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 章 疯狗海兰(1 / 1)

愉妃说完转身看向春婵等人,见他们半天没反应,眉头紧锁。

“春婵,那个唇脂是有毒的,她都要杀你了,你不决定反抗吗?”

“皇上就在这,你还不快把卫嬿婉做得所有恶事说出,起码也算将功折罪。”愉妃盯着春婵,一字一句道。

“本宫做的恶事?”卫嬿婉反问愉妃,“你敢说,宫里谁人的手能完全干净。”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无恶不作?”愉妃见春婵不开口,扭头讽刺道。

“哦,那你说说,本宫究竟做了何等恶事,让愉妃你如何步步紧逼?”

“春婵,”愉妃压着怒意唤道:“你怎么不说话?”

“王蟾,你呢,没什么想说的?”

“佐禄?把你跟本宫说过的话,在皇上面前再说一次。”愉妃有些急,这三个人怎么回事,不是都弃暗投明了,那就赶紧说啊!

佐禄闻言只是把头往地上贴的更紧了,他已经决定帮卫嬿婉,又怎会再开口。

要知道这里是皇宫,言多必有失,只要不是皇帝问话,沉默才是王道。

春婵抬眸看了愉妃一眼,身体瑟缩着,道:“娘娘交待的……不是,奴婢是说,奴婢都说完了呀,愉妃娘娘还要奴婢说什么?”

愉妃整个人愣住,春婵这话是说自己是被她威胁才这样说的。

“你胡说,是卫嬿婉要杀你,本宫只是碰巧救下了你,你怎么还反咬本宫一口。”

春婵闻言咬住嘴唇,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是,愉妃娘娘说的没错,是皇贵妃要杀奴婢,娘娘好心救了奴婢,奴婢所言句句属实,请皇上明查。”

乾隆看着眼前这出闹剧,颇为不耐烦。

“愉妃,春婵这副模样,受了你不少威胁吧。”卫嬿婉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卫嬿婉。”愉妃咬牙,“皇上明查,春婵确实是中毒之后才被臣妾救下。”

愉妃眸光一厉,看向乾隆道:“皇上,人是贱骨贱皮,不如……用刑。”

卫嬿婉脸色一沉。

乾隆微微皱起眉头。

佐禄听后吓得身躯剧烈颤抖起来。

春婵和王蟾倒是比较淡定,根本无所谓一般。

“皇上,若是作恶多端之人可以享尽荣华富贵,那么那些枉死之人,九泉之下怎能安息。”

愉妃滔滔不绝,卫嬿婉神情非常不耐烦,忍了半天,没忍住。

她猛然站起身,朝乾隆微微躬身后,扭头对着愉妃。

怒道:“愉妃,荣亲王尸骨未寒,你在他生前已经是一位不称职的母亲了,他死后,你不说如何,也该为他积点德才是。”

愉妃心中不屑一顾,道:“害死永琪的杀人凶手如今还是高高在上,臣妾报不了这个仇,才真的是位失败的母亲。”

乾隆听着她们争吵,面无表情的品着茶。

“你口口声声杀人凶手,可有证据?你没有,你只是费劲心思把本宫身边的人,一个个捉来了皇上这里。”

“皇上。”愉妃不理她,冲着乾隆道:“只要用刑,臣妾不信他们不招。”

“让慎刑司把他们的嘴撬开,就能真相大白。”

卫嬿婉闭眼深吸一口气,她本来不想把事情搞到这个地步的。

卫嬿婉再睁开眼,眼里只剩冷漠。

她转身朝乾隆跪下,抬眸道:“皇上,重刑之下必有冤屈,愉妃说的法子不可取。

“且臣妾是由皇上一路扶持而来,皇上可以不信臣妾,也应该相信自己的眼光。愉妃此番污蔑,不止是在羞辱臣妾,更是在蔑视皇上。”

“你胡说,卫嬿婉,你敢说你没有做过一件恶事?没有害过一条人命?你敢发誓吗?”愉妃信心满满,语气很是笃定。

乾隆默默看着卫嬿婉,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卫嬿婉心中冷笑,誓言我还真不怕。

“臣妾以自身性命,以现在拥有的一切,以家族百年荣光发誓,臣妾从未主动害过一个人。”

卫嬿婉眼神坚定,语气铿锵有力,发了个十分恶毒的誓言。

嘿嘿,她的誓言里除了性命是具体的,其他都只是一个概念,而且还加了主动一词。

毕竟自己还不知道要在这清朝待多久,怎能保证永远不会害人。

愉妃愣住,几次欲言又止,张开了嘴却不知道能说什么。

乾隆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伸手将卫嬿婉拉了起来。

“愉妃,你可服?”乾隆淡淡询问道。

当然不服,愉妃心中万般不甘,却也知道自己再无胜算。

“皇上,臣妾无话可说。”愉妃面如菜色般开口道。

“可是皇上,你不能这样对你的结发妻子,她是真的一心一意对你的。”愉妃眼角流下泪水,悲伤道。

乾隆没有看她,淡淡吩咐道:“江与彬、春婵、佐禄,仗杀。”

佐禄闻言愣住,吓的颤抖起来,连求饶都忘了。

江与彬面色苍白,瘫倒在地。

春婵装着抖了几下,心里倒是很平静。

愉妃大惊,忙道:“求皇上开恩,江与彬他罪不至死啊。”

卫嬿婉也忙跪下,先没出声,只是满脸不忍地看着乾隆。

眼前跪着的女子容貌秀美,神情楚楚可怜,身姿弱不禁风,看着真是让人心动。

乾隆看着看着心就软了,朕真是拿她没办法。

嘿嘿,这一幕她可是练了好久,专门用来求情的。

注意到乾隆面色缓和,卫嬿婉柔声细语道:“皇上是天子,臣妾本不敢多话。”

“只是皇上刚苏醒,宫中此时还不易见血。臣妾为了龙体着想,这才斗胆开口求个情。”

乾隆微微直起身,笑了笑,道:“你啊,总有理。”

“这样吧,此事因你而起,就交由你全权处理。”

卫嬿婉展露笑颜,欣喜道:“臣妾谢皇上隆恩。”

“嗯,起来吧。”

很快,几个太监上前,把人都给拖了出去。

愉妃还跪在原地,伤春悲秋着。

乾隆看向她,淡淡道:“念在永琪的份上,朕就不严惩你了,回宫闭门思过去吧。”

“皇上,”愉妃很是伤心,“那翊坤宫……”

“朕已是对你格外开恩,愉妃,你不要不识抬举。”

“呜呜呜……”愉妃哭的伤心,满是绝望道:“姐姐她,她是你的妻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