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霍家在姣姣酒店给霍达标爷爷办七十大寿,霍达标,舒心他们早已等候多时,王静父女也受邀参加。
“呦,王大小姐。”霍镇江看到王静,走上前来跟她打招呼。
“霍公子,好久不见。”王静说。
霍镇江把头贴到王静的头边说:“这么久不见我,有没有想我,今晚要不要……”
“霍公子,你最好离我远点。”王静警告霍镇江道。
“呦,小美人,生气了,六年前,你跟我上床的时候可是让我离你近点。”霍镇江那副的嘴脸让王静害怕。
“你想干什么?”王静说。
“你说我想干什么?我想你今晚陪我。”霍镇江说。
王静心里恨不得把霍镇江的那条腿打残,但她转念一想,只要霍镇江帮她把舒心毁了,让她坐上霍总夫人的位置,她就从了霍镇江,王静在霍镇江的耳边这样一番嘀咕,霍镇江嘿嘿一笑说:“小美人,我一定伺候好舒心。”
王静拿起一杯酒,趁人不注意把药倒进了酒杯里,她把酒拿给霍镇江,给霍镇江使了个眼色说:“这杯酒给舒心,房间号是1056。”
霍镇江从王静手中接过酒杯,然后又从桌子上拿起另一个酒杯,来到舒心的身边,说:“舒心小姐,我敬你一杯。”
霍镇江说着把那一杯带药的酒杯递到了舒心面前。
“霍公子,客人都还没到齐,我们就喝醉了,不好。”舒心知道霍镇江不安好心,她委婉的拒绝道。
“哎,舒心小姐,别不给面子嘛!就喝这一个。”霍镇江死皮赖脸的把酒杯硬往舒心手里放。
舒心看着这么多客人的份上,怕霍镇江没完没了,影响不好,于是,她接过霍镇江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霍镇江得意的笑了。
舒心突然觉得头晕,浑身无力,燥热难耐。
“我先去上个洗手间。”舒心说。
王静看着舒心把酒喝进了肚子里,她晃晃手中的酒杯,一口而进,她为自己的阴谋得逞而得意。
霍镇江看着舒心进了洗手间,他紧随其后。
“你,这里是女洗手间,你干什么?”舒心说。
“走吧,宝贝。”霍镇江说着把舒心扛在他的肩膀上,直奔1056房间而去。
“霍镇江,你别乱来。”舒心说。
霍镇江可不听舒心的,只见他把舒心放倒在床上,说:“闭上眼睛,让我抱着你睡,一觉睡醒就天亮了。”霍镇江说着露出了刺耳的笑声。
“不要,霍镇江,不要。”舒心喊着,用尽全力推着霍镇江。
站在门外的王静,听着房间里霍镇江得意的笑声,心想可恶的舒心再也别想跟她王静争霍达标了,以后这霍总夫人的位置就是她王静的了。
“霍达标,怎么不见舒心,她去哪里了?”霍达标母亲问。
霍达标刚刚还和舒心在一起,就在爷爷喊他迎接客人的时候,他才和舒心分开,这么一小会儿,舒心能去哪里呢?
“我去找找看。”霍达标说着就和马超快速去找舒心,他找了一圈没有找到,这让他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马超,你去调监控,我继续找。”霍达标吩咐道。
“好的,霍总。”马超说。
“霍达标哥哥,怎么了?这么着急,出什么事了吗?”王静走过来故意说。
“你看到舒心了吗。”霍达标问。
“舒心呀,我刚看到了她和霍镇江去了1056房间。”王静就是想让霍达标看到舒心不堪的一幕。
“走,马超,马上去1056房间。”霍达标说。
霍达标和马超电梯都等不及,两个人爬楼梯上来了,服务员早早等在1056房间门口了。
“开门。”霍达标说。
服务员打开门,霍达标和马超冲了进去,只见霍镇江把领带绑着舒心的双手,用毛巾塞着舒心的嘴巴,正试图不轨。
哐哐两拳,霍达标把霍镇江打得晕头转向,马超顺势按住了霍镇江。
“谁让你这么干的?说。”霍达标怒吼道。
“不关我的事,是王静,是她让我这么干的。”霍镇江说,“看在爷爷的面子上,饶了我吧!”
“以后别让我看到你,滚!”霍达标要不是看在爷爷的面子上,他霍镇江今天死定了。
马超松开霍镇江,又补了他一脚,霍镇江吓得屁滚尿流的跑了。
“废物。”王静看到霍镇江没有得逞,气不打一处来。
霍达标把门关上,赶紧去给舒心松开,她抱着舒心,心疼不已。
“霍达标,你终于来了。”舒心哭着说。
“别怕,舒心,我在。”霍达标说。
“霍达标,我可能被人下药了,刚才不是你看到的那样。”舒心解释说。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霍达标紧紧的抱着舒心说。
舒心双手搂过霍达标的脖子说:“霍达标,帮我。”
“好。”霍达标说着掀开了舒心的被子。
那一刻,舒心在霍达标的怀里是那样的美,霍达标的体贴让舒心感觉很幸福。
霍镇江挨了打,他要让王静百倍的还回来,都是王静害的他,他不会放过王静。
“王静,你个臭婊子,害我。”霍镇江一把把王静拽入了房间。
霍镇江没有得逞,把怒气都撒在了王静身上,他要让王静都还回来。
“霍镇江,你别乱来,我叫人了。”王静说。
“你她妈叫,快叫,看谁理你。”霍镇江说。
“我给你钱,给你钱。”王静说。
“老子不要钱,老子要的是你。”霍镇江一把撕开王静的衣服,两眼冒绿光,口水直流。
“五百万,五百万怎么样?”王静说。
“别拿钱打发老子,老子不稀罕。”霍镇江扭曲着脸说。
“那你怎么才能放过我?”王静带着哭腔说。
“放过你,不可能。”霍镇江恶狠狠的说。
霍镇江早已不耐烦了,他像一头饿狼样生扑,猛扑,把王静的身子在他的狼牙虎口下任意咬舔。
王静像做了一场噩梦,整个人吓得不敢大声呼救,瑟瑟发抖,任霍镇江任意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