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
“吴磊?”
吴磊已经等舒心半个多小时了。
“我想请你吃个饭。”
舒心点了点头,今天加班,她出来的晚,正好肚子也饿了。
吴磊带着舒心来到了一家高档餐厅,餐厅的灯光有点暗,桌与桌之间的距离有点远,每一套桌椅都被屏风围起,这样的环境适合热恋中的男女来,舒心看着这样的氛围感,有点不自在。
“吴磊,要不,我们换家餐厅?”
“我觉得这家餐厅挺好的呀,怎么,你不喜欢吗?”
“我,没,没有,我只是觉得像这样的餐厅肯定很贵,就我们两个人随便吃点就可以了,没必要这么浪费。”舒心撒谎了。
吴磊笑了笑:“不贵的,放心吃,吃不了我破产的。”
吴磊心里已经猜到了舒心内心的顾虑,她知道舒心不是嫌这家餐厅贵,而是她在顾虑霍达标知道她跟他吴磊来这家餐厅吃饭,会不会生气,既然她舒心没有实话实说,那他吴磊也就只好装傻。
舒心听吴磊这么说了,她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二位,菜齐了,请慢用。”
服务员有的时候,又把左右两边的屏风往中间拉了拉,只留下了一条小缝隙。
吴磊走过来,手扶着舒心的座椅靠背说:“把外套脱了吧,这里有点热。”
舒心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那种紧张,局促不安,让舒心出了一身汗。
“是,有点热。”
舒心说着脱掉了身上的外套,她不知道吴磊今天这是怎么了,还是她自己多想了,也可能是这餐厅的环境让她多虑了,也许是吴磊离她太近,让她误会了,反正她舒心这顿饭吃的有点不快乐。
吴磊接过舒心的外套,挂在衣架上。
“小龙虾,你喜欢吃的。”吴磊夹了一个小龙虾放进了舒心的碗里。
“我自己来。”舒心把碗往后挪了挪。
吴磊的筷子举在半空中,他呆愣片刻,马上微笑着说:“好,多吃点。”
舒心点了点头。
吴磊心想也许自己追舒心有点太着急了,吓着她了,你得说点高兴的。
“舒心,你还记得我们上学时,有一天晚上,学校停电了,你,李姣和我,我们三个人一起摸黑在学校的操场上玩吗?”
“记得,当然记得,哈哈哈……”
舒心话还没说完,眼泪都笑出来了,吴磊也乐的趴在桌子上哈哈笑个不停。
“我们三个人走着走着,突然李姣一只脚踩到了泥水窝里……”
“然后,我们两个人把她的脚从泥水窝里拔出来,继续走,走着走着,李姣说,不对,我的鞋底子呢?”
“哈哈哈,李姣那只脚挂着鞋帮子走那么远,要不是扎脚,她还没发现她的鞋底留在泥水窝里了呢!”
吴磊和舒心笑得的眼泪飙的满天飞。
这才是他吴磊心目中的舒心,在他面前无拘无束,无话不谈,他很享受这样的时光,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世界。
吴磊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
“吴磊,我们是永远的好朋友,对不对?”
吴磊拿戒指的手又回到了口袋里。
“对,对,我们是永远的好朋友。”
吴磊心想,自己太怂了,不就是表白吗?怕什么,自己的幸福得自己争取,自己不说,舒心永远不能明白他的心。
吴磊又把手伸进了口袋。
“吴磊——”lucy的声音。
吴磊赶紧把手又拿出了口袋。
“吴磊——”lucy又喊了。
“小姐,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请你先出去,不要打扰客人用餐。”
lucy可不听服务员的,她继续大喊。
“好像是lucy的声音?”舒心说。
“喔,好像是。”
舒心起身打开屏风,走了出去。
“lucy,我们在这儿。”舒心喊道。
lucy一看到是舒心就气哼哼的来了。
“吴磊呢?”
“里面。”
舒心带着lucy进来了,吴磊瞬间没了心情,他猛的喝了一口酒,把酒杯摔在了桌子上。
“吴磊,你和舒心出来吃饭,怎么也不带我呢?害得我在家做了一桌子菜等你。”
“lucy,你跟踪我?”
lucy心想,我哪儿有那本事跟踪你啊,还不是霍达标派人告诉我你和舒心在这儿吃饭的。但她不能明说,因为那人说过,想把吴磊追到手,就学会闭嘴。
“吴磊,我怎么会跟踪你呢?我一直等不到你回家,我有点担心你,所以我就把电话打到了你公司,正好你的员工见你来这家餐厅吃饭了,所以我就过来了。”
“我吃饱了,lucy没吃饭,吴磊也没吃多少,你们两个人再吃点,我有事儿,就失陪了,先走一步了。”舒心说着赶紧拿着外套和包包离开了,她可不想当他俩的电灯泡,更不想卷入他俩的感情中去。
“汉堡堡,小姐,要不要来一份。”
“霍达标?”
“怎么,不愿意看到我?”
霍达标说着咬了一口手里的汉堡。
“你怎么在这儿?”
“约会。你呢?”
霍达标瞪着两只贼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舒心明知故问。
“当然也是约会了。”舒心说着一把夺过霍达标手中的汉堡说。
“约会,不管饭?饿成这样?”
“要你管。”舒心说着,咬了一大口汉堡。
“行,不管,不管,你慢点吃,别噎着。”霍达标笑着说。
“有水吗?”舒心有点噎着了。
“没有,不跟我约会,还让我管水喝,我管你饭就是看在了路路和玥玥的面子上,你还要水,没有。”霍达标说完头也不扭的往前走了。
舒心看霍达标往前走,不等她,她心想,好你个霍达标,欺负我,你给我等着。
霍达标往前走了一段路,不听后面舒心说话了,他停了下来,回头看,哪里还有舒心的影子,他想舒心可能给他躲猫猫呢,他赶紧回来找,可他找遍了角角落落,还是不见舒心的影子,他的心开始紧张起来,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他的脑子刹那间只觉得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