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云妃宫,朱标、平安和常茂三人面色凝重地围坐在一起,整个房间里弥漫着紧张压抑的氛围。他们此次前来的目的非常明确——要让朱杞亲口承认他亲手将朱雄英推下水的卑劣行径。
朱杞蜷缩在角落里,身体不停地颤抖着,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他深知自己已无路可退,无论如何抵赖都无济于事,此刻的他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般无助。
朱标紧紧盯着朱杞,目光如炬,语气严厉地说:“九弟,你必须为你犯下的罪过承担责任!”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平安和常茂站在一旁,频频点头,表示对朱标的支持,并不断强调认罪伏法的必要性及重要性。
面对众人的质问,朱杞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他用颤抖的声音哆哆嗦嗦地说:“我我承认,确实是我把雄英推下了水”话还没说完,泪水便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眼眶。
听到朱杞亲口承认罪状,朱标三人默契十足地对视一眼,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紧接着,他们毫不犹豫地迅速采取行动,以雷霆万钧之势让朱杞瞬间毙命,终结了他罪恶的一生。
刹那间,云妃宫内鸦雀无声,只剩下朱杞逐渐僵硬的身躯静静地躺在地上。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令人感到窒息。朱标等人默默地凝视着朱杞的尸首,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有对正义得到伸张的欣慰,也有对一条鲜活生命逝去的惋惜;有完成任务后的如释重负,更有对宫廷争斗残酷现实的无奈与叹息
朱标一脸严肃地高声喊道:“来人啊!快些将赵王的遗体抬下去,要以王侯规格安葬他。记得对外宣称赵王是在池塘边嬉戏时,不慎跌入水中溺亡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决绝与冷酷。
一旁的人紧接着问道:“那么,太子殿下,对于云妃宫中的那些宫女和内侍又该作何处置呢?”朱标眼神一冷,毫不犹豫地下令:“把他们统统带下去,用乱棍打死,然后丢到乱葬岗去。一个不留!”他的语气坚定而无情,仿佛这些生命对他来说微不足道。
常茂轻声提醒道:“殿下,如今事情已然办妥,我们还是尽快离开此地为妙。皇后娘娘尚在坤宁宫等候殿下归去。”朱标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迈步向前,常茂和另一人紧随其后。
三人脚步匆匆,迅速踏出云妃宫,朝着坤宁宫的方向进发。一路上,他们始终保持着沉默,没有人再多说一句话。宽敞的走廊里,只剩下众人急促的脚步声在回响,那声音空洞而寂寥,似乎在诉说着这宫廷深处隐藏的无尽秘密。
朱标心头沉重,思绪万千。他知道这次事件非同小可,但为了保住大局,他不得不采取如此残忍的手段。然而,内心深处的愧疚与不安却如影随形,让他无法真正释怀。
朱标一行三人匆匆赶到坤宁宫时,马皇后早已得知他们办妥了事,并派人传话让朱雄英在休息时前往坤宁宫大厅与郭惠妃一同等待朱标等人归来。
一见到马皇后,朱标便赶忙禀报:“娘,事情已顺利解决。”
马皇后微微颔首,表示满意,但眼神依然冷峻如霜,她沉声道:“嗯,务必让那些心怀叵测之人知晓,胆敢对我的大孙动手,必将付出惨痛代价!莫要以为身为皇子皇孙便可肆意妄为,同为皇族血脉亦有云泥之别!”
此时,常茂轻声插话道:“干娘,既然如此,那我们俩便先行告退了。”
马皇后转头看向他,叮嘱道:“也好,你们二人先回吧。切记此事万不可泄露半句。”
“遵命,孩儿晓得。”二人齐声应道。
言罢,常茂与平安将军脚步轻快地踏出坤宁宫,径直返回勋卫公署继续办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