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心里一直在琢磨着,突然他站起来喊道:“十二叔,别急着走啊,我们再继续堵吧!”
朱柏一脸的不情愿,嘟囔着:“还赌什么呀?连赌注都没了。”
朱雄英赶紧解释道:“咱们还是赌刚才那个,至少咱不会直呼爹的小名嘛。”
朱柏顿时来了精神,追问道:“那你不叫咱大哥的小名,打算叫什么呢?”
朱雄英眼珠一转,笑着回答:“这样吧,咱叫你爹的小名,你叫咱爹的小名,怎么样?”
朱柏瞪圆了眼睛,像看傻瓜一样看着朱雄英,满脸狐疑地问:“你刚刚说啥?咱没听清。”
朱雄英表情严肃地又重复了一遍:“咱是说,如果咱输了,咱就去叫祖父的小名;而你要是输了,你就得去叫你大哥的小名。”
朱柏听完吓了一大跳,连忙摆着手拒绝道:“不行不行,这太危险了,搞不好会惹出事情来的!”
尤其是在皇宫之中,那些还没有前往封地就藩的王爷们,每次见到朱元璋的时候,场面都异常地紧张压抑。这些王爷们一个个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低着头根本不敢直视朱元璋那威严凌厉的目光,就好像老鼠见到了猫似的惊恐万分。
王爷们面色惨白得毫无血色,额头甚至还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来,身体更是不受控制般地微微颤抖着。面对如此气场强大的朱元璋,又有谁敢在他面前直呼其小名啊!恐怕连一句完整的话语都说不利索了。
不过这时候恐怕也就只有朱雄英才有这个胆子口无遮拦地乱说话了。
朱雄英看到朱柏似乎在担忧着什么事情,于是连忙开口安慰道:“十二叔您尽管放心好啦,咱去找租房保证不会牵连到您的。”
然而朱柏却依旧不停地摇头摆手,嘴里念叨着:“不行不行,这样做会被打的,雄英你可千万不能冒险啊,要不咱们还是换个打赌的方式吧。”
一旁凑热闹的几位王爷见状,赶忙开口劝阻道:“万万不可啊!雄英,此举甚是不妥,弄不好可是要挨揍的。即便是大哥,也从未敢直呼爹的小名啊,更何况是你呢?虽说你深得爹宠爱,但如此行事,恐怕会惹出麻烦来。倘若爹动怒,后果不堪设想啊!”
然而,朱雄英却毫不畏惧地回应道:“诸位不必担心,我自有分寸,绝不会有事的。倒是十二叔,难道你害怕了不成?”
听闻此言,朱柏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争辩道:“谁怕了?好,那本王就与你打赌!不过,咱们得换个赌注。你不许喊爹的小名,而是扮成他儿时当和尚的模样。”周围看热闹的王爷们纷纷附和,表示赞同这个提议。
这时,朱柏忍不住好奇地询问道:“雄英,既然要打赌,那我们赌些什么呢?”
