说道,“如今有你帮忙分忧,我这边进行的十分顺利,救出大哥当是不难。”

“难的只是时机。”另一人说道,“不仅要救出大哥,还要为易教平反,你我皆知,这非易事。”

“事在人为。”叹希奇说道。

“我怕你冲动。”另一人说道,“五哥.....”

“我有想过。”叹希奇制止了他后面的话,说道。“安心吧。”

“但愿如此,”另一人说道,“现今这局,你又是何意?”

“你说呢?”叹希奇说道。

棋局过半,而胜负未分。

另一人沉吟半晌,落下一子。

“魔界被封,短期内无法在江湖上现身,不足为虑。”

“取而代之,不老城与长生殿激斗正酣,势必会掺上一脚。”叹希奇也下一子,说道。

“玄宗叛徒身份暴露,”另一人说道,“为保全,为翻盘,他二人定然乔装打扮,以期夺得神器。”

“与之相对,苍与其他人也定然会来此,只为缉凶。”叹希奇说道。

“有意思。”另一人笑了一声,说道。“如此一来,此局或可为天下定势。”

“只是暂时,”叹希奇说道,“天下之道分分合合,岂能由一人长久立足?”

“这是自然。”另一人说道,“我本也没想占据太久,只不过.....”他顿了顿,勾起嘴角。“而且,我倒想看看,背后之人,究竟在拿我布什么局。”

“我也很好奇,”叹希奇说道,“从仙灵地界开始,好像你就一直被人盯上,不得消停。”

“谁说不是呢。”另一人说道。“只不过....”他轻笑一声,“罢了,且先陪他们玩上一阵。”

“随你。”叹希奇说道,“只不过,下回再要我给你建什么庄子,我可就要收钱了。”

“耶,五哥也会计较金钱之事?”另一人说道。“五哥家中阿堵物甚多,小弟没什么能做的,只好想办法帮五哥消费一二了。”

“哎,金钱事小,”叹希奇说道,“我可不想在我建好的庄子上给你收尸。”

“哈,那我只能尽力而为了。”另一人说道。

“对了,你这个身份叫什么名字来着?”叹希奇说道。

“上不负天,下不负地,承君一诺,定不相负。”另一人拿出一把扇子扇了扇,“这名字本来只是一个幻影,如今反正也要布置一个影子,就用这个吧。”

“失心不负,”叹希奇念了一遍,摇摇头,“若有人哪天倾心于你,倒是有趣了。”

“哦?”君不负闻言问道,“何以见得呢?”

“她必爱你如狂,却又恨你入骨。”叹希奇说道,“爱你重诺无悔,恨你万事两全。”

“我无意于此,而且也轮不到你来说。”君不负挥了挥手,“赶紧走赶紧走。”

叹希奇走的很是干脆。

没几天,君不负稍事准备,便命人打开了等闲山庄之门。

“诸位早上好啊。”他笑嘻嘻地说道,“得蒙众位前来,敝庄真是蓬荜生辉,不胜荣幸。”

“失心人,上回你搞什么神器争夺,结果翳流被灭,如今又在弄什么把戏?”群众里有人问道。

“这嘛,南宫教主妄自尊大,”君不负懒洋洋的坐在庄主位上说道,“无视某设在门口的警示,想要强行夺宝,这便是他要付出的一点小代价,还有什么疑问吗?”

“小代价?”旁人喝道,“命都没了,算小?”

“这是自然。”君不负以手支颊,语气轻佻,颇有几分玩世不恭的意味,“神器在手,天下自有,功名权势,在这些面前,命值几何?如果我说,你杀了旁边这人便能拿到神器,你会吗?”

面具掩去了他的面容,却令他更加神秘,薄唇轻启,说出的却像是魔鬼诱人之语。

“我...这...你不要蛊惑人心!”那人说道。

“什么,你竟然还有认真想过?我算是看错了你!”他旁边的人立时勃然大怒,两人顿时大打出手。

“哎。”君不负嗤笑一声,“若我说,谁都可以呢?”

话音刚落,只听得一声喊,慕名而来的人群中便爆发了第一战。

君不负原本正笑嘻嘻的观战,却在人群中发现了一抹不知所措的倩影,顿时凝神。

识玲珑初出茅庐,从未见过这种阵仗,她自觉半壶仙为她而死,却又苦于自身实力无计可施,便背着众人来到等闲山庄冒险一试,却没想到会遇到这样一出。

正当她左支右绌的时候,斜刺里伸出一只手,令她躲过偷袭的一击。

“不老城的千金为何也来此搅混水?”头顶上响起一个戏谑的声音。

“你?是庄主.....”识玲珑愣了一下,说道。

“噤声。”君不负说道,“这帮蠢材打的忘我,刀剑无眼,断手断脚也可以,那就当我没说。”

“抱歉。”识玲珑说道。作小说 .zuoxs.

她被男人保护在怀里,一阵清冷的香气从对方身上传来,隐隐盖过了其他血腥味,识玲珑愣了一下。“你.....”

