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的时候,卫嬿婉悄悄地扭了扭被‘乾隆’拧断的那只手,真的没有丝毫的疼痛感。
卫嬿婉暗暗惊讶,这还真是神奇,像是一场梦一样。
(系统,它们还会攻击我吗?)
系统肯定道:【不会,它们以为你是重生之人,用‘乾隆’就足以对付,于是就用了自身的全部实力,把‘乾隆’唤了来,根本就没有给自己留一点余地。】
卫嬿婉疑惑:(什么?)
系统道:【就是它们以为你还是本土人,本土人向来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有一个皇帝过来足以把你除了。】
这样啊,卫嬿婉了然。
过了一会儿,卫嬿婉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问道:“皇上为何会来启祥宫,又为何会向着臣妾?”
乾隆捏着她那嫩滑细腻的小手,道:“朕今日不知怎么回事,晕倒在了翊坤宫。”
卫嬿婉听着,脸上适时的露出了几分担心。
乾隆见状心中很是受用,接着道:“等朕再次醒来时,便觉得心下不安,正巧此时,潘凤进来禀告,启祥宫出事了,还与你有关,朕更是坐不住……”
卫嬿婉听着,眼里适时冒出了几滴眼泪,像是感动的说不出来话了般。
乾隆怜惜的看着眼前的小哭包,伸手轻轻的擦拭她脸颊上的泪珠。
卫嬿婉哽咽道:“皇上真的没事吗?臣妾,臣妾……”
乾隆心疼,忙把她揽在怀里,轻声哄道:“嬿婉放心,朕真的没事,朕还要和你白头偕老呢,不哭了,啊。”
卫嬿婉渐渐止住哭泣,又见乾隆时不时的就摸一下胸口,故作焦急道:“皇上还说没事,那你为何抚摸胸前?”
乾隆轻笑道:“朕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醒来后,胸口就有隐隐的刺痛感,像是被人拿刀捅了很多下一般。”
卫嬿婉心尖一颤,面上摆着忧心忡忡的模样,不停的出声慰问乾隆。
心里却在向系统确认:(两个乾隆的痛感相通?)
系统道:【嗯,毕竟是不存在的人,要想出现,是一定要借助外力的。】
卫嬿婉装着低头擦眼泪,眼里却划过一抹笑意,早知道如此,当时就应该多捅几刀。
乾隆看着卫嬿婉感动不已样子,心中对她越发的喜爱。
卫嬿婉虽然很遗憾,却也知道过去的已经过去,还是应该着眼当下。
乾隆刚刚陪着卫嬿婉走到永寿宫,就有太监过来禀告,太后要见他。
皇额娘要见他,他这个大孝子是一定要去的。
乾隆没有办法,只能跟卫嬿婉交待了几句,转身坐上轿辇,去了慈宁宫。
卫嬿婉目送乾隆离开后,才转身回了寝殿内。
乾隆正在听潘凤的传话,知道卫嬿婉一直在目送他,满脸舍不得的神情,他满意地勾起嘴角。
卫嬿婉进寝室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照镜子,果然,脖子上没有任何被掐的伤痕。
查看完后,卫嬿婉连衣服都没换,就躺在美人榻上小憩起来。
是真的累啊,累身又累心。
慈宁宫,太后神色凝重,眉宇间透露着一股英气,怒声道:“你要处死恪嫔?就为了那个卫嬿婉?”
乾隆刚行完礼,屁股还没有挨到凳子,就受到了太后的质问,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
乾隆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好些,道:“是恪嫔草菅人命,这个结果,纯属她自作自受。”
太后不可置信道:“她害死了谁?可有证据?”
呃……乾隆噎了一下,才道:“永寿宫的夏荷,皇贵妃亲自去找的她,自然是有真凭实据的。”
太后不屑的撇嘴,无语道:“所以皇上根本就没有审?”
乾隆皱起了眉头,没有言语。
太后压住心中的怒火,尽量平静道:“自是没有审,皇帝的处置便不算数。恪嫔已经被哀家接到了慈宁宫,此时就住在后殿。”
太后的意思就是:我就是要保恪嫔,人已经被我接来了慈宁宫,你能奈我何?
乾隆深深叹气,道:“皇额娘,你为何总要和嬿婉过不去?”
太后小声啐了一口,道:“别跟哀家提那个女人,皇帝你喜欢那样的,哀家可不喜欢,一脸的狐媚样。”
“整天就知道妖言惑众,撺掇你去收拾后宫的嫔妃,根本就不知道安分为何物。”
乾隆无奈,太后年纪大了,思想太顽固,根本就说不通。
算了,一个恪嫔而已,就随了太后的意愿吧。
乾隆想着,起身微微躬身道:“儿子都听皇额娘的。”
太后满意微笑,还算皇帝孝顺。
乾隆又道:“至于恪嫔,就劳烦皇额娘多多调教,莫要让她再肆意妄为。”
“嗯,哀家知道。”
太后应声后,目送乾隆出了殿门。
永寿宫,春婵跑了回来,脸上阴沉沉的。
这个太后,平时也不见她有多疼爱恪嫔。这一到能给主儿添堵时,太后永远冲在最前面。
怎么跟主儿说呢?
春婵在寝殿的门口犹豫徘徊着。
王蟾知道后也是犯愁,这主儿不是白忙活一场?
卫嬿婉睡了一会儿,觉得口渴,便来到外间,想倒杯茶来喝。
这时,房门处,有两个身影走来走去的情况被卫嬿婉注意到了。
卫嬿婉皱眉,来到门前,伸手拉开了房门。
春婵一惊,忙转身看向卫嬿婉,行礼询问道:“主儿,奴婢吵着您了?”
王蟾慢了一步,行完礼后,乖乖的站在一边。
卫嬿婉的视线在她们的脸上扫了一遍,开口问道:“出了何事?”
春婵和王蟾互相看了一眼,没有言语。
卫嬿婉拧眉道:“说。”
春婵抿了抿唇,道:“恪嫔被太后的人带去了慈宁宫,奴婢没有完成主儿的吩咐,请主儿责罚。”
什么,太后?
卫嬿婉走了出来,看着春婵道:“处死恪嫔是皇上的旨意,太后随意干涉,不怕惹皇上不高兴?”
春婵只能无奈苦笑,王蟾也是低头叹气。
卫嬿婉死死的皱着眉,看来乾隆还是没有拗过太后。
就这样放过恪嫔?
卫嬿婉不甘心,开始低头想办法。
这时,春婵开口道:“主儿,恪嫔疯了。”
卫嬿婉看向春婵,示意她细说。
春婵道:“奴婢给恪嫔灌药时,她没有反抗,只是嘴里不停的念叨,有鬼…杀人啊……之类的。”
卫嬿婉知道春婵的意思,恪嫔已经疯了,让她活着比杀了她更加痛苦。
道理卫嬿婉都懂,只是这样也太对不起夏荷了。
还有乾隆,他居然言而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