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弃牌(1 / 1)

易纭弃牌,后面的5号圆脸女生似乎也纠结了一瞬,但还是很快选择了跟注400银币。

6号秃头男人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意外,他低眼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并没有继续加注。

随即,第四张公共牌悠然出现在牌桌上,正面朝上的梅花k隐隐泛着金光。

此牌一出,牌桌上除了易纭以外的所有人骤然变了脸色。

2号中年妇女眼中含着期待,直接下注了400银币。

3号眼镜青年没有立即动作,低头望向手中的底牌思索着。

虽然没有如愿以偿等到j,但是加上第四张底牌梅花k,如今眼镜青年手中已经有一对k。

让3号纠结的是,一对的牌型虽然并不算大,但如果其他人的手牌同样只有一对,3号的对k可以算是除了对a以外最大的。

另一点,如果下一张公共牌真的是j,自己也就能形成最大顺子。

在对k的保底加持下,眼镜青年咬咬牙,同样跟注了400银币。

而易纭右侧的5号则更显激动。

圆脸女生果断选择跟注400银币,看着手中的梅花10和红桃2露出了轻快的微笑。

没想到,5号跟3号一样,只缺一个j就能形成最大的顺子10jqka。

更重要的是,她的底牌梅花10加上公共牌梅花3、梅花q、梅花k,只差一张梅花就能形成同花。

这手同花在上一轮公共牌时并没有很大机率,因此这张梅花k让圆脸女生非常惊喜。

很快又轮到了6号秃头男人,事不关己一身轻松的易纭光明正大地观察6号的表情。

他的嘴角明显上扬,泛着贪婪精光的眼神不着痕迹地掠过正中央的几张公共牌。

“加注600银币。”

下注完毕,秃头男人向后倚靠着木质椅背,俨然一副势在必得。

他的底牌是梅花4和梅花j,此时已经跟梅花3、梅花q、梅花k形成了同花!

1号盘发女人的眼睛紧紧盯着6号,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神情,心中飞速计算着场上可疑牌型的概率。

她脸上出现了熟悉的谨慎与纠结,长长的思索后,还是跟注了600银币。

2号中年妇女瞄了一眼在场的其他人,也陷入了踌躇。

其他人都不知道,她的底牌是梅花2和黑桃q,此时是对q的牌型。

在第一轮时,她发现自己的底牌梅花2有机会跟公共牌形成12345的顺子,但显然在第四张公共牌不是4或者5后便没了希望。

然而相对应的,另一个机会又出现了,如今她与同花也只有一牌之差。

这一局仿佛梅花专场,竟有好几人都在期盼着最后一张公共牌的花色是他们心心念念的梅花。

2号踌躇过后,心下一定按下了跟注600银币。

3号眼镜青年始终对上一局自己的“执迷不悟”有阴影,在看到6号秃头男人势在必得的反复加注后,咬咬牙便选择了弃牌。

又轮到了5号,圆脸女生显然打算一条路走到黑,跟注了600银币。

这次6号秃头男人并未加注,只带着微妙的笑容等待第五张公共牌。

很快,最后一张公共牌蓦然出现在牌阵末尾:

方块3。

不是梅花,也没有j。

2号和5号面露土色,3号则是暗暗松了一口气。

如今下注金额已经高达600银币,2号中年妇女手持对3和对q的“两对”牌型,并不抱太大希望,直接按下了过牌。

5号圆脸女生的手牌更是只有对3,并未犹豫同样选择了过牌。

6号秃头男人的浑浊眼球扫过前两人,不怀好意的笑容更甚:

“加注800银币。”

2号和5号的脸色愈发苍白,心知自己必然只有弃牌一条路了,这意味着之前的投入全都打了水漂,均暗自心疼不已。

“跟注。”

一反寻常,1号盘发女人面色平静,淡淡地跟注了800银币。

不仅是接连选择弃牌的2号和5号,就连易纭也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果然,她的手牌不简单。

易纭暗暗分析着现下的公共牌:

梅花3,梅花q,红桃a,梅花k,方块3。

明面上的3已经有两张,有可能做成三条、葫芦甚至四条;

梅花牌有三张,有可能做成同花;

不同花色的q,k,a,有可能做成10jqka的顺子……

而这里面,最大的牌型是四条,其次是葫芦,再次是同花,最后是三条。

易纭的眼神在云淡风轻的1号和势在必得的6号之间徘徊。

依据1号在最后一轮的态度变化,最后一张公共牌方块3应该对她来说十分关键。

而方块3与梅花的同花牌型无关,也跟顺子无关,那么最有可能的便是能够与1号的底牌形成三条、葫芦或者四条。

6号自上一轮起便神色轻松,能看出第四张公共牌梅花k已经满足了6号所期望的牌型要求,那么他的手牌应该在顺子和同花之间。

如果1号的手牌仅仅是三条或者以下,那么6号赢;反之,1号牌型更大。

短短十秒内,易纭已经根据众人的情绪变化与公共牌型分析出了这局的胜率。

当然,前提是他们两个人的反应都是真实的,而不是在演戏。

2号和5号依次弃牌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6号秃头男人身上。

只见他眉头一皱,余光反复打量着1号盘发女人,似乎在分析她神情松弛的可信度。

显然,他也计算出了各种牌型大小以及自己赢过1号的概率。

沉吟片刻,6号不再动作,双手置于胸前,静静等待结果。

众人屏息看着圆桌正中央缓缓变幻的金字:

“第四轮下注结束,翻牌。”

秃头男人眯了眯眼,随意地翻开了自己的底牌,梅花4和梅花j。

房间内同时响起轻轻的吸气声。

同花。

随即,众人目光移向1号,只见盘发女人表情并无波澜,干脆利落地翻开了底牌:

黑桃3和方块a。

跟公共牌合起来,总共三张3,两张a。

竟是葫芦!

刚好比同花大上一级。

看着脸色骤然难看的秃头男人,易纭知道他是在暗恼自己运气太背。

对于1号的葫芦手牌,易纭并不意外,也理解了盘发女人为何如此胸有成竹。

她的底牌已经有一张3,所以场上不可能再出现四条,那么她的葫芦就是最大的牌型。

其他人若要想比她的牌型更大,唯有底牌为对q、对a或者对k,才能做成比她更大的葫芦。

这个概率太小了,确实值得一搏。

1号盘发女人清点着赢得的银币,并不理会6号男人眼中的怒火。

很快,第三局就要开始了。

这也是最后一局。

易纭手指轻敲桌面细细思索,反复回味琢磨着牌桌上众人的风格。

既然接下来不用继续一起玩了,她也就不用再装了。

是时候收网了,放手去演,把人得罪个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