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姣饭吃到一半,就被医院喊了回去,说是有一个危重病人点名要李姣做手术。
霍达标和舒心吃完饭后,马超就把他们接回了酒店。
霍达标走进房间,桌子上放了一杯水,他以为是马超给他准备的,还暗自夸马超学会细心了。
刚好刚才吃饭的时候,油腻了,这杯水,霍达标一饮而尽。
霍达标喝完这杯水,突然感觉燥热难耐,他把领带一甩,外套脱去,头开始发晕,迷迷糊糊中,他看到一个人影。
“霍达标哥哥,你想死我了,出差也不带我。”王静的声音,嗲嗲的。
没错,这女人正是王静,他查到霍达标就住在这个酒店的房间,她通过贿赂酒店的工作人员,给她打开了房门,王静早早的就洗完澡等着霍达标了,她把药放在那杯水里边,让霍达标喝下,他们好来个一夜缠绵,生米煮成熟饭,她这霍总夫人的位置就坐稳了。
这边舒心刚脱掉外套准备睡觉,忽然想起来,她给霍达标换下的领带还在她的包里,心想,霍达标刚回来,应该没睡,她就拿着领带,去找霍达标了。
“霍总,我是舒心,来给你送领带。”舒心连敲了几下门,连喊了几声,霍达标没有任何的反应。
霍达标隐隐约约听到舒心的敲门声,他使出浑身力气想要去给舒心开门,却被王静一把扑倒在床上。
“你,走开!”霍达标说,“滚!”
“霍达标哥哥,你怎么舍得让我走呢?今晚让我好好伺候你。”王静说着就去解霍达标衣服上的扣子。
霍达标用软绵绵的身体,试图去阻止王静的行为,但却以失败告终。
“霍达标,你是不是不舒服?”已经扭头回去的舒心,刚走到门口,又担心起了霍达标,因为霍达标晚上喝了点酒,她想敲门霍达标没有反应,怕他酒精中毒,她不由得害怕起来,于是,转身回来,继续敲门。
“该死的舒心!”王静很生气舒心坏她的好事。
霍达标听到敲门声,硬是把王静从他身上推了下去。
“霍达标哥哥。”王静爬起来去拽霍达标,霍达标已经踉踉跄跄的走到了门口,他打开门,一头扑进了舒心的怀里。
“霍总,霍总,你怎么了?”舒心吓坏了。
“走,去你房间,别让王静跟着。”霍达标附在舒心的耳边说。
舒心赶紧扶着人高马大的霍达标回了房间,王静追出来,刚要跟着进去抢霍达标,就被舒心一个后脚踹把门关死了。
王静气急败坏的大喊道:“好你个舒心,咱们走着瞧!”
舒心可没工夫搭理王静,她这会儿担心的是霍达标的生命安全。
舒心把霍达标放在床上,说:“我去给你倒杯水。”
舒心刚转身,就被霍达标一把拉住了手,霍达标说:“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找你找了那么多年?”
舒心不知道霍达标说的是什么,但她想肯定是药的问题让霍达标胡言乱语的。
舒心用力去掰霍达标的手,霍达标却一把把她拉倒在自己身上,翻身一跃,他把舒心压的死死的。
“霍总,我去让马超给你喊医生来。”舒心说。
“舒心,别动,我不要医生,我想要你。”霍达标说着把他的唇落在了舒心的唇上。
一夜的温柔以待,舒心看着枕边的霍达标,有点害羞,霍达标看着舒心,用手轻轻的摸着她的头发,嘴巴轻轻的吻了下她的额头。
“霍总,你……”舒心害羞的像个小女生,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霍达标偷笑了,他找了她那么多年,终于找到她了,他不能再让她走丢了。
“舒心,我们结婚吧?”霍达标把舒心的头放在他的手臂下说。
“可我有两个孩子,我又离过婚,我配不上你。”舒心说。
“傻瓜,我爱的是你的人,孩子我会当成是自己亲生的。”霍达标把舒心使劲儿往怀里搂了搂说。
“那我想想。”舒心还是觉得自己配不上霍达标。
“舒心姐,舒心姐。”马超拍着舒心的门很着急的喊。
舒心赶紧穿好衣服,打开门问道:“怎么了,马超?”
“舒心姐,霍总不见了,他没在房间,手机关机,他会不会昨天酒喝多了,从酒店出去遇到危险了?”马超带着哭腔说。
“我好着呢!”不知何时,霍达标已经站在舒心身后了。
“啊,霍总你……”马超看着穿着睡衣的霍达标,惊讶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你什么你,还看,少儿不宜。”霍达标说着,伸手就要捂马超的眼。
马超立马意识到了霍总的意思,他马上用自己的手把眼睛捂上说:“少儿不宜,少儿不宜,霍总继续,继续。”说着,一边笑一边跑走了。
舒心羞红了脸,她轻轻的打了一下霍达标,霍达标顺势把她搂进了怀里,撒娇道:“陪我洗脸去。”
这一刻,舒心很幸福,但她幸福的背后,又有太多的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