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区,穿上训练传感服的我发现这玩意还是可以连手表的,我一脸兴奋地将它连接上阎罗王(就是我专属的三级智脑)
“叮~亲爱的长官,我已连接上训练传感服,祝您训练有成。”
“咦,还有点高级呢。”听着手表的提示音,我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
“是啊是啊。”小静也一脸惊奇,“第一次见哎,走走走,试试去。”
于是,我们又来到仰卧起坐这,别问为啥,我也不知道,就是想做。
“滴!滴!滴!警告,你做的不标准,可能会对身体造成损伤!”这次,当我刚开始做了一个动作,阎罗就立即传来警报,同时而来的还有一段自动播放的仰卧起坐教学视频,3d虚拟示范加上实时讲解,让我恍然大悟并大受震惊,怪不得我做完仰卧起坐就浑身难受,和要死似的,原来是一步都没做对啊!真不错。
“我刚刚教过你,你惊讶个什么劲儿啊?”小静一脸无语地看向我,不过她那确实是一声警报都没有,让我属实有些尴尬,碎了,威严碎了。
但总而言之,自从有了这套训练传感器,我俩训练起来至少能将动作做标准了,而且它也对我们进行实时身体监测,通过智脑告诉我们应不应该休息,怎样进行训练规划,以及预测、评估训练效果。我不知道真人教练会怎么样,但这个是真给力,在它的帮助下,我不仅动作规范了不少,运动完还有一种筋疲力尽之感,就是那种很爽的感觉,让我很清楚地意识到我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了,有种满满的成就感。
“走啊,哥,咱们去洗个澡吧。”小静也是挥汗如雨,不过她笑得也很开心。
我笑着点了点头,这句话我爱听,屁颠屁颠跟着小静来到了澡堂,简简单单冲完澡,我俩就回了生活区,因为我俩并没有积分,也不知道积分的来源,所以只能继续去睡大炕、吃大锅饭了。
夜晚,我继续搂着小静睡觉,今晚和昨晚不一样,其他人都在那里说说笑笑的,显得我俩有些格格不入,不过也正常,我们一天都不在,跟他们自然是不熟,而我也训练一天,也疲倦的不行,根本懒得跟他们打好关系。
晚上十点半,宿舍就统一关上了灯,听着那群人动作逐渐零落,我却没了睡意,仰望窗外的明月,我竟有了一丝恍惚——这到底是外面还是里面,这么大的工程竟然还有拟真功能,真的只是为了让幸存者身心放松一些吗?不见得,但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大用。
咕噜噜~
我感觉肚子在打鼓,脸一红,这好响啊。
“哥,你没吃饱?”小静凑到我耳边低声询问。
“······”我不知道该说啥,在训练一天后,饭菜确实有些跟不上,但我们也没有积分,安全区也没有开放积分使用功能,只能忍着一点了,我现在又想起被我带来的干粮,可惜已经被安全区收了上去,痛心!
“哎,对了,今天那个黄牛都没给我发信息。”我掏出手表翻找到一个联系人,头像是灰色的,“睡着了?不过也好,正好我也吃不够。”
“但迟早要还的,还是睡觉吧,睡着就不饿了。”小静紧了紧被子,随即缩进我怀里,轻声道,“晚安。”
“晚安。”回应一声,我就在饥饿中渐渐睡去。
···第二日···
我们被一阵建造声吵醒,睁眼一看,原来是在我们这个宿舍楼之前建了一个电子公告栏,建的很快,他们就是将各个组件拼装了一下就完事了,电子公告栏很快就引起了人们的注意,在这个娱乐短暂消失的时候,这些公告就是人们最主要的消遣了。
“啊,我的手表呢?”小静有些焦急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我的好奇心。
“怎么,手表不见了?”我循声望去,就看到火急火燎的小静,这让我眉头一皱,感觉有些麻烦,可还是抱有一丝希望地问道,“是不是放别处,忘记了?”