朱雄英微微眯起双眼,沉思片刻后答道:“嗯……不如就赌一赌今日来讲学的先生究竟会先迈哪只脚踏入殿内吧。”
朱柏听后眼睛一亮,立刻应道:“好!那本王就押注先生会先迈出左脚。”
其他皇子则幸灾乐祸地看着朱雄英,期待着他当众出糗。。
因为讲师是朱良,每次进门都是左脚先进,所以其他皇子觉得这可能是某种预示或者习惯,而这种独特的行为让他们认为朱柏在竞争中具有优势,似乎注定会赢得胜利。
朱良完成了昨日的授课后,疲惫不堪地坐上了回程的马车。车轮滚动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带着他缓缓驶离皇宫。车厢内弥漫着一股宁静的氛围,朱良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思绪却不由自主地回到了刚刚结束的课程上。
正当他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时,马车突然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朱良身体猛地向前一倾,险些撞到头。他惊愕地睁开双眼,伸手掀开窗帘,想要弄清楚外面究竟发生了何事。
眼前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前方的街道上人头攒动,一群人正疯狂地追逐着某个东西。嘈杂的呼喊声、喧闹的争吵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混乱的场面。朱良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片混乱之中,努力想要看清众人追逐的目标究竟是什么。
然而,还没等他看个真切,变故突生!一匹受到惊吓的骏马犹如脱缰野马一般,从人群中疾驰而出,直直地冲向朱良所在的马车!它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与疯狂,四蹄飞扬,仿佛要将一切都踏碎在脚下。
朱良瞬间愣住了,完全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面对如此凶猛来袭的惊马,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能瞪大眼睛,眼睁睁地看着马向自己逼近。而此时此刻,马车夫也惊恐万分,手忙脚乱地试图控制住受惊的马匹。可惜一切都太晚了,那匹马已经失去了理智,势不可挡。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受惊的马匹狠狠地撞上了马车。巨大的冲击力使得整个车厢剧烈摇晃起来,朱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被抛出车外,重重地摔落在坚硬的地面上。他的身体与地面猛烈撞击,剧痛瞬间传遍全身,令他几乎昏厥过去。
他感到一阵剧痛袭来,身体仿佛要散架一般。周围的人们纷纷围拢过来,关切地询问他的情况。朱良艰难地站起身来,他的衣服破损,身上多处擦伤,脚崴了,但幸运的是,没有受到更严重的伤害。
朱良定了定神,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他感到一阵后怕,如果不是运气好,可能会受更重的伤。他决定以后在路上一定要更加小心,不能再让类似的事情发生。
因此,朱雄英非常确信今天讲师进门时一定是右脚先迈进来的,毕竟当时他是向右侧翻滚过去的。于是,朱雄英毫不犹豫地断言道:“咱打赌朱师一定是右脚先进门的。”
与此同时,站在一旁的朱允炆默默地注视着自己的兄长与诸位藩王们融洽相处的场景,眼神中不时流露出丝丝渴望和艳羡之情!而此时此刻的朱雄英虽然成功猜出了朱良右脚受伤一事,但却未曾料到昨晚朱标竟然给朱良下达了这样一道旨意——明日起,朱师无需再来授课,将由他人取而代之。
朱良当时回折子说:太子殿下,这个不行,微臣想着《心箴》中的大化之精,孕之曰人。大纯之灵,形之曰心。心由是君,身由是臣。中既龃龉,外乃纷纶。耳厌闻义,目恶睹仁。手持乱柄,足践祸门。怕王爷和皇长孙没有吃透,微臣要自己讲。
朱标就回了折子:那孤明日让人在宫门口接你。
这夫子最早是国子监的一个祭酒从四品,后面给弄到重庆府掌教育行政,就相当于现在的教育厅的厅长,主要负责的就是对于各地的生员的训导、考核和管理。
属于那种官大权也大那种。为国举才不是开玩笑的,所以做这种官要心细如发,面面俱到。毕竟来说要考核的方面多了:学子的家境、资质、心性、良莠、善恶等等。
再加上这种从中央下放到地方的官儿,都有一个优点:责任心特别强!毕竟之前掌管那么多学子的教育和考核,丝毫马虎不得!
你们也知道重庆人有一个特点就是犟,外地人来了也会学到这一个特点。
在洪武五年,回京述职,跟朱元璋君前对奏,坚持自己主张,给朱元璋气的想砍了他。
不过朱元璋这个时候还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相反,对于有气节的人还十分的欣赏,所以尽管主张不同,但是也知道朱善是一心为国。
刚好那时候朱良的身子也不太好,就直接给他辇回了老家,革职还乡,算是放了个长假。
为众位皇子选师,朱标忆起往昔,向朱元璋提议将他召回京城。此人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曾为皇室子弟授业,其品德才学深得朱标赞赏。然此人身体羸弱,不宜远行,故朱元璋赐予他一个虚妄的头衔,以示皇恩浩荡。消息传来,他感激涕零,虽知此职并无实权,但能重归京城,已令他心满意足。
在赴任途中,他思绪万千,忆起与皇子们的点滴过往,心中满是期待。抵达京城后,他受到了皇室的优待,虽体力不济,但仍倾尽所学,悉心教导众位皇子。在他的教导下,皇子们学业渐进,才德兼备。他的身体虽每况愈下,但看着学生们的成长,他满心欢喜,深感此生无憾。
都知道老爷子抠门,给点儿是点儿吧,还要什么自行车!
