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达标母亲听说霍达标住院了,可是心疼坏了,一大早就着急忙慌的赶到了医院。
“儿子,现在感觉怎么样?”霍达标母亲拉着霍达标的手关切的问。
“妈,不用担心,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再有两天我就可以出院了。”霍达标微笑着说。
“那就好,妈给你买了些补品送到了你的别墅,记得让赵妈拿给你喝。”霍达标母亲说。
“好的,妈,儿子一定遵命。”霍达标笑着说着给他妈妈敬了个礼。
霍达标母亲和舒心都笑了起来。
“舒心啊,这些天辛苦你照顾达标了,等达标出院了,阿姨得好好谢谢你!”霍达标母亲说。
“阿姨不辛苦,等霍总出院了,我和他一起回去看你。”舒心微笑着说。
“好的,不过你不要喊他霍总,你就喊他霍达标就好了。”霍达标母亲微笑着说。
舒心看了看霍达标,害羞了,她说:“这可以吗?”
霍达标微笑着冲她点了点头。
“舒心啊,你是我认定的儿媳妇,路路和玥玥又是我的亲孙女,我们这一家人真是有缘。”霍达标母亲说着拉住舒心的手说。
“谢谢阿姨的认可。”舒心说。
霍达标母亲从包里掏出一个手镯,说:“这手镯是我们霍家传给儿媳妇的传家宝,我来给你带上。”
霍达标母亲说着,就要把手镯给舒心戴上,这时舒心突然想到了王静,她把手从霍达标母亲的手中抽了出来。
“舒心,怎么了?”霍达标问。
“我,我想再考虑考虑。”舒心说,其实她并不是不想嫁给霍达标,她是怕霍达标禁不住王静的纠缠。
霍达标母亲是过来人,她能理解舒心的心,她微笑着说:“既然这样,这手镯我就先交给达标保管,等你考虑好了,再让他给你戴上,但阿姨希望你不要让我们等的太久。”
“好的,阿姨!”
舒心因为经历过蔡司仪婚姻的背叛,所以她在对待进入下一次婚姻,心里是胆怯的,她不想在受同样的伤害。
“霍总,刚刚姣姣酒店打来电话,说小罗趁服务员不注意逃走了。”马超说。
“我知道。”霍达标说。
“你知道?”马超问。
“是我让欣姐打电话通知的姣姣酒店,让他们故意放小罗走的。”霍达标说。
“为什么呀?”马超不解。
“小罗本质不坏,他只是上了蔡司仪的当,才做出的傻事,再说她病刚好,她得好好休养。”霍达标说。
马超明白了霍达标的良苦用心,就没再说什么。
“你要不要出去晒晒太阳。”舒心问霍达标。
“我正想出去走走呢。”霍达标说。
“走,你不能走,我去推把轮椅过来,推着你出去。”舒心说。
“坐轮椅?没那么矫情吧,你看我好的都差不多了,走路没事的。”霍达标说着下地就走,不是舒心拽着他,他估计得蹦起来。
“哎呦,我的儿啊,你可小心点吧。”霍达标母亲说。
“我让你出去晒太阳呢,一是给你补补钙,二是这么多天你排气不顺,让你多少活动活动,你还逞强了?”舒心故意装作责怪霍达标的样子说。
“我哪敢呀!”霍达标笑着说。
这时马超已经去把轮椅推了过来。
“霍总,请上车,敞篷式的,两轮,环保型的,不推不走,省汽油,费我腿”舒心笑着说。
“那,晚饭给你加鸡腿。”霍达标笑了。
“儿子,加鸡腿哪够呀,得加猪蹄。”霍达标母亲笑着说。
他们几个人有说有笑的,推着霍达标来到了医院的凉亭。
凉亭里还有两个人,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蔡司仪和阿美。蔡司仪的胳膊用纱布绑着,明显是受了重伤,在这个医院治疗,阿美陪在蔡司仪的身边,最先看到蔡司仪和阿美是马超。
“怎么是你们?”马超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蔡司仪和阿美。
“阿美?蔡司仪?”舒心也没想到,她们让警方抓的人在这里。
“舒心,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绑架你孩子的不是我,是蔡司仪逼着我们这么做的,我可是冤枉的。”阿美把罪都推在了蔡司仪身上,
“冤枉?我看你们一点也不冤枉,马超马上通知警方。”霍达标说。
“你要是敢通知警方,我就杀了你。”蔡司仪说。
“你看我敢不敢?”霍达标说。
蔡司仪看霍达标要报警,他一只手搂住舒心的脖子,阿美从包里拿出一把匕首,乱晃着说:“快点放我们走,要不然我一刀捅死舒心。”
阿美凶神恶煞的样子,吓着了霍达标的母亲,她说:“你们放了舒心,我这就叫达标放了你们。”
“阿美你把刀放下。”马超说。
“想得美!”阿美说,“不让我好过,舒心也别想好过。”
马超一个飞马腿过去,阿美的刀当啷掉在了地上,蔡司仪见阿美要败,他把舒心往后拽了拽,使劲儿的夹着舒心的脖子。
“放我们走,要不然都别活。”蔡司仪说。
阿美迅速的躲在了蔡司仪的身后。
霍达标看着蔡司仪的胳膊把舒心的脖子夹的脸都变了颜色,他退让了。
“马超,放了他们。”霍达标说。
蔡司仪用胳膊夹着舒心走了好远,见马超没有追过来,他和阿美推倒舒心快速的跑了。
“舒心。”霍达标很心疼舒心,他想上前去抱舒心,但由于身体的原因,他又站不了太久。
“舒心姐,没事吧?”马超赶过去把舒心扶了起来。
“我没事。”舒心拍拍身上的土说。
“舒心,有没有受伤?快让阿姨看看。”霍达标母亲跑过来,拉着舒心上下检查着。
“阿姨,不用担心,我没事的。”舒心安慰霍达标的母亲。
“我们绝不能放过坏人。”霍达标的母亲说。
舒心点了点头。
舒心能看得出来霍达标很担心她,她走到霍达标身边抱了抱霍达标,说:“走吧,我们回去吧,坐太久对伤口不好。”
霍达标眼睛红了,他心爱的女人差点受伤,他很心疼,但他心里又怪自己,怪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好,怪自己在心爱的女人受到伤害时,不能很好的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