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喊姐姐乖乖再亲姐姐一口好不好?(1 / 1)

一吻结束。

沈清棠依靠着树干,眸子里汪着一包清水,精致小巧的鼻子尖儿红红的,缓了好半晌呼吸才堪堪稳过来。

琅斐抬手揩去她被吻得通红的唇边的水润,墨绿幽眸闪着一丝狡黠,垂着,深邃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沈清棠。

她猜不透琅斐究竟要做什么,疑惑地凝了凝细眉,下一秒,琅斐蓦地把擦过她唇边的指腹抵在他自己的薄唇上,意有所指地抹了抹。

期间琅斐的眼神露骨十分,又带着些许勾引的意味,嗓音接近诱哄:

“果然,姐姐不管哪里都是甜……”

“……哎哟!”

沈清棠蓄了力,羞愤而红着脸,一下子把琅斐推开,后者脚步不稳当,蓦然睁大眼睛原地趔趄着,差点摔了个狗啃泥,哎呦哎呦叫唤着。

沈清棠炸毛,蹙着眉瞪人,架势十足,看似很凶,说出的话却是软绵绵没什么威胁力:“小变态!”

琅斐站稳脚步,撅了噘嘴,嘟囔:“不变态哪来的老婆。”

沈清棠被琅斐恬不知耻的样子惊到了,她皱巴着一张红扑扑的颜,声音拔高了点:

“琅斐,你……知不知羞!脸还要不要了!”

“不要脸才能讨得老婆!”琅斐双手叉腰,好一个理直气壮。

沈清棠语无伦次:“你你你!小变态!不要脸!”

沈清棠炸毛的模样实在可爱,琅斐心情大好,墨绿色的眸子中满是愉悦,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你还笑,再笑我不理你了。”沈清棠抱着胳膊,一双圆圆的杏眸因为生气眼瞳清凉,眼尾还染着红。

她脸皮实在太薄,每次一被琅斐撩拨便面红耳赤,满目羞愤。

生气到最后,沈清棠一般是气自己不争气地反应太大,她瘪了瘪嘴,红着耳朵尖儿转过身,背着琅斐不肯理人。

琅斐眼底挂着一抹笑意,他勾了勾唇,谨慎地踱着步子靠近沈清棠,期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本就是练家子,能够在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接近别人。

何况正在气头上的沈清棠,她正撇着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更不用说能够察觉到琅斐的凑近。

“唔!”

紧接着,沈清棠的后背蓦地落入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琅斐深情地抱着她,将人揽在自己胸膛上,他浑身的檀木熏香再次笼罩住沈清棠。

琅斐垂首,下巴搁在沈清棠的肩膀上,微微侧着头,带着温度的薄唇堪堪擦过她烧红的耳垂,吐息如同春日的清风般轻拂过她的耳畔,言辞恳切:

“好姐姐,是孤错啦。”

“确实是孤变态、不要脸,都是孤的错。”

“惹姐姐不开心了。”

“对不起嘛,孤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沈清棠耳后有一颗小小的黑痣,他的唇轻轻地印上去,啄了啄,嗓音轻声呢喃:

“不要生气了嘛。”

“好姐姐。”

“娘子。”

“老婆。”

“乖乖——”

琅斐嘴里越来越不着调,身体还紧紧箍住她,手臂跟磐石似的,她根本逃不开。

沈清棠面上红红地滚着烫,她忍无可忍地忍无可忍了一下,一双杏眸温情如水,圆睁着,连忙打断口无遮拦的琅斐。

“……好了好了,别说了。”

她羞涩的声音细若蚊呐:“……没生气。”

琅斐眉梢轻扬,嘴角勾起几丝愉悦的弧度,自信道:“一定是孤最后说的乖乖让姐姐不生气了。”

“若是下次姐姐又生气,孤就喊一声乖乖再亲你一口好不好?”

乖乖……

这不是哄小孩子的语气么?!

被年下的弟弟乖乖什么的也太羞耻了吧……

她上次被喊乖乖还是自己五六岁的时候……

沈清棠双颊红似胭脂,都能滴出来血似的,火球般灼人。

她心跳怦怦怦的,眼神乱飘着违心拒绝:“不喜欢,下次别说了。”

琅斐拖长了腔调,懒散又眼尾:“哎——是么?”

他抬高手臂,反手露出手背,轻轻贴了贴沈清棠的脸颊,低声笑道:“那乖乖脸这么烫是何意?”

被戳中心思,沈清棠一下子结结巴巴,大脑空白着:“……你……你……”

再逗弄下去,他怀里这只猫儿非生气地给他来上两爪子不可。

琅斐深谙此理,他轻轻笑笑,最后掰过沈清棠的下巴,吧唧作响地啄了啄,满意收手。

“好啦,不逗你啦。”

“姐姐……乖乖真是不经逗,真可爱。”

沈清棠蓦然转过头,两颊绯红着,澄澈的眸中暗含薄怒,看起来凶巴巴的。

——但于琅斐而言,却没什么威慑力。

于是他眉开眼笑,噙着笑意又吧唧一口亲上去。

沈清棠显然不愿意被一个小了自己几岁的弟弟张嘴闭口又喊乖乖又喊可爱,抬手就捂住他的嘴巴。

掌心贴着琅斐的唇,他调皮地飞快舔了舔,满目都是狡黠,被堵着闷声嘟囔着:“乖乖真的很可爱嘛。”

琅斐弯着眼睛与沈清棠对视,她简直跟一只优雅的小白猫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处处自矜,一举一动又优雅可爱,长长的白尾巴一扫一扫,勾得小狼狗留着哈喇子两眼放光。

比他年长又如何,还不是小小的一只猫儿,被他抱在怀里刚刚好。

琅斐想着想着,美滋滋地嘿嘿笑了两声。

他一个没忍住,又亲她。

连啃带咬,活像见了骨头的小狗。

沈清棠服了,她彻底没了脾气,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她觉得,若是自己再一味地放纵琅斐,她未来的嘴巴和腰都不用要了。

“琅斐……”沈清棠生无可恋,推了推小狗,“适可而止吧,你这样我真的会生气喔。”

琅斐笑笑,咧着嘴:“真生气还会提前告知对方么——”

眼见沈清棠脸黑了黑,眼眸里藏着一丢丢盛怒,琅斐一下子噤住声,顿了顿才斟酌着说:

“好的姐姐,明白了姐姐。”

他有眼力见,见好就收。

毕竟逗一次和逗一辈子,他还是知道哪个轻哪个重的。

琅斐最后煞有其事地正经道:“为了给姐姐赔不是,孤带姐姐去个好地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