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三缄其口(1 / 1)

几人开着越野车飞奔在路上,不知如何处置,于是商议道还是给宁哥打个电话。雪雁给宁哥打去电话。

还是如原来一样,三挂三响后,听筒里面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什么事,不是说没特殊情况别给我打电话么?”

“不是,宁哥,出了点意外,东西到手了,但是打伤了人,在车上。”雪雁无奈道。

“麻烦!问清楚姓名、住址,扔到路边!告诉他,敢吐露一个字,杀他全家。”电话里面不耐烦道。

雪雁几人按照宁哥的安排在一个僻静的小巷子,将保安拖出来,扔到路边。

保安也是个聪明人,仍然装晕,其实早就醒了。

大狗拿出一瓶矿泉水倒在保安脸上。

冷水一激,保安一下子睁开眼,马上又闭上。嘴里不住的央求:“各位大哥,我啥也没看见,没听见,放了我吧,我保证啥也不说,啥也不知道。”

大狗低沉着声音,一把抓住保安的衣领:“姓名、住址”

保安瑟瑟发抖的回复:“啥?”

大狗怒骂道:“问你叫啥,住哪,装傻是不,信不信我弄死你啊。”

保安赶紧央求道:“我叫张安民,家住幸福里小区11号楼二单元301,求求你别杀我。”

大狗记下,又恐吓到:“听清了,小子,老子有好生之德,今天心情不错,不杀你,但是你要是敢把今天晚上的事吐露一个字,小心你和你全家的小命。”

“是是是,不敢不敢,啥也不知道,啥也不知道。”在保安张安民的一声声叨咕声中,越野车消失在夜色中。

越野车径直往前走,故意转了几个圈,在一个僻静的地方又换了副车牌后,开到了一处残破的废品收购站院里。

几人趁着天还没亮,把两个大袋子抬到了屋子里。院子外面看不起眼,里面装修一点也不差。

最里面的房间,亮着灯,里面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正在吞云吐雾。

“宁哥,我们回来了。”雪雁几人低着头走进房间。

“都处理好了?”宁哥问。

“放心吧,哥,处理好了,那个保安保证不敢说半个字。”大狗笑着答道。

“闭嘴。雪雁,按照信息,马上摸清那个保安的情况告诉我。”宁哥一边点烟一边说。

“我现在就去。”雪雁边走边回复。

白天,大狗和夜猫子照常开门营业,照顾着收购站的生意。宁哥正常到单位上班。“飞机”继续到社区做义工。

晚上,几人再次到收购站聚首。关好房门,倒出昨晚的“战利品”,满满的堆成小山,几人举杯庆祝后,交流着昨天的激动人心的情况。

角落里那个黑色笔记本引起宁哥的注意,宁哥仔细地翻了翻,脸上闪过一丝狞笑。

“宁哥,里面写的啥?”大狗看宁哥笑,不解地问。

“这个本子可抵万金,也可以要了田胖子的命,不对,是很多高官的命。”宁哥又一阵大笑。

“雪雁,把东西整理整理放进保险箱。登记清楚,昨天大家辛苦了,每人先拿十万花花,后期再说。”宁哥边翻书边安排。

雪雁忙完,跟宁哥单独耳语几句。宁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随后宁哥大怒道:“谁干的,站出来。”

大家一脸茫然,只有夜猫子往众人后面挪了挪,低下了头。

“非让我把昨晚的视频拿出来才承认是吧?”宁哥真怒了。

昨天几人干活胸前都带有摄像头,虽然环境很黑暗,大体也能看清楚。

大家互相看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咋了,宁哥,出啥事了。”大狗不解地问。

“金条少了几根,一排十根,一共三排,很好数。”雪雁随口答道。

大家听罢,面面相觑。

大狗看看飞机,飞机摇摇头。大家都知道应该不是飞机,这个家伙一贯不关心钱财。

倒是夜猫子一直往人后躲。大狗一把扯过夜猫子吼道:“是不是你?”

“宁哥,我错了,我让钱蒙了眼。饶了我吧?金条都在我床底下。”夜猫子眼泪瞬间淌了下来。

“飞机”走到夜猫子房间把几根金条拿了回来。

“我们之前反复强调,谁需要钱谁说话,严禁私藏。既然你明知故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大狗,拿刀来。”宁哥点上一根烟,闭上眼。

大狗把一把匕首刀扔到夜猫子面前。夜猫子一下就跪到宁哥面前哀求饶命。

“念在他初犯,饶了他吧。”大家纷纷给他说情。

“断去一指,下不为例。”宁哥回过头去,狠狠地说。

“饶了我吧,真是鬼迷心窍了,再也不敢了。”夜猫子哭着哀求。

宁哥,回过头一言不发,只是大口大口的抽着烟。

夜猫子没办法只能拿起刀,一咬牙,一闭眼……

刀光闪过,就在切到手指时,有人一把把刀打掉,夜猫子一下子瘫软地坐到了地上。

原来是宁哥。

“下不为例!再敢违反,数罪并罚!不要怪我心狠,如果我犯错也照罚不误。”宁哥又回过头去不看夜猫子。

夜猫子感激涕零。

“雪雁,那个保安的情况摸透了么?”宁哥随后问。

“弄清楚了,那个保安没说真话。他叫张民安不是张安民,家住幸福里小区不错,不过不是11号楼,是1号楼二单元301,我通过各种办法通过物业查着了他的信息。老婆长期卧床,一儿一女在上小学,一个老娘在家做饭接送孩子。”雪雁边说边回忆。

“靠,敢说假话,我去废了他。”大狗拍着桌子怒骂道。

“闭嘴,他也是为了保护家人。这家伙心理素质倒是可以,这种情况下还敢随机应变。”宁哥微笑道。

“他不会去举报吧?”夜猫子关心的问。

“应该不会,据我所知,张民安一早回到家,躲了起来,一天也没见出门,只有老人正常接送孩子。”雪雁答道。

“今天我到市政府上班,故意到财政局去逛了逛,那位田局长正常上班,倒是不像出事的样子。”宁哥笑道。

“这样,雪雁,你明天再辛苦趟,偷偷给那个保安家中放一袋子现金,50万吧,观察观察他的反应。一方面敲山震虎堵住他的嘴,一方面这也符合我们的原则。大家看怎么样?”宁哥边安排边猛吸一口烟。

“我没意见。”雪雁点点头。“飞机”仍然是不苟言笑,点点头表示赞同。

倒是大狗和夜猫子迟迟不说话。

半天大狗嘟囔一句:“我们辛辛苦苦挣的钱,为啥给他?直接做了得了。以绝后患。”

“就知道做了!你忘了我们的过去,我们的初衷了。”宁哥指着大狗鼻子骂道。

“我再重复一遍,我们都是苦出身,聚在一起,大家就是要过上好日子,也要让身边穷苦人过上好日子。那句话怎么说来,对,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这才劫富济贫,替天行盗,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杀人害命。”宁哥郑重说道。

随着宁哥的话,大家不再说话,不由得想起十年前,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