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队长,我理所当然的在前方开路。
拿着枪,打开枪上探照灯,我一下一下向前方游去,小静在中间操控有线探测器,因为有线长的限制,我们的探测半径只有五百米左右,我的战衣也和小静的战衣进行蓝牙连接,所以我还是能看到探测器的视角。
水中又黑又静,我注视着探测器一点点前进,脑中竟会不自觉的配上恐怖紧张的音乐,实在是有点过于紧张了。
小静操控着探测器一点点前进,可我们在一个转角后竟看到了一个小光点!在亚特兰蒂斯中看到光点代表了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反正我是不会认为那是太阳光。
“报告,这······”
“阎罗收到,”我打断了小静和其他人的报告,“准备战斗,最后进行调整检查,完毕。”
“收到。”严肃的声音从耳麦中传出,紧张之感顿时弥漫开来,我也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这可是新的敌人啊,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敌人,未知才是高智商动物最大的恐惧。
十分钟后,我下令重新前进,水下探测器也被收缩到五十米左右,这是我们当中射击水平最差的人的最佳位置。
随着逐渐前进,光点也逐渐变大,到了那,我们惊奇的发现,竟然是一个发光的“灯”,不,应该说是更像萤石块,一路上有许多这种方块,有大有小,很好的照亮了前路,不过,这种亮度并不高,也就是满月星空的亮度,能看到,但看不清多少。
我缓慢游向前方,由于不知道这里的家伙的特性,我们也不敢做太大的动作,万一他们是靠水波感应敌人的呢?当然了,探测器依旧在前方探路,有点来亮光的环境让我们关掉了灯,我还令他们打开一只眼的红外探测,另一只眼看情况随机应变。
就在我们如此小心之下,终于看到了第一个敌人,在水下探测器拐弯之后,一个类似怪物的家伙映入眼帘——八条腿,似章鱼,两只眼,如蜗牛,无口无耳,浑身鳞甲,蓝身黑斑,一米多高,粘在墙壁上,如同在睡觉,当时的我们并不清楚对方的黑色眼球到底是眼皮还是真的眼球。
“发现类似敌人生物。”
“阎罗收到,用探测器小心前进,看是否能够刺杀,二队继续保持对身后的探测,一队缓慢前进,在探测器失效后第一时间射杀,完毕。”
“彼岸花收到,完毕。”
“忘川收到,完毕。”
······
等待众人都回复后,我率先前进,小静也操控着探测器缓缓靠向那水虫子,海蛇状的探测器提前伸出了武器,尖锐且带有剧毒的“蛇牙”一点点靠近水虫子,同一时刻,我悄悄来到拐角处,脚下推动器已经准备就绪,孙昱和文武二人也在无线电频道中回复到准备就绪。
可令人既庆幸又无语的事情发生了,那水虫子连动都没动就被“蛇牙”咬住了,不对,在咬住之后还是折腾了两下的,我看着那家伙,就感觉一阵无语,长相挺唬人,结果雷声大雨点小,那种感觉,就很让人别扭。
我快速游到那水虫子旁边,仔细查看起它,果然,确实是没耳朵没眼皮,不过却是有一张口,嗯,姑且算是口吧,全身上下,就一个口,我当时都怀疑它是不是,嗯,出入唯一。
不过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们在它的口中找到了一可以伸缩的管子,顺着管子找到一个囊腔,我第一反应是生殖器官,可仔细研究囊腔之后,我发现囊腔里面的液体是紫黑色的,如果不是墨汁类似物,就是毒药类似物,由于是在水里,我也不敢给他破开,只好打包带走了,虽说这次任务提示没有标明把敌人器官带回去有什么奖励,但依照我的经验,肯定会有奖励的,再不济,我也能给它当战利品显摆一下,或者去交易区卖个其他人。
“继续前进,这家伙看起来不太聪明。”我短舒一口气,指挥众人继续探路。
我们走了不久便又发现一个水虫子,这一次依旧是刺杀计划,可不巧的是,就在我们将要成功的时候,那个水虫子突然动了,我这才意识到,这种没眼皮的生物你看不出来醒着还是睡着,真难搞。
只见那个水虫子在躲过攻击的第一件事就是按下旁边的一个方块灯,也是在这一刻我才意识到原来真的有机关,而且最恐怖的是这群生物好像有着不下于人类的智慧和反应力。
“开枪!”
我急忙下令,孙昱和文武也在第一时间进行了射击,我们这一次比较托大,所以并没有挨着掩体,所以当下之际只能尽快清理掉那个水虫子。
昏暗狭小的通道里,三把枪快速地点射着,那个水虫子因为有鳞甲,所以第一时间并没有射死,子弹打在它身上就会爆出粉色的液体,而它也在按下机关后迅速吐出大量的紫黑色液体,好家伙,果然是类似于墨汁功能的东西,和我猜的一样。
“追。”
眼见那玩意要跑,我急忙喊道:“阎罗王,打开推进装置,半功率运行。”
“叮~推进装置已打开。”
霎那间,我便感觉有股巨大的推力自脚下传来,整个身体犹如炮弹,向前方窜去,当然,我的其他地方也有微小的推动器,用来辅助前进和平衡。
我的速度非常快,一瞬间就追上了那条水虫子,出于下意识的,我一把抱住了它,手中的枪狠狠地勒住它,那时我才意识到我没拿出来刀!开枪是不可能的,那个情况开枪,子弹还不一定打到谁呢,但我也没拿刀,就只好和它缠斗,它的身体非常滑,鳞甲加水,让我很难用上力,而且它还是个类似章鱼的软体动物,让我不知道得嘞多紧才能勒死它。
我一边死命勒住它的,额,类似脖子的地方,还一边躲避着它的攻击,有着粘盘和倒刺的触手让人不寒而栗,而此时此刻,我面临着六个触手,要不是它的两个的触手在解我的手,我就要面临八条触手了,本就不亮的通道在它用触手盖住我的眼睛后完全暗了下去,纵使我身着战衣,依旧是浑身鸡皮疙瘩。
在我的视野即将消失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孙昱,他就像一个流星,快速地掠过了我。
下意识地一愣,我又反应过来,心中怒火中烧:“孙昱那个臭小子,让他好好练习,他就是不听话,真是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