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上一场比赛的结束,昌旭府与河洛府的参赛人已经进入了备战状态。
木子煜众人看到,钟离赫然出现在河洛府的队伍里。
只是他们没想到的是,钟离居然是第一个上场的。
只见钟离两手空空的走上台去,而昌旭府也是一名女子上台,但是这名女子确实身材魁梧,皮肤黝黑,双手各持一把单刀。
钟离拱了拱手,笑着说“姑娘,你认输吧,本少爷不想对女人动手。”
那女子说“少看不起人,看招。”
那女子话毕,便挥舞着双刀朝钟离砍去。钟离却不慌不忙,轻轻一侧身便躲开了攻击。他伸出右手,两指夹住刀刃,稍一用力,女子手中的单刀就被夺了过去。然后又递了回去。
女子大惊失色,满脸的不可思议,要知道整个队伍里能胜她的也只有两人,眼下这么轻易就被对方夺了武器。
台下的所有人也都惊呼不已。
“还要打吗?”钟离微笑着问道。
女子咬咬牙,脸憋的通红。接过自己的刀,大声说出一个字“来”
钟离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这姑娘还是不服气。他运转灵力,双拳舞动,向女子攻去。女子见状,立刻挥刀抵挡,但钟离的攻势如雨点般密集,她渐渐有些吃力。
突然,钟离飞起一脚,踢中女子的手腕,女子的刀再次脱手而出。钟离顺势接住刀,扔到一旁。
“你输了。”钟离淡淡地说道。
女子呆呆地站在台上,心中满是挫败感。她望着钟离,良久未动。
裁判宣布钟离获胜,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木子煜等人也松了口气,他们心中有感,钟离实力应该很强,但这场比赛能够如此轻松取胜,还是让他们感到惊讶。
钟离走下台后,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他展现出的实力,让人们对他充满了好奇。
下一场比赛开始了,昌旭府派出了一名男子。此人身材高大,肌肉发达,一看就力量十足。然而,面对河洛府的对手,他却显得有些紧张。
比赛刚开始,男子就猛冲向前,试图一举击败对手。但河洛府的选手却灵活地侧身躲过,随后发动反击。一时间,场上拳来脚往,打得难解难分。
就在这时,河洛府的选手突然使出一招绝技,直取男子要害。男子措手不及,被击中后倒地不起。
裁判宣布河洛府再得一分,场下欢呼声响成一片。木子煜注视着场上的局势,心中暗自思量。他意识到,如果是他们面对河洛府,难度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大。
接下来的几场比赛,让木子煜心中有了一丝的不安,河洛府的队员每一个的战斗力都非常的强悍,接连拿下了六场胜利,而且几乎都是十招以内就取得了胜利,虽然跟阳荥郡相比,还稍微差了点,但是差距却并不是很大。
这第三天的比赛已经结束了,不论是观众,还是其他的参赛队伍,议论最多的就是如果阳荥郡与河洛府对阵,谁的胜率更大。
众人回到住处,魏征将所有人叫到他们居住的大厅。
“你们对今天河洛府的比赛怎么看。”魏征看着萧蓓儿问。
“他们很强”萧蓓儿说“就算是我,一对一的话,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我都不一定能胜。”
此话一出,除了木子煜,石皓和筱筱陈颖以外的五人,皆是吐出一口凉气。
“嗯,好在第一轮我们已经胜了,等这一轮结束,剩下的九支队伍,我们将有一半的机会对上他们或者阳荥郡,不论是碰上他们哪一支,都是胜算不大。”魏征说
“魏队长,不过您也不必太多担心,我们本就是来历练的,我们一定会尽力而为的。”木子煜说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你们能这么想就好,那都回房休息吧,明日继续观战。”
当木子煜和筱筱以及萧蓓儿带着花花回房之时,钟离已经在他房门外等候了。
“兄弟,我们这是第三次见了吧,还未请教……”钟离先开口说
“在下李煜,来自商英府。”木子煜脸上带着微笑爽气的回答。
“李兄,今日的比赛你可满意?”钟离说
“别,我年龄还小,别把我叫老了。”木子煜嬉皮笑脸的说
“哈哈,好,那就叫李兄弟吧。”钟离哈哈一笑。“那敢问合作之事?”
“我们考虑了一下,以我们的实力可能也不能帮钟兄什么忙,况且我们也只是出来涨涨见识而已,合作的事,钟兄还是另找他人吧。”木子煜谦虚道。
“唉,那如果不能成为朋友,比赛时遇到我们可不会手下留情哦。”钟离沉声说
“各凭本事吧”木子煜也不示弱。
“那在下告辞。”钟离转身离去。
钟离走后,木子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萧蓓儿说。
“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木子煜安慰道,“再说了,我们也不一定会输给他们。”
“你真的有把握吗?”筱筱有些担心。
“放心吧,我有分寸。别忘了我们还有个杀手锏。”木子煜拍了拍筱筱的肩膀。
第四天,比赛继续进行。各队之间的竞争越发激烈,精彩纷呈。然而,木子煜的注意力始终无法完全集中,他总是不自觉地关注着钟离所在的河洛府队伍。
这一天的比赛是寇轴府和央南府获得胜利。
第五天的比赛则是阳信府胜出。
整个大比到现在第一轮的淘汰赛算是告一段落了。
“第一轮的淘汰赛已经结束,各参赛队伍让我们看到了帝国年轻一辈的实力,你们是帝国的希望。”范天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校场。
看台上也是传来阵阵的欢呼声。
“今天的比赛就到这里,各位回去稍作调整,后天一早,将宣布第二轮的比赛规则,进行下一轮的大比。”范天接着说完示意所有人可以离去。
剩下的九只府城队伍各自回到住处,经过第一轮的淘汰,输了的府城队伍虽然都有些不甘,但也都没有立刻离去,而是留下来准备观看接下来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