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毫无负担地上了栈道,但是后面三个人就不行了,三个人相互抱着跟在他们后面走。
一路上还互相安慰的嘀嘀咕咕。
摄影也怕,但他必须跟在后面拍着,摄像头拍到的画面也开始抖,但是沈嘉木他们一点害怕的心情都没有。
沈嘉木不恐高不怕黑不怕虫子,除了有些挑食之外没有任何软肋。
走到一半沈嘉木和容叙停下靠在栏杆上往外看,这里风景很美,高度足够高,云雾缭绕,远处的海和近处的山都在云雾后面含羞带怯的展现自己的美。
他们是停下了,但是后面几个人不行,他们巴不得赶紧走,赶紧招呼着他们的摄影赶紧跑了,只剩沈嘉木他们地摄影留在高空中和沈嘉木他们一起赏景。
沈嘉木转头看了一眼摄影,笑了:“你别光拍我们呀,拍拍外面的景色吧。”
摄影就把摄像头往那边转,确实很美,摄影一时之间沉浸进去,甚至忘了他们在三千米的高空。
很快他们就继续慢悠悠地往尽头走了。
尽头就是蹦极场地,宋言他们不敢,就在一旁看着沈嘉木他们蹦极。
沈嘉木高中就玩过这些东西了,他拉着容叙噔噔噔的跑过去跟老板说他们两个一起跳。
老板遇到过很多小情侣,给他们两个绑上安全绳确定了是稳定的时候就让他们开始。
容叙在国外五年拿极限运动发泄,两个人根本对这些无感。
沈嘉木笑着看着和他面对面绑着安全绳的容叙,容叙也笑着,摸了摸他的脖颈,听着老板的指令就一起往下倒去。
等绳子抻直了空中晃荡的时候沈嘉木和容叙十指紧扣,即使不怕心跳也会加速。
两人在空中短暂的碰了碰嘴唇。
摄影和宋言就在上面看着,摄影紧紧的握着摄影设备,生怕摄像机掉下去,但还在尽职尽责的拍着素材。
很快他们就上来了,沈嘉木玩尽兴了,他眼睛亮晶晶的冲着容叙他们笑。
他本就上挑的眼尾在笑容下更加勾人,笑的太诱人,林灵看着差点也跟着跳了。
但还是忍住了。
他们又手牵着手回去,宋言他们不敢坐缆车,逃命似得跑回去了。
沈嘉木他们回去的时候没有像之前那么慢慢悠悠,正常走路速度回去了。
这么折腾下来已经下午六点了,他们回去洗漱了一下就下楼吃饭。
沈嘉木给了桑绥一份菜,就远离桑绥吃饭去了。
今天下午他们也累了,导演良心发现没有再折腾他们就让他们睡觉去了。
因为今天中午的直播事故,今天晚上就没有再开直播了。
回去之后容叙又抱着沈嘉木平复半天才起身去找抑制剂。
沈嘉木现在omega器官发育还不够成熟,没法承受容叙的易感期。
抑制剂进入容叙的身体,沈嘉木垂着眼睛看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容叙笑着托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容叙笑着吻了一下他的眼睛:“木木心疼我?那你要快快长大啊。”
沈嘉木伸手抱着他。
五年前沈嘉木也陪着容叙度过易感期,那时候他高中毕业被沈暨带出去玩,回家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s级alpha的易感期不稳定,容叙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让沈嘉木联系他哥把他带走。
但是沈嘉木扔下书包跑到容叙的房间门口,信息素顺着门缝跑出来,沈嘉木觉得有些腿软却还是跑到容叙的房门口问他:“哥哥,我的信息素会让你舒服一些吗?”