“我什么?”对方游刃有余地带她在人群中穿梭,不咸不淡地说道。

“你给我的感觉,很像我的一位故人。”识玲珑说道。

“哦?是吗。”君不负说道。“倒是某之前从没见过姑娘,想必是认错了人。”

“是这样吗。”识玲珑低落地说道,“抱歉。”

“无妨。”君不负三拐两拐,带她走进了一间偏室,“顶着这个名字,便迟早有诸多烦恼。待在这,珍惜性命就莫要乱走。”

“多谢你。”识玲珑说道。

“此处能听见大厅之事,某一会会宣读规矩,认真听。”君不负说道,“某只会救你这一次。”

“是。”识玲珑点点头。

待君不负回到大殿上时,战斗已近尾声。

“哦?看来你们打够了?”他凉凉地说道。

“我们新来的不懂贵庄规矩,可否请庄主提点一二。”底下之人面面相觑,终究由一人站出来说道。

“你是何人,报上名来。”君不负说道。

“在下无极子。”那人说道。

“哦?好名字,你是不是有个兄弟叫断极悬桥?”君不负嗤笑一声,“说也无妨,省的你们每天惹事,令人厌烦,不过某只说一次,若是错过,也与我无关。”

“其一,除擂台外,不可于山庄私斗。违者轻则逐出山庄,重嘛,需要付出一点小代价。”君不负说道。

“其二,虽然庄内不可私斗,擂台上生死我可不管。”君不负伸出两根手指。

“其三,等闲山庄之所以名为等闲,意思就是除某之外,在座诸位都是等闲之意,神器对我而言不算什么,自然不会吝啬,只是如果.....”他眸光一扫,似笑非笑地说道,“有人尚未赢得擂台,便肖想神器的话,后果自负。”

然后他十分厌倦的挥了挥手,“暂时就这么多,哦,对了,除此之外,打架的规则由我定,这种近乎常识的事情,应该不需要我反复强调吧?”

众人无言。

“不错,看来刚刚那一波已经过滤了不少听不懂人话的傻子,”君不负满意地拍拍手。“今日就到这里,散了吧。”、

识玲珑在一旁听的却莫名觉得熟悉。

若按她所认知的那位半壶仙来说,如此行事,倒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既然如此,为何他又要否认自己是半壶仙呢?

识玲珑百思不得其解,却又因君不负的话而不敢妄动。

“说了那么久,怎么也不来找我。”她着急地跺了跺脚。

就在这时,一股阴冷之气传来。

她神情一凝,暗暗做好战斗准备。

“不老城为女娃,果真身在此处,呵呵....”

识玲珑一惊,转身看去,看到几条恶心的虫子朝自己蠕动而来。

这...难道又是长生殿?识玲珑一惊,下意识地往后躲,却听到门口传来一声轻笑,几条虫子当场毙命。

君不负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抱歉。”识玲珑说道,“让你救了我。”

“某既为山庄主人,保护宾客也是理所应当。”君不负笑了一声,“山庄的规矩,除擂台上禁止私斗,而今,看来似乎仍有人不放在眼里,姑娘,无恙否?”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办擂台的小子,如今终于要撕破中立的假面,露出你偏向不老城的真面目了吗?”

“这你就错了。”君不负嗤笑一声,“某身为擂台主人,四大神器,亦只不过是用来观戏的奖品,有何必要介入你们之间的纷争,来影响这一出好戏?”

“那就放开此女,”那名老者说道,“交予我们。”

“这就恕难从命了。”君不负将识玲珑又往后拉了拉,“某身为山庄主人,自然要维持某的规矩,不愿遵守,尔等大可直接离去,若执意违背,那便是将某推向另一边,聪明人,可是会好好衡量一番。”

“哼。”闻言,老者心不甘情不愿的退去了。

“行了。”见危机褪去,君不负立刻往旁边走了一步,与她划清界限,“这里你也不适合再待下去,我会带你换个房间。”

“你....”识玲珑说道,“你真的不是半壶仙?”

“他又是何人?”君不负冷淡地说道,“还是姑娘每逢一人,便会去找他的影子?在某看来,恐怕姑娘在找人之前,应该先治治脸盲。”

“我....抱歉。”识玲珑垂下头。“他是我的朋友...一个虽然没见过几面,却十分重要的朋友,所以....”

“所以你便悄悄溜出城外,来到这里,想夺得神器为他复仇?”君不负哼了一声,“某已通知不老城主,近日他便会赶到接你回去,在此之前给我老实呆着,否则出什么意外,某可不会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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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哥开擂台咯。

湖北目前还在封省,唉。

好想吃肯德基,哭了。

叹希奇一语中的hhhh

顾哥嘛他作为亲人朋友很合适,不过作为恋人他的性格缺陷还是蛮大的。

想吃肯德基想吃麦当劳想吃汉堡王想吃海底捞想喝奶茶1555551

因为回家途径武汉现在动不动就有电话确认我有没有在家里_(:3」∠)_天天一通喇叭要人不要出门。

无聊死了orz

顺便吐个槽,这个局布的我头都疼ot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