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肿么了?”被沈清棠温热的手心紧紧捂住嘴巴,琅斐也不躲,而是顺从地让自己的嘴唇紧贴着她的手心,吐字不清的,透过指缝间传出微弱声音,甚至故意拿牙齿咬住沈清棠的手心。
他这人,最擅长分分钟钟切换到无辜可怜的模式,好像是他的天赋技能似的,抬眼望着沈清棠的墨绿眼睛紧紧箍着她,瞳孔中瞬间弥漫出一丝微妙的委屈。
这双绿眸子如同晨雾笼罩的湖面,看似朦胧,却又能窥见其中隐藏的狡黠。若仔细观察,便会发现那层雾气背后,其实藏匿着一汪狡猾的坏水,眼底的笑意如涟漪般荡漾,显得尤为明显。
“你……你耍滑……”沈清棠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休想再诱我上当。”
然后她故意板起脸来,但脸颊上那抹未褪的红晕却如同春日里的桃花,无法掩饰她的羞涩,沈清棠只好红着脸严肃地说道:“真是的,我们这算吵得哪门子架?”
沈清棠撇了撇嘴,带着一丝无奈,松开捂着琅斐嘴巴的手。她瞪了他一眼,随后鼓了鼓腮帮子,泄气似的捏了捏琅斐的脸颊。
把琅斐那带着一丝无辜笑意的脸颊捏得变形皱巴。
琅斐一愣,但随即眼中的笑意更浓了,任由沈清棠继续蹂躏自己的脸颊。
“杰杰顾骇有一锅好法子,等——唔……”沈清棠的手滑过琅斐的脸颊,原本只是想轻轻捏一下,却不料拇指意外地触碰到了他干燥而温热的唇瓣,那柔软的感觉让她微微一愣。
然而,还没等沈清棠完全反应过来,眼疾手快的琅斐已经迅速地咬住了她的手指。
琅斐的动作虽然有些突然,但却没用上几分力气,只是轻轻地微微张开嘴衔住,唇瓣轻启,像是等待已久的小兽终于捕捉到了心仪的猎物,抵在牙尖上极其轻微地咬了咬,带着一丝调皮。
沈清棠感受到琅斐牙齿间传来的轻微压力和温热触感,脸迅速爆红,仿佛被夏日烈阳突然晒红的红缨,她微微低头垂眸,不敢直视琅斐那双充满戏谑的绿眼睛,声音里带着几分赧意与无奈:“你……你是小狗吗?”
她试图收回手,然而琅斐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捉住了她的腕子,使得沈清棠的手臂动弹不得。沈清棠感受到手腕处传来的温度和力量,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琅斐望着沈清棠,眼中闪烁着无辜而狡黠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终于,他舍得松开口,沈清棠那葱白的指节上已经出现一道细微的红色牙印,像是某种特殊标记一样。
“孤又不是没给姐姐扮过小狗,那双狗耳朵孤还留着呢。”
琅斐改为轻轻地攥住沈清棠的腕子,递在唇前亲了亲,说:“还以为姐姐是故意把手送到孤面前让孤亲。”
沈清棠绯红着脸,哑口无言,只能瞪大眼睛看着琅斐。
她不满地嘟囔:“认真点呀!我们现在可是在吵架,你能不能有点吵架的样子!!!”
琅斐闻言,轻轻扬起了眉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淡定地回答:“孤方才说有个好法子,姐姐要不要听一听?”
沈清棠没好气地瞪了琅斐一眼,问道:“什么法子。”
琅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轻轻靠近沈清棠,声音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姐姐,你亲一亲孤,孤就告诉你。”
“孤从回来到现在,都没亲到姐姐的嘴巴。”
“孤可是肖想了一整个上午。”
“要姐姐亲亲才好。”
好难受,已经有三个时辰没亲到姐姐了,受不鸟了。
沈清棠的脸颊再次泛起了大片红晕,她瞪大眼睛看着琅斐,似乎想要拒绝却又难以抗拒他眼中那抹期待,她咬了咬唇,心中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讲着条件:
“只能亲一口。”
琅斐当然拒绝:“五口。”
沈清棠急眼:“三口。”
琅斐散漫道:“十口。”
“三口!!!”
“十口。”
“你再说一口也不给你亲了。”沈清棠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一双圆溜溜的杏眸睨着觑了琅斐一眼,后者轻轻一笑,做出妥协。
“那就三口。”琅斐眸底噙着明晃晃的得逞的笑意,就这般凝望着沈清棠往椅背上悠然一靠,冲她拍了拍自己的腿,有所暗示似的挑了挑眉,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沈清棠身上。
沈清棠忍无可忍,这个琅斐真是,每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
她就坐在原位,突然伸出手,毫不客气地用力地掐住了琅斐的一边脸颊,让他不得不凑近自己,然后迅速地在琅斐的嘴巴上吧唧吧唧吧唧亲了三口,声音清脆响亮。
琅斐完全被这连串的动作和亲吻弄得愣住了,他眨了眨眼,摸上被掐疼的脸颊,缓缓回过神来,呆愣愣地看着沈清棠,墨绿色的眸子闪过一丝迷茫。
“不,姐姐,这不算,要那种——”
沈清棠打断了琅斐的话,正了正色:“怎么不算?你又没说怎么个吻法。”
“别磨蹭了,赶紧说出你的法子。”
琅斐被沈清棠的话噎住了,他无奈地撇了撇嘴,捂着脸颊,小声叭叭:“姐姐又仗着孤不会还手欺负孤……”
沈清棠凝了凝眉,像炸毛小猫一样凶巴巴道:“快说。”
琅斐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认命地开口:“……其实也可以不再柳绿面前装咱们二人吵架不合,左右她偷摸寄出的信件孤的人都会查获,我们只需巧妙地将信件内容篡改得面目全非,再寄出即可。”
他抬眸小心翼翼望了眼沈清棠:“吵什么架呀,孤这一辈子都学不会怎么跟姐姐吵架。”说罢,琅斐拖着凳子往沈清棠身边挪了几寸,跟她贴贴。
沈清棠红了红脸:“那你怎么不早说。”既然信件不会真的让柳绿寄出,沈清棠心中的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
至少这样会少一层危险。
“我……”琅斐一时语塞,他挠了挠头,解释道,“孤这不是看姐姐上心得很么?”
“姐姐肯为孤着想,孤都要开心死了。”
“就是……”琅斐又换上了一副可怜巴巴的小模样,伸手揽过沈清棠的腰,微微用力,将她轻轻地拉到了自己的膝上坐着。
他冲着沈清棠微微一笑,眼中满是宠溺:“就是没想到这么做都亲不到姐姐,这孤可不能接受。”
琅斐宽厚的手掌抚住沈清棠的后颈,朝自己凑了凑,而自己仰高头颅,嘴巴贴在沈清棠唇边,略沙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偷情的事,孤可做不了一点。”
“孤想每天十二个时辰,光明正大地吻上姐姐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