“没有,我都找遍了都没找到,肯定是有人偷了。”小静看向我,撇着嘴,噙着泪,焦急和委屈都快溢出来了,惹得我心脏一抽。
听着这已经带上哭调儿的声音,吓得我赶紧上前扶住她,并且细声细语地安慰道:“没事没事,咱有定位,别担心,我猜接待处也可以补办,放心吧。”
安抚好小静,我先是给安保部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就点开了手表上的定位软件,因为小静和我互相开放了定位权限,所以我很快就找到了“小静”的位置。
“哥们,你这挺高级啊,怎么弄来的?”一个路人问我,他这一句话立即引来一群闲的发慌的路人。
“战队给的,让一下,谢谢。”我可不想在这浪费时间,所以仅仅简单回应了一句,就急匆匆地拉着小静离开了人群,好在这些人也识相,并没有阻拦我们,可他们的眼神还是让我意识到安全区好像也不是那么安全,果然,还得遵循财不外露原则。
这个插曲且过去,就说我和小静在定位地图的指引下,很顺利地来到另一个宿舍外面,就在我们宿舍的斜下方,刚一进去,我就看到一群人在聊天,有男有女,他们大多是青年,满身纹身,一脸横肉,坐在炕头的一个女的我还有点印象,仔细想想,就是我们宿舍的,看来就是她偷的了。
“小子,你有什么事?”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问道。
环顾四周,我很快得到结论——打不过他们。
于是我只好赔笑道:“没事没事,我俩走错了,你们继续,继续。”一边说着,我还一边推着小静往门外走。
“慢着。”一个很粗的女声传来,我一惊,看来是难走了,扭头看去,发现就是我们宿舍的那家伙。
“怎么了?”我尽量保持温和的语气,看向那人,心中却已打起十二分的警惕。
“你们是不是想要这个?”那娘们说着将小静的手表拿了出来,“可以,让这个小丫头拿东西换?”
拿你的脑袋换?我心里咒骂,但表面仍是一副疑惑的样子:“我们要这个干什么,一个普通手表而已,有什么用?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吗?”
“没用?”那个水桶一叉腰,好家伙,成了一个插着两个棍的水桶了,但她依旧狡诈,一脸奸笑地说道,“有没有用不是你们说了算的,现在,要不你们告诉我们怎么打开这个东西,然后把你的那个留下来;要不,就把这个小丫头留下来,给大伙乐呵乐呵,哈哈哈。”
水桶一说完,周围所有人都发出淫荡的笑声,我和小静的脸也彻底黑了下去,这群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该死的,丧尸也没弄死他们。
“那个是锁定的,只能由主人打开。”我忍着怒气,将自己的手表也摘了下来,扔给了那个水桶道,“现在我们能走了吗?”
“走?走什么走。”一个肥肉光头男唰地一下站起身,咧着嘴冷笑道,“小子,既然你不肯说实话,那就把小丫头留下来伺候本大爷吧。”说着,他就开始解裤腰带,其余人见此又是一阵淫笑。
“走!”我当机立断,一个转身就将身后堵门的那个绿毛瘦猴一脚蹬飞,随即又一拳打向旁边的黄毛,可惜被他躲了过去,但这也给我们制造出一个机会,于是我立刻拉起小静冲出宿舍大门。
“追!”
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听着人就不少,听得我肾上腺素骤升,整个人都微微颤抖起来。
“往下。”我拉着小静飞快下楼,如果去楼上,肯定就被那伙人堵住了,所以我只好带着她先往楼下冲去,但要命的是,因为昨天的训练,我们的肌肉此刻酸痛异常,也是导致我俩很快就被他们堵住了。
“哟,就跑了这么点?”那个光头男气喘吁吁地说,我看他都快喘死了,他是怎么有脸说距离短的啊?
“小子,今天···”
“老大,来人了,来人了。”正当我以为要挨一顿毒打之时,安保部来了。
“干什么?干什么?”厉喝传来,吓得众人一抖,我和小静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安全区的安保部就是军人,警察什么的都被取缔了)
“军爷,我们这是闹着玩的。”那个水桶此刻再无嚣张,反而是一脸谄媚,看得我特别想上去给她两拳。
“对啊对啊,要不你问他们。”光头男也是一脸的媚笑,还顺道指了指我们。
“你们要想有好日子过就顺着张哥说。”旁边那个黄毛突然低声威胁我,“要不我们出来有你好果子的。”
笑话,我要是顺着你说不被你们玩死?这群人没见识过战队手表,所以不是战队,更不可能是军人,然而我可以凭借办任务领枪支,只要让我从这出去,还能吃你果子?
“是这么一回事吗?”那个队长一般的人物看了看我,“没事,你大胆说,我看有我在,谁看放肆。”说着,他还露出腰间的枪。
“是他们偷了我的手表,还想打我们?”小静突然大声喊道,我戏谑地望向几人,果不其然看到他们黑下去的丑脸,尤其是那个水桶,都维持不住谄媚了。
“他们胡说,我们哪有表啊,你们可以搜身。”水桶一叉腰,又来了一个经典!
“不用说了。”安保队长一挥手,都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