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花钱买来的地板脏了,其斯忍不了了,眼神冰冷地警告这个脏兮兮的顾客。
顾客被镇住了一会儿,仔细感受了一下,确认了那个龟毛吝啬的店长并不在店里。
所以,等他重新认知到其斯身上人类的信息后,不但走的更快了,还恶劣地抖了抖身上的皮肉。
血点溅得到处都是,甚至都控制在其斯负责的区域里。
其斯被气笑了。
他优雅又迅速地挽起自己的袖子,主动走近了不乖的顾客。
现在倒成了顾客心里发怵了,但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差距还是让他信心爆棚,这一点恐惧反而激起了顾客的愤怒。
于是,周围更脏了。
总有物种喜欢恼羞成怒。
“很好,这位顾客,希望您喜欢这次的附加服务。”白帆看见其斯脸上越发阴沉的微笑,顿时觉得安分一些也没什么,大不了躺赢嘛。
其斯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近,顾客感受到的压迫感也越来越强,恍惚间好像看见了那个龟毛的店长,他突然跪了下来。
其斯走到顾客面前,微微俯身,伸出手指虚虚地抚摸着顾客的脸颊,仿佛在挑剔商品的瑕疵。
这令人熟悉的挑剔和嫌弃成功让顾客发抖。血肉模糊的顾客惊恐地看着他,试图挣脱,但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别害怕,你选择再来一次,就该考虑后果。”其斯轻声说道。
说完,他的手猛地用力,顾客的头瞬间变得破碎起来。
随后,其斯站起身来,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随后他拿出奇异手机,让他交服务费。
生命力顽强的无头顾客颤颤巍巍地掏出危卡(相当于银行卡),熟练地往前一递。
其斯将卡贴在手机侧面的凹槽处划了一下,满意的看到“余额不足”的提示,随手丢还,然后毫无诚意地拎起无头顾客,抛出大门。
“欢迎下次光临。”他淡淡地说道。
远处的一坨肉颤了颤。
其他主播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心想果然最颠的“白帆”有强大的实力,以后还是听他的话比较好。
看完戏的白帆收起彩虹糖罐子,坐在二楼的栏杆处,将所有人的表情一览无余。他新奇的发现,其他主播偷偷摸摸地看着其斯,然后是他白帆装了个逼。
“这种感觉好稀奇啊……”白帆摸摸下巴,又从口袋里抓出一把瓜子。
站在血肉残渣里的其斯很难受,触碰了那只“脏诡”的右手像是有蚂蚁在爬。
他的诡气化成了锋利的黑刃,果断地切掉那只手,丢在地上。
随后其斯招了招手,那边的诡异小钱立马过来收拾。
小钱:开玩笑,老板上次收拾“脏诡”的时候他在场的好吗,这肯定是老板。
附近零食区的金漫犹豫了一会,还是出声关心了一下,“那个…你的手不要紧吧……”不知想到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我叫金漫,如果需要帮忙可以喊我。”
恢复了斯文笑容的其斯挑了挑眉,“谢谢你,美丽的小姐。不过……”其斯往楼上白帆的方向瞥了一眼,看起来像是在提醒她“代理店长”的存在。
金漫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来“白帆”也没有直播里那么颠。
“不过我的手长好了,您可以回去干活了。”其斯瞧见走进零食区的小女孩,开始催促金漫回归自己的岗位。
金漫点头,转身离开的步伐却突然顿住,猛地回头看了一眼其斯的手,修长白皙,完好如初。
“哈哈,也是,就知道白帆你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金漫嘴角微抽,感觉上上次交易的脸皮隐隐作痛。
其斯笑眯眯地看着她回去,看见她卖出了两大袋高奢零食后,心情更加愉悦了。
白帆也很愉快,其斯老板果然有大火的潜质,作为观众,这场小闹剧他很满意。
磕完最后一嗑瓜子的白帆拍拍手,想要站起来,却被身后的一只手压了回去,随后他听见了其斯温柔的警告。
“如果您遗漏的瓜子壳划伤了我精致的地板,那么,您漂亮的小脸也可能不复存在了。”
白帆收起下意识后击的手肘,非常给面子地往地上看了一眼,“没发现掉的瓜子壳啊。”
其斯举起刚戴上手套的手,“听明白了吗?尊敬的代、理、店、长。”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白帆拿走其斯手里的瓜子壳,丢进了垃圾桶。
留意到二楼动静的主播们一边佩服“白帆”,一边在心里咒骂无所事事的代理店长,思考着该怎么抱上“白帆”的大腿。
拥有上帝视角的直播间观众们很默契地选择了沉默,并没有人在弹幕上发代理店长才是白帆的事实。
“哈哈,咱们主播有点怪,怪厉害的哈。”
“退一万步来讲,咱三地域肯定能过这次副本。”
“……咳咳,我刚去其他直播间看了一眼,咱‘白帆’把代理店长管的服服帖帖的。”
“吆西,能给我好处就行。”
副本里销售的时间飞快流逝,很快就到了晚上11点的歇业时间。
代理店长白帆正在大厅听取盈利汇报,利润记录员小貔(pi)将唯三合格的实习生带到了三楼的员工宿舍。
剩下的人,都要选择是否上交今日的实习工资来保住这份“工作”。
随着其斯的离开,白帆就像机器断了供电线一样,无聊的打了个哈欠,等着主播们上交工资。虽然白帆挺想看有人选择不交,但他们应该都有求生欲……吧。
这边的零盈利主播们在纠结,拖延着时间,另一边的三位已经抵达员工宿舍了。
小貔带着三人来到一间宿舍门前,推开门后做了个请的手势。房间内有两张单人床,以及简单的生活用品。
“两位女士在这间。你们先休息吧,明早七点记得下楼集合。”小貔交代完便跟着“白帆”离开了。
金漫选择了靠近窗户的床位,而另一人则一言不发地整理着自己的东西。
金漫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宋锦。”那人简单地回答道。
“你和白帆好像是一个国家的吧?”金漫喔了一声,也开始整理自己的物品。
“嗯,可惜现在是按地域来的。不过,我抱大腿大概会比你们容易一点。”宋锦收拾完东西躺在床上。
“那你很幸运。”
“谢谢。”
夜晚安静得可怕,金漫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她总觉得这个超市透露着古怪,可具体又说不上来。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似乎有人在外面走动。金漫抓紧被子,竖起耳朵认真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