不谙世事的小少爷只是凭本能的想让容叙不要那么难受。
容叙不想让沈嘉木留在这里,那么久的朝夕相处和绝对匹配的信息素让他看不懂自己的情绪。
所以他没有出声。
可是少年在门口时不时的问他一句。
容叙不敢开门,他怕开门就会用信息素逼少年进入发情期满足自己的易感期。
他挣扎着试图收起自己的信息素,可是那时抑制剂失效,他只能硬熬,他靠着门坐下,轻轻的说了一声,“木木”。
他以为很轻,可是还是被沈嘉木听到了,他赶紧趴在门口和他说话:“哥哥?我释放一些信息素会让你舒服一些吗?”
容叙心里想着不会,感受到沈嘉木的信息素只会让他的占有欲和破坏欲更加肆虐。
但是他还是“嗯”了一声。
沈嘉木就隔着一个门板释放信息素,容叙就闻着这股不属于这个时节的桂花香,努力的平息着身体的不适。
就这样过了三天,容叙在沈嘉木上学之后出来找点东西吃,然后回房间独自忍耐。
第四天的时候容叙感觉自己好一些了,沈嘉木很担心他,所以容叙就在沈嘉木又一次释放信息素的时候拉开了门。
他以为自己可以克制,可是在开了门之后闻着空气中甜腻的桂花香,看着沈嘉木湿润的,含着担忧的眼睛的时候,原本平静的信息素突然再次肆虐。
沈嘉木虽然腺体发育不成熟,可是空气中的信息素浓度突然增加,他的腺体还是控制不住地发烫。
可是即使这样沈嘉木也没有跑,站在一个易感期的s级alpha面前,抬着眼睛看他。
容叙突然一把把他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他的动作看着很大,但其实手上并没有很用力,沈嘉木到他怀里之后也可以推开他跑开。
但他没有,他只是趴在容叙的怀里担心地看着容叙。
容叙低着头面无表情的看他,突然低下头,就连他自己都以为自己会吻下去的时候,容叙偏了偏头,吻在了沈嘉木的耳垂上。
沈嘉木浑身都是容叙的味道,被亲了耳朵之后整个人都红了,但即使是这样他也还是回抱住容叙,担心地问他:“哥哥怎么又难受了?”
容叙抬起头看着他:“木木,你知道这样趴在一个易感期的alpha的怀里代表着什么吗?”
沈嘉木的脸还红着,听见他这么说也没有退开,反而是伸手更用力的抱住容叙。
怎么会感觉不到呢,怎么会感觉不到对方克制的情谊呢?
容叙忍无可忍的闭了闭眼,自暴自弃般捏着沈嘉木的下巴吻了上去。
他们都是初吻,两人青涩又莽撞。
他们交换唾液,互相拥抱着。
沈嘉木被容叙带进了那间满是他信息素的房间,容叙给他贴上了抑制贴,那对他的身体来说是负担。
他就抱着沈嘉木,疯狂的想汲取一些信息素。
这期间沈嘉木一直乖乖地陪着容叙,那几天是假期,他们就一直在家,吃饭都是叫人送菜然后容叙亲自做。
两人总是在拥抱,也经常在那间昏暗的房间里接吻。
那次易感期之后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换了相处方式,可是就在这层窗户纸被捅破之前的一个星期,容母病重了。
他给沈嘉木买了礼物,想和沈嘉木正式确定关系。
可是没来得及,在容叙到国外的第一年,圣诞节他一个人在公司加班,随手从抽屉里拿出那个礼物。
是一条极为漂亮的手链,上面是几位珍贵的宝石,还坠着一个小小的铭牌,上面刻的是法语的我爱你。
“je t&39;aime”
因为他们那年去法国遇见一对老年夫妇,即使彼此都到了花甲之年,老爷子惹爱人生气了也用这句话不住地哄着。
当时沈嘉木说喜欢这句的发音,他的法语不太好,后来才知道这是我爱你的意思。
他当时看了这条手链很久,第二天当作一件寻常的礼物让秘书给沈嘉木送去。
他不知道沈嘉木会不会仔细看这条手链,后来他去问沈嘉木还生气吗,但是还是不敢问那条手链。
直到五年后,他们再次如此亲密。