给皇子们上课也是兼职,不是每天都来。
最近朱元璋看他身体还算硬朗,刚准备给他提提官儿!谁知道就出了这档子事儿!
昨夜,朱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该怎么讲清楚,让他们吃透。
次日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朱良便早早地起了床。他艰难地拄起拐杖,一步一瘸地朝着皇宫走去。来到宫门口时,正巧碰见了常茂。
常茂见到朱良,立刻迎上前去,开门见山地说明了自己的来意:“朱夫子,咱在此等候多时了。太子殿下特意派我来接您入宫,请随我来吧。”朱良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晓。
常茂见朱良行动不便,便主动上前搀扶着他缓缓前行。然而,由于朱良伤势未愈,行走速度十分缓慢。常茂心生一计,与朱良商议道:“朱夫子,这样实在太慢了,不如让咱背您去吧,这样能更快到达文华殿。”朱良感激地看着常茂,同意了这个提议。
就这样,常茂背起朱良,快步向文华殿走去。一路上,两人闲聊起来。常茂好奇地问:“朱夫子,您为何不好好休息呢?身体要紧啊。”朱良认真地回答说:“殿下他们还有两句箴言未能理解透彻,老夫今日特地前去讲解完毕。不过,今日真是麻烦将军了。”常茂连忙摆手道:“不麻烦,这是末将应该做的。”
朱良感慨万千,自言自语道:“像我这般忠心耿耿、一心为国的社稷之臣,又怎会担心大明不繁荣昌盛呢?只要我们这些臣子都能以身作则,起到良好的带头作用,国家必定兴旺发达!”他的话语充满了坚定和自信,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明盛世的景象。
就算不引起他们的读书向善之心,哪怕稍有触动,也是好的,将来救国于藩,对待藩地臣民也当会三思一二。
在这关键的时刻还有一位皇长孙的存在。他或许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回忆起今日朱良瘸腿教学的感人事迹。当他治理国家、管理百姓时,即使只记得这万一的瞬间,也能鞭策他成为一个勤勉努力的君主。
画面中,朱良艰难地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向讲台。他的神情专注而坚定,眼中透露出对知识的渴求和对学生的关爱。教室里的学生们静静地坐着,目光紧随朱良的每一个动作。皇长孙坐在教室的一角,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朱良的敬佩和对未来的期许。随着时间的推移,朱良的教诲如春雨般滋润着学生们的心田,他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向学生们传授着知识和做人的道理。
这一刻,仿佛时间凝固,朱良瘸腿教学的形象深深地印在了皇长孙的心中。他意识到,作为未来的国君,他需要以朱良为榜样,不畏艰难,努力学习,勤政爱民。这个场景成为了皇长孙心中永不磨灭的记忆,激励着他在未来的岁月里不断前行。
一腔热血饱含对大明新朝的热爱,对天下苍生的热爱。
可谓真正做到了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由于朱雄英和朱柏赌的是那只脚先进文华殿,所以里面的几位王爷,甚至一向腼腆的朱允炆和徐钦也都兴致颇高的伸着头往外看,看这场的赌局到底是谁赢了。
可是看见常茂给朱良背进来时,大伙的面面相觑。
急忙问道:“他们两个谁赢了,谁输了?”
然后回到了位置上,这时常茂也把朱良背了进来就出去了。
朱良还专门解释了了一下,朱雄英和朱柏两人的脸已经彻底白了。两人心中同时想到,不作数不作数。
想起朱标那张人畜无害的脸,朱柏不禁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